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彩和唐夢兩位同爲美女系花在兩人爭奪第一的時候,幾乎大半個學校的人都歡呼了起來,各自似乎都有一個粉絲團隊一樣,大喊着兩人的名字爲其加油。
此時賀彩和唐夢並肩而行不相上下,唐夢沒有多少的心思不過她也是知道賀彩和梁天成的一點點關係,自然心裏多少還是有要一比高下的想法的。
賀彩是心思就非常的明瞭了,那從開始參加運動會的目的就沒有變過,就是要壓唐夢一籌……
“這妮子至於至於拼命嘛!”
梁天成看着賀彩的樣子喃喃自語道:“唐夢啊唐夢你也是沒事去我班級找我幹嘛,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嘛……”
“咯咯……兵哥哥心疼哪個了?”坐在地上的孫曉曉聽到梁天成的話,便是笑着打趣道。
“當然是……”梁天成剛要脫口而出兩個都不錯,不過突然意識到這樣說話會沒有朋友的,便是對着孫曉曉笑道:“心疼哪個也不及心疼曉曉你啊,看把你累的,要不要我幫你擦擦汗?”
“唔……流氓……”
孫曉曉一抬頭正見到梁天成盯着自己的領口,而現在自己正好的坐在地上,這個姿勢那兵哥哥是不是一覽無餘了,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領口,嬌憨的罵道。
“看比賽,看比賽!”梁天成嘿嘿一笑,轉頭看向了賀彩和唐夢兩個妮子。
“我一定要超過你……”賀彩看着並駕齊驅的唐夢咬着牙齒堅持到,其實她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現上轎現扎耳朵眼得事總歸來說有點作用,但是作用不大,特別是現在這樣兩人較真的時候。
唐夢只不過是找了梁天成一次和他有些緋聞賀彩就這個樣子,梁天成不知道如果被她抓了個正着會不會直接把自己咔嚓了呢?
不過賀彩這妮子其實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這點毋庸置疑,只不過是短暫的接受不了唐夢而已,就比如剛開始對張東慈也不是一副傲氣凌人直接要將對方踩下去的樣子嗎?
不過轉而想想至於嘛?
梁天成搖了搖頭,現在自己可是沒和誰怎麼樣啊……
“第一是我的!”唐夢見到賀彩咬牙堅持也加足了勁兒,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唐夢並沒有因此自卑,反而當做動力,什麼事情都要力爭上游,學習上她是學霸,運動會跑賽她也要全力以赴。
雖然她看的出來賀彩在和自己較勁兒但她可沒有針鋒相對的想法,比賽就是比賽和其他無關,而且她也沒有資格和賀彩較勁兒,因爲她不過是被梁天成包養的金絲雀而已,不要給梁天成惹麻煩纔是重要的。
她有點後悔那天去經濟系去找梁天成了,是不是因爲自己去找他給他帶來了麻煩?
“並列第一!”
梁天成苦笑着看着同事跑過終點隨後又幾乎同時癱坐在地上的兩人,不禁搖了搖頭,這時候自己可千萬不能過去,雖然唐夢是自己的金絲雀,但是自己過去攙扶賀彩總會打擊到她幼小的心靈的,所以他還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好,直接向着操場外走了出去,假裝沒看見。
“喂喂,兵哥哥你要不要不這麼不負責任,一個經濟系花,一箇中文系花都爲你爭風喫醋到這種地步了,你就裝作不知道?”
孫曉曉站了起來,怕了拍屁那個股上的灰塵,對着梁天成有些不滿意的說道:“兵哥哥我真鄙視你!”
“啊,佑天一你叫我啊,你等着我這就過去……”梁天成對孫曉曉的話依舊充耳不聞,對着操場邊的佑天一跑了過去。
“嘿嘿,膽小鬼!”古靈精怪的孫曉曉自然看得出來梁天成不敢過去,嘲笑的說了一句,就急忙跑到了賀彩身邊關心的遞過去了礦泉水說道:“彩彩姐你沒事吧,累不累?第一耶,好棒啊!”
唐夢那邊自然也沒有被冷落到,佑天一哪是不長眼睛的人,自己不好過去就派自己小弟過去慰問了唐夢。
“曉曉快扶我起來,累死我了,我這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什麼,第一,真是第一嗎?”賀彩剛纔只顧着看唐夢,而且跑得幾乎是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注意到第幾名的事情,此時聽到孫曉曉說第一便是興高采烈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看着唐夢。
“並列第一!”
孫曉曉嘟了嘟嘴說道。
“啊,並列第一?”賀彩原本還很高興的臉一下就變了顏色,咬了咬嘴脣說道:“走,哼,一會還有決賽呢……”
“嗯,決賽我等你喲!”唐夢喝了一口礦泉水也站起身來,對着賀彩說了一句。
這是赤裸裸的的挑釁嗎?賀彩轉過頭來,哼了一聲說道:“好樣的……決賽見……”
“彩彩姐,咱們真的還要跑嗎?我是跑不動了啊……”
在長邊觀看運動會的牲口們的歡呼下,賀彩走下了操場,孫曉曉在一邊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死曉曉你帶你這樣的行不行,臨陣逃脫這在戰場上可是死罪的啊!”賀彩一聽孫曉曉的話當時便是有些發火了,瞪着眼睛說道。
“可是,可是我真跑不動了……”孫曉曉拉着賀彩的手委屈道。
“跑不動也得給我跑……我一定要贏了唐夢,哼哼……”賀彩不喫孫曉曉這一套,甩開了孫曉曉的手便是大步向着梁天成走了過去。
“哼唧……反正我是不跑了,誰願意跑誰跑!”孫曉曉氣呼呼的站在原地,喃喃道:“跑一次就行了唄,人家可是來大姨媽了,帶着大姨媽來跑的啊,我容易嘛……”
梁天成見到賀彩向着自己而來,嘴角始終的保持着微笑道:“祝賀你第一名!”
“是不是覺得很心疼?”賀彩沒理會梁天成的話,而是反問道。
“什麼心疼?”梁天成不明所以,隨後想了想便是急忙點頭道:“是啊,看到你跑得這麼辛苦,我真覺得報名的時候不該讓你參加這比賽了!”
“你會有那麼好心……哼,別打岔,你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賀彩瞟了一眼遠處的唐夢對着梁天成說道。
“啊,我真不知道啊,要不賀大千金你給我指條明路?”梁天成怎麼不知道賀彩說的是什麼意思,賀彩的意思明顯是問,看到唐夢那麼賣力的跑賽會不會心疼,自己當然不能說心疼了,然而說不心疼也不太好顯得有點假,在賀彩面前最好別提別的女人就是最好的了,所以梁天成索性就裝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