籠中鳥!
秦牧口中高喝這一聲,便瞬間被恐怖血河與青元劍湮沒。
而安麒麟眉目一凝,只覺得自己好似和周圍脫節了一瞬,隨後便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什麼東西?”安麒麟皺眉道。
若不是他如此警惕秦牧這不知玄妙的武道,甚至都察覺不到這一瞬的變化。
除此之外,這所謂的籠中鳥,既沒有挽天傾那般掌控陰陽虛無的詭異,也沒有摧山海般毀天滅地的威力。
甚至,看不出半點威力來!
“這就是你準備了這麼久的招式?”
“哈哈哈!果然,沒有了這通天的氣血,你一個凡俗的螻蟻武者,終究是上限擺在那!恐怕是連支撐招式的氣血,都不足夠了吧!”
安麒麟不留餘地的昂起面容,臉色從容淡定,彷彿已經斷定了勝局。
山腰間的衆人聽到這話,心中也不禁踏實了下來。
他們生怕秦牧如此不知死活,非要和安麒麟拼到最後。
要真是這樣,他們恐怕都要被千里納血陣活活抽乾!
“不對勁,不對勁那籠中鳥,恐怕已經施展開了。”
騎着猛虎的老者感受着自己先前被影響得亂流的氣血,似有感觸道。
與此同時。
那湮沒過來的恐怖血河中,就見一道身影再度摧毀道道青元劍,踏碎音障,猛地一拳轟來!
“浪費力氣!”
安麒麟冷笑一聲,正要凝聚千里納血陣,匯聚來氣血。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一抬手啓動千里納血陣,可氣血卻無法落到他的身上!
一絲一點,都被隔絕在外!
“怎麼回事?!”安麒麟眼中瞬間一慌亂。
“我的氣血呢?!”
“千里納血陣!給我起!”
但無論如何安麒麟如何咆哮,都無法將氣血匯聚到安麒麟身上!就彷彿安麒麟周身都建立起了一道沒有縫隙的牢籠,將他死死困在了其中!
他雖然還能夠自由行動,但卻無法從外界汲取任何能量!
“是籠中鳥?!”
“這就是籠中鳥的效果?!!”
安麒麟心中驚炸不止,眼看秦牧撞碎音障襲來,慌亂之際,他只能震碎一枚血玉牙,身形遁走數百米,猛地停滯在空中,眼中盡是震怖!
安麒麟神色詫異。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般恐怖武道?竟然能切斷他與自己親手佈下的陣法的聯繫!
沒了千里納血陣的支撐,安麒麟瞬間底氣大削,眼神死死盯着秦牧。
而且,經過幾番交手,現在他只剩下兩枚血玉牙了!
一旦這兩枚血玉牙都毀滅,他就再無任何護身手段了!
“螻蟻!這是你逼我的!”
安麒麟氣急敗壞,臉色猙獰,不敢再有半分輕浮,雙手猛地捏動一枚血玉牙,旋即吐出一道精血,沒入紫金山之中!
“埋葬!”
就聽安麒麟道出這兩個字時。
“轟隆隆!”
忽然間,就聽紫金山上發出陣陣劇烈的轟動,引起連綿不絕的劇烈震動!
隨後,從靈門大殿的廢墟開始,猛地震裂出道道巨大的裂痕,彷彿山體崩塌一般。
“這是地震了?!”
有些不明所以的內勁武者口中剛說道。
“不是!快逃吧!”騎着猛虎的老者立刻察覺到不對,腳邊一踢,猛虎便載着他急忙重下山去。
可這些內勁武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們腳底下的裂縫突然間好似化作一道道深淵一般!擁有無盡的吸引力!不到幾個呼吸間,就將靈路上這些內勁武者全部拆成的血肉,吞噬殆盡!
一時間,千階上慘叫悲鳴聲連連!
“安麒麟,你瘋了不成!你這是要把所有人都一起害死啊!”
這時候,一衆靈門的附屬,纔看清楚安麒麟的真正面目!
這傢伙,爲了自己的勝利,甚至都不在乎犧牲他們了!
“啓動這種規模的毀滅大陣,安麒麟你也活不下來!快把陣法取消了!”
有人正這麼叫道,旁邊便有人破口罵道:“安麒麟有那血玉牙做護身法器,你有嗎!快逃吧!”
“逃?逃什麼?你們既然是靈門的附屬,那爲靈門的勝利而死,也是理所應當!”
“埋葬!”
安麒麟口中暴喝,整片紫金山都震震顫動,彷彿有什麼古老的禁制被打開,道道裂縫便爆炸開來,從內勁武者到武道宗師,一個不留,全部將氣血和筋脈都吞噬!
有籠中鳥的存在,安麒麟確實不能從千里納血陣那裏將氣血運到他身上。
但這道“埋葬”大陣,卻是直接將站在這紫金山上的人,全部殺死!
“下去找武穆,他會帶你們離開。”
秦牧走到葉允兒和王楚卿兩女面前,冷然道。
這道埋葬大陣的威力比千里納血陣更爲滲人,恐怕這纔是安麒麟十年來的心血之作,哪怕是九封山,乃至二支柱的楊元霆在這裏久留,都要被埋葬大陣毀滅。
“不行!要走一起走!”
葉允兒正要拒絕。
但秦牧沒有給她什麼機會,抬手兩道精血落下,將葉允兒和王楚卿包裹其中,伸手一推,就像是推動保齡球一般,將兩女送下了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