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秦風以獨門藥劑幫助陳三(即跋鋒寒,此刻起改名叫陳三)淬鍊**。繼而又施展金針聚頂,以及迷心**,控制了陳三的心神之後。猶自不滿足。望着傅君瑜姣好的身軀,絕美的面龐。揮手讓陳三退下的秦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改造傅君瑜並非難事,重要的在於此事所造成的惡劣後果。傅君瑜不同於陳三,陳三乃是孤家寡人一個,即便今後有人認出他,亦不會有人爲他出頭。而傅君瑜則大大不同,毋庸置疑,若是傅採林那老小子知道自己的乖徒兒被人改造成毫無心智,只知完成命令的人形兵器之後,定是一人一劍東來,給他好看。
雖是不怕,但也不想額外樹此強敵。突兀間,秦風雙眼神光迸射。一個絕妙的主意閃過心頭。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心意已定之後,當下不再猶豫。
命令子鼠等人再度拿進一副藥材。繼而開始對傅君瑜依法炮製。一試之下,不由讓他大喫一驚。這傅君瑜的資質亦是好的非常。吸收藥材的度比之陳三亦是不相上下。依舊是如此這般,近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吸收完畢。沒有停留,弄醒傅君瑜之後,迷心**這種高級催眠術功力全開。毫無懸念之下,傅君瑜亦是徹底淪爲了一個機器打手。
此時,傅君瑜仍是身上未着寸縷。晶瑩白皙的肌膚,高聳入雲的山峯,盈盈一握的蠻腰,筆直修長的雙腿,散着藥材味的萋萋芳草地。禁慾了不少時日的秦風,胯下的雄偉,開始蠢蠢欲動了。瞧及此景,子鼠恭敬的退了下去,並輕輕的將門關了起來。自封聽力之後,認真的在門外把守着。讚歎了一下手下的知趣。秦風哪裏還猶豫。當下脫了衣服便撲了上去
良久之後,神清氣爽的他走出屋來。緊隨其後的便是傅君瑜,依舊是一臉的恭敬之色。秦風亦是理所當然,毫不羞愧。主人對於奴隸的索取,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當下,將陳三亦召喚了過來,秦風親自出手。給二人施了一番易容之術。二人運功之後,面部肌肉便已定性。日後,若非他親自出手,這二人是別想恢復本來面目了。
退下了所有手下,秦風靜靜的坐在院子裏思考着接下來的行止。
殺張須陀,大破隋軍,攻佔滎陽,而後聲威大振,自領一軍,號蒲山公營。李密卻是當世雄才。此番亦定是在密謀犯上除掉翟讓,好獨掌瓦崗軍。無論從哪方面考慮,滎陽之行,已是勢在必行了。
此番多番謀劃之後,收了兩個級打手,不由讓他對滎陽之行,更多了幾分把握與期待。
雖是瓦崗軍與隋軍對峙多日,滎陽城仍是車水馬龍,繁華非常。只因滎陽城位於黃河大運河與其他運河的交匯處,又是歷代驛道必經之處,故自春秋戰國以來便是興旺非常。城內中心的太守府,經過改造與擴建之後,已變成了大龍頭府。端的是宏偉無比,氣象萬千。
此刻,大龍頭府內。府中總管屠叔方正與一個年約二十七八壯碩青年娓娓而談。
“閣下來的真不是時候,龍頭老大正與密公攻打興洛倉。若是欲見龍頭老大,還望閣下等上些許時日。”
“無妨,如本座所料不差,貴軍攻下興洛倉也便在這兩日了。少許時日,在下尚是等得的。”
“閣下太客氣了,如今南方,江淮軍之勢之名如日中天,閣下今次攜王將軍之令來訪,也算是龍頭府的榮幸了。”
輕輕笑了笑,秦風旋即開口道。“只是,本座此番前來與大龍頭商談要事,實不欲他人得知行止,此事,尚需屠總管多加保密。請勿向任何人提起在下前來之事,尤其是那蒲山公營之人!”
頗爲驚異的看了看斬釘截鐵的秦風,屠叔方點頭不語。“既如此,本座便先去這繁華的滎陽城裏閒逛一番,待得大龍頭回府,本座再前來拜見。尚請總管記得保密本座前來之事,切記,切記!”在此叮囑了一番屠叔方之後,他便離府而去。
如今素素既已不在城中,想來,也逃過了shi身於王伯當那廝的遭遇。也算是自己爲這個命運悲涼的善良女子所做的一點事兒了。而來到滎陽數日,亦未曾見到雙龍,想來是因爲得知素素不在,是以並未來滎陽了。信步走於長街之上,思緒便漫無目的的四散開來。
兀然間,雙目一亮。不想得,改變了雙龍的行止,竟仍是在這裏看見了這廝。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下不再猶豫,跟了上去。轉轉停停,前方之人竟是走到了一家酒樓裏,點了些酒菜,自斟自飲起來。
“這位兄臺,在下可否在此一坐?”巧的是,此時最後一張桌子已被此人佔據,將計就計之下,秦風便上前欲搭一桌。
“兄臺自請便是。”抬眼望瞭望,此人便應允答道。毫不客氣的倒了杯酒,一飲而下。繼而開口道。
“兄臺可是巴陵幫的香玉山,香公子?”
雙目中警惕之色一閃而逝,香玉山笑着說。“閣下眼力驚人,未知尋得香某,有何見教?”
“東溟派賬簿之事如何?”故意壓低了聲音,秦風略帶戲謔的說着。
面上大驚之色一閃而逝,香玉山更加警惕了。“閣下真是好手段,竟連這等祕事亦能知曉。”
“香公子過獎,須知紙是包不住火的。在下次來,便是爲了與香公子商談此事。”
“閣下代表何人,何方勢力?”
“此處人多口雜,香公子若是方便,不若我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詳談如何?”似是看除了香玉山警戒的猶豫之意,繼而誠懇的開口道。“公子請放心,在下孤身前來便已證明了在下的誠意。公子若是再不放心,便在此間酒樓租下一間房,我二人慢慢詳談如何?”
香玉山聞言卻是不再說話,反倒是仔細打量了一番秦風。搜便腦海亦未現有絕頂高手的面貌與此人相同,兼之自己亦是武功不俗,想來二人商談當無大礙。
當下便應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