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個女人已經是沒什麼太大了心結了,斐龔也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在玩耍的小龍和小寶身上。
“小龍,小寶,你們兩個過來!”斐龔板起了臉兒肅聲說着,可是一點兒也沒有和池蕊三女調笑的吊兒郎當樣兒。
小龍和小寶聽到如此音調的呼喊聲,趕忙是停了下來,只是兩個小鬼還是非常高興的笑着,畢竟都是小孩兒,無憂無慮是他們的專利。
見到小龍和小寶嬉皮笑臉的模樣,斐龔皺起了眉頭,雖然他自己小時候也是頑皮貪玩,但是斐龔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苦難成就男人,若是讓兩個小鬼頭太過順利了,怕是隻會害了這兩個小傢伙,斐龔雖然沒聽說過挫折教育,但是他知道只有受苦受難才能變得更強,人生就是不斷的戰鬥,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是需要徹頭徹尾的磨練纔行。
彷彿感覺到了今天的斐龔有些不一樣,小龍和小寶抿着嘴不再嬉笑,他們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斐龔,竟像是有幾分期待似的,希望斐龔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驚喜。
“這些日子,你們兩個好像太閒了,是不是需要給你們找一些樂子纔好啊?”斐龔突然齜牙咧嘴的笑了起來,只是他笑得實在是太過奸詐,小龍和小寶可是太熟悉斐龔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九成九都是沒有什麼好事兒,兩人都是撥浪鼓一般的搖着自己的小腦袋。
一旁的池蕊皺起了眉頭,雖然不知道斐龔想要幹什麼,但是池蕊有預感那絕不是什麼好事兒,但身爲婦人,這個時候他也不便說道些什麼。
斐龔託起下顎,拖長了音調的說道:“這人嘛,最怕的就是太閒,就像是一把時常不用的菜刀。不用就會繡地太厲害,直到變成廢鐵而被人唾棄,你們兩個小子,一個是我的兒子,一個是我的徒弟,可以說都是我在這個世上最爲親近地晚輩,我想我有責任教導好你們!”
“是啊,也是時候給小寶請個夫子了!”池蕊在旁邊搭腔說道。
斐龔嘎嘎的笑了起來,說道:“讀書認字那等小事兒不急。我還有更爲重要的事兒交待這兩個小子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斐龔的嘿嘿笑聲可是有點讓兩個小子心裏彆扭非常。
“走吧。你們兩個小子。哦,是了,這段時間,小龍和小寶就有我看着就好,你們三個女人就不需要理會了!”斐龔甩下這麼一句,便是一手拽起一個,扯着小龍和小寶便是往門外走去。
有點受驚的小龍和小寶三步一回頭,可憐兮兮的望着池蕊和雅娘以及鈴兒。只是這個時候三個女人都是長大了嘴兒。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剛纔斐龔望向她們的眼神竟是有幾分威脅的味道,雖然不知道斐龔所謂的找樂子是什麼,但是三女心裏明白,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爹,咱們這是要去哪啊?”小寶聳了聳小鼻子,奶聲奶氣地說道。他和小龍正玩得歡快。卻是讓胖子老爹給拽了出來,這小子心裏也正是鬱悶着。
斐龔呵呵笑道:“找你李釜伯父去!”
小龍一聽到是要找李釜。臉都嚇得綠了,小龍對李釜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徹頭徹尾的大老粗,這師父不會是要讓李釜來訓咱們吧,小龍的心裏是七上八下地。
對李釜沒什麼認知的小寶倒是沒什麼想法,便悶悶地應了聲哦。
要找李釜,斐龔也沒找他的住處,直接就是奔演武場去了,這人都還沒走近呢,便是聽到鬼哭狼嚎的喊殺聲,這聲響除了芭天那個鐵漢又能有哪個。
這到了演武場的邊上,兩個小傢伙就是看傻了眼,這天還下着大雪呢,只見芭天*着上身,手中舞着一把斬馬刀,那刀旋轉的比陀螺還要快,一旁的李釜則是坐着把小矮凳,手中還拿着個酒葫蘆,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小酒,倒是很是樂呵的樣子。
“哇嘎嘎,大哥,我來啦!”斐龔大喊一聲,這便拉着腳下已經像是要生根地兩個小鬼往李釜那邊走去。
李釜見到是斐龔領着兩個小鬼走了過來,便大喝了聲:“芭天,歇會兒,你家主子來了,哈哈哈哈,斐龔,大冷天地怎麼將倆小子也給領了出來!”
