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晚上,偶像的別墅。
青離開科馬恆星羣后,童露又回到了自己家照顧父親,青的別墅就空了下來,真是空虛寂寞冷啊,孤苦伶仃的rì子真的不好受。
這幾天,童露和偶像都是病號了,雖然實際上並無多大的事,但是丁西林卻硬是給童露放了假,無奈之下,她接受了好意,回到了青家。
但是他可不會允許了,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怎麼能白白錯過?
“今rì月明星稀,天高氣爽,真是乘涼的好rì子,去外面坐坐?”
“好啊。”她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很直爽的答應了。
……
夏rì的夜晚,在野外乘涼,燒烤是自然的了。
至於燒烤的食具,池塘上的那些鯉魚就遭殃了,如果前主人知道這些耗資巨大的各sè鯉魚成爲某些人的盤中餐,怕是當初交付房子的時候就把這些鯉魚給收走了。
現在,兩個人正在烤着鯉魚,香味已經溢出,想來已經差不多熟了。
“還記得我們當初在漂流河上的燒烤嗎?”她回憶起當初剛認識時的種種遭遇,臉上神采飛揚。
“記得啊,當初你這個女sè狼抓着我的夥伴,要是再用力,怕是我就要去連葵花寶典了~!”
“做君子劍不好嗎?”
“我那麼賤,以後你不就慘了嗎?”
“那你有多賤啊?”她嘟着嘴,戲問道。
“你想我有多賤,我就有多賤!”他靠近了她,張開嘴,示意要喫烤魚。
她拿起已經烤熟的鯉魚,心不甘情不願的遞到他的嘴邊:“討厭,人家好不容易烤好的,你的要給我喫啊!”
只間他搖了搖頭:“我很賤啊,我叫君子賤啊!”
她有不明所以,露出迷茫的眼神。
他也翹起嘴,吧嗒吧嗒了幾聲,這下子她明白了,臉都紅透了。
“壞蛋!”
雖然這樣着,但還是咬着鯉魚肉,含在嘴裏,餵了過來。
他直接過去含住了她的嘴脣,鯉魚肉?早就被他們的熱情火化了,溶解消逝了。
靈動的舌頭不斷的糾纏,這是他們的初吻,不上時間的長短,但炙熱的氣息更是讓他們深入其中,無法自拔。
最後,終於脫離時,兩人並沒有繼續火熱的糾纏,而是第一時間找水喝,因爲實在是太渴了,口水好像都被對方給吸乾了。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蜘蛛jīng轉世麼!
灌下了整整一瓶礦泉水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下,笑了。
“這接吻接成這樣的,我們也算是難得了。”他自嘲的笑了。
她卻是羞紅着臉,沒有什麼,倒是低聲嘀咕着:“可憐的鯉魚都被烤焦了……”
這時,他才聞到氣味不對勁,把幾隻好不容易烤好的鯉魚忍痛的丟進了垃圾桶。
前主人深愛的鯉魚,先不變成了盤中餐,即使是盤中餐,也因爲烤糊了喫都沒喫就……這要被他知道了,得要氣的吐血三升吧!
好在這個難聞的氣味沖淡了他們之間的尷尬,談笑又在繼續了。
“和我你的故事唄。”
“什麼故事啊?”
“比如初戀的故事。”
“初戀啊,我想想,記憶被刪除了,記不清楚怎麼辦啊?”
“沒關係啊,你應該只是記不清楚人名相貌以及地名那些的吧?其他你應該記得很清楚的。”
“我想想啊,那時候是高中一年級吧,我有個同桌,那時候,同班都她是班花,但可能欣賞品味不一樣,我並沒有覺得她有多出sè,所以對她很冷淡。倒沒有想到,因爲這個原因,她倒是對我另眼相看,冬天時,她就很愛把手往我的口袋裏鑽,那時候我不懂,以爲她怕冷,故而也僅僅是握着她的手,幫她暖暖,並沒有對她有別的心思,後來啊,就好上了。”
“你沒關鍵啊,怎麼好上的?”
“哦,莫名其妙就好上了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亂,肯定有什麼事瞞着我。”
“你真的想知道?”
“嗯。”
“那好吧,當時我加入了機甲部,覺得帥氣的男孩子就是坐着機甲在戰場上馳騁的男子漢,那時候什麼都不懂,渾身都是油漬,大概也只有男人纔會喜歡這種味道吧,她沒有討厭我,反而幫我洗着衣物種種的,連帶着她的手有時候都黑漆漆的,後來就好上了哦。”
“哦,這樣啊,那爲什麼又分手了呢?”
“很簡單的啦,我的理想是做jǐng察,她是想要做白領的人,之後我報考的是jǐng察專業,她讀了工商管理專業,就這樣分開了哦。”
“畢業等於失戀嗎?”
“可以這樣吧。”其實,他隱瞞了很多,但這些都是前塵往事,沒必要細的。
“後來你沒有談過戀愛了嗎?”
“沒有了,不能確定關係的戀愛就是耍流氓,這件事之後,我就沒有再談戀愛了。”
“哦,這樣子啊,還好她沒有抓住你,要不我不就沒有機會了嗎?”
“哼哼,饞貓,喫魚還不夠,還要喫了我啊?”這句話時,他把新烤好的鯉魚塞到她的嘴中。
“我就是饞,我就要是要喫了你,我還要咬你!”
“是分開念嗎?”
“嗯?”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討厭,成天就想一些sèsè的事情,晚上我回去了。”隨後她畫了一幅圖,有兩隻鴿子站在一頭死羊上面,隨後便拿着烤好的鯉魚回到青家去了。
他有不明所以,兩個鴿子站在死羊上面,用形象代表,是指女人的胸部嗎?死羊的意思是不是指今天來了大姨媽,所以不能行房事?
但最後她離開前的眼神總感覺怪怪的,像是害羞,又像是期望,什麼意思呢?
懷着這個疑問,他陷入了沉思,最後抓破了腦袋都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
“青,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他把圖畫傳給了青,女人的心思,大概只有女人才懂吧,反正他是怎麼都不會明白的。
青看到這幅鴿子死羊圖之後,臉都笑彆扭了:“你丫的得了便宜還來我這裏賣乖是吧?滾你的!”
隨後,理都沒有搭理他,直接關了通訊。
他納悶了,這是什麼事麼?
無奈之下,只好在網絡上用隱匿頭像跑到一個聊天室去詢問。
“喂喂,哥你是裝處男吧?這種要炮的方式都不懂?”一個胖墩墩的宅男打趣道。
“要炮?”
“打炮的意思懂不?”
“懂懂。”
“那這幅圖的意思還要我們做解釋嗎?”
“這位爺,我真不清楚這幅圖的意思,您給解釋解釋。”對於他來,從的教育就比較嚴格,網絡上呆的時間不多,等到就業之後,更是忙的兩頭打轉,最主要是信息方面的業務一直都是青處理,所以他對這種隱xìng的表達無法清楚的理解,反而從形象方面考慮,以爲童露身體不適,死羊不就是下面不適的意思嗎?
“哎,哥啊,兩個鴿子連起來怎麼叫?”
“鴿鴿……額,哥哥?”
“對啊,死羊的象聲字呢?”
“額……死羊……死樣?不對不對,是死癢?對,死癢!那就是,哥哥,我下面死癢這個意思?”
“哎,看樣子你還不笨,還有救,趕緊去吧。”不過,這個御宅胖這句話有多餘了,在他這句話之前,偶像就已經離開了聊天室。
這還能忍?
哥哥,我下面死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