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心中會多加留意的。”李炎說完便回到了位置上,一路上那些讀書人看着他既有羨慕,有又忌憚,羨慕是羨慕他的才情,竟然可以三步成詩,但是忌憚的也是他的才情,若是今年開春的科考他參加的話豈不是沒有希望高中狀元了。
四皇子這時候突然開口道:“這次文會在座的諸位學子都留下了不少上佳的詩句,本王感受到了諸位學子的才情,不過這彩頭就只有一個,不如讓諸位大儒評論評論,是給誰爲好。”
給誰?那還用問了,李炎出了這麼大的風頭,不給他給誰?難道其他人自認爲自己的本事大過他不成。
禮部侍郎潘艾說道:“李炎作出的詩句固然上乘,無論是《劍器行》還是《殺人行》都可說是千古絕唱,但是這兩首詩句一首是殘詩,另外一首卻是殺氣太重,有違讀書人的本分,故此,老夫覺得應將這個李炎排除在外,倒是歐陽明的寫的詩句不錯,可以贏得頭籌。”
“這個老傢伙,長的人模狗樣,這裏卻滿嘴噴糞。”繡竹惡狠狠的說道。
蘇良戚也說道:“不錯,潘大人說的有理,李炎的確不適合贏得頭籌。”
“怎麼回事,這個蘇老頭也幫那人說話,難道是老糊塗了。”繡竹詫異道。
李炎說道:“不然,他是在幫我,如今我贏了那江軒,事情又鬧大了,雖然先有四皇子的獨子李煜幫我善後,但是這名聲太響,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蘇先生想推個人出去幫我平了這股惡風,不過我倒是希望把那歐陽明推出去,那傢伙是個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對付我兩三次都不是自己動手,而是唆使他人,自己卻高枕無憂的躲在後面,所以這種人纔是最危險的,若是此人能逼他站出來,倒也好辦的多,至少他再施什麼詭計的時候得注意這點,不然被人察覺可就前功盡棄了。”
“可是這般也太委屈你這個傢伙了,明明可以贏得頭籌,卻要讓出去。”繡竹不甘心的說道。
李炎笑道;“贏了又怎麼樣,要知道我和這個四皇子早有結怨,他若是調查一番自然知曉,所以還是離他遠些爲好。”
“那你之前還和那個四皇子所什麼買賣。”繡竹撇撇嘴說道。
“買賣是買賣,誰規定有恩怨的兩人就不能做買賣了。”李炎說道:“別傳音了,現在許多人的目光都盯着我們,免得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聽了去。”
繡竹的修爲有些弱感覺不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不過此時聽李炎這麼一提醒還真有這麼一回事,頓時挪縮了縮腦袋,低着頭不再說話。
蘇良戚一個大儒不同意讓李炎拔得頭籌,其他的大儒更加不會同意,他們可是老頑固,雖然蘇先生也算是一個,不過他這麼做的寓意卻和那些人不同。
歐陽明此時愣住了:“怎麼回事,潘大人怎麼會把我推出去,難道他不知道這出頭鳥的風險。”
“歐陽明,別擔心,這個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你拔得頭籌便可以向四皇子提個要求,到時候高中狀元,平步青雲也不是舉手爲之。”潘艾傳音道。
“這......好吧。”歐陽明也是聰明人,心中快速的計算了一下得失之後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