“呵呵,玉不琢不成功器,我這不是把兩個小子領來給大哥你敲打敲打嘛!”斐龔呵呵笑着說道。
小寶看着一身肌肉賁張的芭天,那雪花飄到芭天的身上,很快就是化成了水,然後一陣白氣從芭天的身上升起,不多便是水霧繚繞,嘿,那身子可是夠熱乎的,簡直趕得上炭火了。
小龍卻是渾身都不自在,如果不是攝於斐龔師父的威嚴,他可真的是要撒腿跑路了,在李釜手下敲打,不死也是要褪下一層皮啊。
聽到斐龔這麼說,李釜可是立馬兩眼放光,他死死地鎖住了小龍和小寶這兩個小子,小寶那小胖墩李釜不知道是個什麼資質,但是他比較熟悉地小龍卻是根骨奇正,絕對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好好地打磨後怕又是一員悍將!
李釜滿臉堆笑的走到小龍和小寶的身前,他那粗大的手兒捏着倆小子的臉蛋,雖然沒出多大的力,卻也足以讓兩個小子擠眉弄眼的一陣痛苦樣兒了。
“你弄疼我了!”小寶瞪大了眼睛,氣呼呼的說道。
李釜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他對自己長什麼樣兒是再清楚也不過了,雖然不見得是鬼見愁,卻也是足以讓**也對他忌憚幾分,沒想到一個小屁孩竟是敢對自己豎眉頭瞪眼的,嘿,好小子,這別的不說,光膽識就是讓李釜覺得值得誇獎。
李釜鬆開手,重重的打了小寶的頭一下,見到小寶抱着腦袋的痛苦模樣,李釜大笑着說道:“好,那我就收了這倆小子,哈哈哈,都是好材料,斐龔啊,你可真的是知道我的心思,你知道嘛,能夠教導好別人,可是比我在戰場上擰斷敵人的脖子更讓我感到痛苦!”說完李釜還用舌頭舔了舔嘴脣,那露出的牙齒白森森的煞是恐怖,可看得小龍和小寶心裏直打鼓。
“嗯,也是時候讓這兩個小子喫喫苦頭了!”斐龔朗聲說道,說完他走到了小龍和小寶跟前,斐龔凝神望着兩個小鬼,過了許久許久他才沉聲說道:“作爲男人,你們兩個必須學會屬於男人應有的東西,那就是堅忍和勇敢的心,在你們面前的所有苦難都只是歷練你們的一道道坎兒,邁過去,你們纔是真的漢子,不管再苦,不要哭泣,將眼淚嚥下,因爲男人沒有眼淚,如果你們怕了,可以躲會你們孃親的懷中哭泣,但那不是我斐龔的兒子和徒弟,因爲咱家還沒出那種軟骨頭!*!我希望你們能夠有強大的*,不管是對金錢還是權勢,又或是女色,我希望你們是有*的人,因爲成功都是有着強烈*的偏執狂,有了*還不夠,還必須爲之流汗,爲之付出不懈的努力,直到一天你得到了你所希望擁有的所有,我,斐龔,正是希望你們能夠成爲那樣的人,不管你們聽明白了沒有,只是去做,我希望你們能做到我所希望的樣子!”說話間,斐龔眉頭緊鎖,每一個字都是那樣的擲地有聲,雖然小龍和小寶沒有完全聽明白斐龔的意思,但是言語間的那股力量卻是刺激的兩個小子渾身的血都沸騰着。
李釜也是皺起了眉頭,或許他還對自己這個結義兄弟瞭解的不是太夠,今天斐龔對小龍和小寶說的話可是讓李釜喫了一驚,這世上能夠像斐龔這麼說話*裸的教育後輩的人雖然不能說舉世罕有,卻也是不易見。
“大哥,那麼我便將兩個小子交給你了,不需要留情,就是要讓他們喫喫苦頭!”斐龔站起身來,對着李釜沉聲說道。
“放心,斐龔,我會把用在芭天身上的勁頭如數的施加在這兩個小子身上的!”李釜對着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在李釜的腦中,還從來沒有過憐憫這個詞彙,即便是對兩個小孩子!
斐龔點了點頭,擰頭就走,看也是不看小龍和小寶一眼。
小龍和小寶望着斐龔遠去的背影,兩個小子都是抿着嘴,眼眶紅撲撲的,一點也沒有之前玩得那麼歡快的樣子。
“好了,人已經是走遠了,下面,就應該開始咱們友好相處的日了,我的兩位小少爺!”李釜齜着冷冷的牙,笑得有幾分冷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