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沫立即從小宮女手中接過了銀盤,裏面放了無量壽佛一尊、青玉靈芝如意一件、白玉碧玉連環二件、水晶菱花筆洗一件、珊瑚小朝珠一盤,白玉仙舟一件,青玉娃鼓一件、銀晶三層盒一件、瑪瑙鶴式水盛一件……。賞賜之物皆是不俗的,可見太後對七阿哥的喜愛。
皇帝與衆嬪妃也給了很多珍貴的賞賜,魏凝兒也按理準備瞭如意、帽圈、玉玩器、金錠、象牙花囊、綿夾單衣和鞋襪等。
“再過三個月,嘉妃的八阿哥也該滿月了,哀家真是高興!”太後看着嘉妃笑道。
“是,太後孃娘!”嘉妃恭聲應道。
“好,哀家希望衆嬪妃均能爲皇家開枝散葉。”太後笑道。
“是,太後孃娘!”衆人恭聲應道。
又鬧騰了一會,七阿哥興許是累了,有些哭鬧,皇帝立即與皇後抱着他走了,待太後離去後,衆嬪妃也各自散去了。
從碧水雲天離去後,魏凝兒便直奔醉心苑。
“令嬪妹妹!”嫺貴妃卻開口喚住了她。
“娘娘有何吩咐!”魏凝兒微微躬身道。
“妹妹伺候皇上也有兩年了吧!”嫺貴妃含笑道。
“是!”魏凝兒不知她是何意,笑着應道,心中卻很是警覺。
“妹妹近日來還在喫那藥丸嗎?”嫺貴妃似不經意的問道。
“娘娘是說那助孕的藥丸吧,自打上次出事後,臣妾不敢再喫了!”魏凝兒臉上雖帶着笑,心中卻一片冰冷,嫺貴妃此時提這些陳年舊事是何意,難不成還想以此事中傷她嗎?
“妹妹就不覺得奇怪嗎?妹妹早已沒有喫那藥丸了,如今妹妹的肚子卻絲毫沒有動靜……。”嫺貴妃說到此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幾眼,揚長而去。
魏凝兒靜靜的站在那兒,半響才定了定神,對身邊的冰若等人道:“回宮!”
回到醉心苑,魏凝兒在軟榻上坐了許久,纔對冰若道:“冰若,吩咐小易子去把胡公公請來!”
“小主您是懷疑胡公公幫小主弄的藥丸有問題?”冰若神情之中滿是駭然,隨即顫聲道:“小主,嫺貴妃娘孃的話您可不能信!”
“我自有主張,去吧!”魏凝兒卻輕輕搖了搖首道。
“是!”冰若只得出去找小易子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胡世傑在小易子的帶領下進了醉心苑來。
“令嬪娘娘萬福金安!”胡世傑打了個千。
“冰若,你們退下吧,不許任何人進來!”魏凝兒對冰若吩咐道。
“是,娘娘!”冰若立即與小易子退了下去。
“文昊哥,起來坐吧!”魏凝兒看着跪在地上的胡世傑笑道。
“娘娘找奴纔有何吩咐?”胡世傑站起身來,卻沒有坐,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魏凝兒身前。
魏凝兒看着他,半響別過了頭去,在宮中,她與胡世傑遇見的時候並不多,加之胡世傑似乎刻意躲着她,兩人很少有交集,可是魏凝兒卻不信胡世傑會害她,那可是與她從小長大的人啊,連他都不能信任,她還能信任誰?
“文昊哥,上次我託你給我從宮外弄的藥丸,可靠嗎?”魏凝兒沉吟片刻後問道。
胡世傑猛的抬起頭看着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垂首道:“娘娘,是藥三分毒,請娘娘三思,若是再服用下去,只怕對娘娘身子不好,加之上次出了那樣的事兒,奴才擔心娘娘再服用會被人察覺!”
“文昊哥,我是說,那藥丸你是找誰人配製的,是否是可靠之人?”魏凝兒低聲問道。
“娘娘爲何如此問,難不成……那藥丸有問題?”胡世傑面色大變。
魏凝兒聞言並未說話,想起不久前嫺貴妃的話,她更覺得有些怪異。
“娘娘,奴纔是在城裏一家久負盛名的藥房裏,按照娘孃的吩咐讓人配製的藥丸,奴才這便去查!”胡世傑深吸一口氣說道。
“帶上青顏,找一個大夫給她好好瞧瞧,上次她爲了救我將大半盒子的藥丸一個人全吞了!”魏凝兒突然說道。
“是!”胡世傑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魏凝兒自然不信胡世傑會害她,可若是……有人跟蹤胡世傑提早便有了安排,那可是防不勝防啊!
就在魏凝兒有些焦躁不安的時候,陸雲惜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寢殿來。
“姐姐這是怎麼了?出了何事?”魏凝兒見她臉色發白渾身發抖,急聲問道。
陸雲惜坐在軟榻上,半響才道:“凝兒,太可怕了,這宮中怎麼有如此狠毒之人!”
“姐姐看見了什麼?”魏凝兒深吸一口氣問道。
陸雲惜抬起頭看着魏凝兒,眼中閃着淚光,顫聲道:“今日,從碧水雲天出來後,我瞧見嫺貴妃與你說話,不好上前,便獨自一人走了,時辰又尚早,我並未回宮,而是在園子裏閒逛,你知道的,圓明園中水景頗多,平日裏出去我們都格外小心,逛了許久後,我在小荷塘那邊瞧見了嫺貴妃與愉妃,因離得遠,我並未上前請安,原本想着繞過去不與她們遇上,卻沒想到,原本在小荷塘邊玩耍的五阿哥卻猛地被他身後的奴纔給推入了水裏!”
“什麼?”魏凝兒聞言也是嚇了一跳,隨即追問道:“五阿哥現在怎麼樣了?”
“後來他在水裏掙扎了好久,而嫺貴妃與愉妃在爭吵,離得太遠我聽不清,後來推五阿哥下水那個奴才又將五阿哥給救上了岸!”陸雲惜心有餘悸的說道。
“拿孩子威脅愉妃,嫺貴妃也太可恨了!”魏凝兒眼中滿是怒氣。
“可不是,如今她在宮中愈發的不可一世,咱們又能如何?即便我親眼瞧見她讓人推五阿哥下水,也無可奈何?除了你,我不敢跟第二個人講,否則傳出去,她也不會饒了我!”陸雲惜還有些驚魂未定,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去愉妃那兒瞧瞧!”魏凝兒突然站起身說道。
“別去,別引火上身,如今我們也弄不清狀況,還是靜觀其變的好!”陸雲惜卻一把拉住了她。
“可……。”
“愉妃也不是隨隨便便讓人欺負的人,咱們先別去趟渾水,萬一被嫺貴妃給趁機潑髒水該如何是好?”陸雲惜神色間還有些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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