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才也是逼不得已的,求小主饒命,奴才能幫小主找到那個出銀子買佩雪性命的小太監,求小主讓奴纔將功折罪!”程良一聽魏凝兒如此說,便知自個性命不保,驚嚇之餘立即想出了這個法子保命。
魏凝兒冷笑道:“蠢貨,你以爲那小太監你還能找到嗎?”
“小主開恩啊!”直到此時,程良才知自個的處境有多糟。
“小易子,將他給本宮送到慎刑司去,杖責五十,若是他還能撿一條命,便趕出宮去,若是打死了便丟到亂葬崗去喂狼!”魏凝兒對小易子吩咐道。
“是,小主!”小易子立即將嚇得癱軟在地的程良給拖了出去。
魏凝兒看着個個都面露驚懼的奴才們,笑道:“你們都看清楚了,若是想離開的本宮不會阻攔,不過,若誰再敢喫裏扒外,程良就是下場,往後本宮只要發現任何人有二心,定然不會輕饒了去!”
“是,小主!”衆人應道。
魏凝兒揮揮手:“下去吧!”
“是!”衆人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青顏的傷勢如何了?”魏凝兒這才問道。
“啓稟小主,太醫說了,只要細心調養便無大礙,只是傷的有些重,一個月內興許無法下牀,奴婢已讓人守在她身邊日日伺候着了。”冰若恭聲道。
魏凝兒微微頷首:“這事不算完,無論如何,本宮定要揪出幕後黑手來!”
冰若湊到魏凝兒耳邊低聲道:“小主,依奴婢看,此事就是嫺貴妃在背後使壞,那日若不是暮雲故意將奴婢叫走,如何會出那樣的意外,更何況宮裏能隻手遮天的怕就是她了,奴婢聽宮裏各處的奴才們說,嫺貴妃出手最是大方了,打賞給內務府、御膳房、廣儲司那些奴才們的銀子很多。”
“往後不要胡說,畢竟咱們沒有證據,她既然能拿那麼多的銀子收買奴才,也是瞞不住的,咱們先看着吧,總有一日會有機會的。”魏凝兒說到此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主,皇後孃娘派人請您過去!”靜綺進來恭聲道。
魏凝兒微微頷首,便帶着她們直奔碧水雲天。
“皇後孃娘萬福金安!”魏凝兒屈膝行了個萬福。
“過來!”皇後笑着對魏凝兒揮了揮手。
“是!”魏凝兒這才疾步走到牀邊看着皇後,急聲道:“娘娘你身子如何了?”
皇後拉着她坐在自個身邊,柔聲道:“本宮不礙事,已經宣太醫瞧了!”
“娘娘,可否讓嬪妾瞧瞧七阿哥!”自打七阿哥出生,魏凝兒還從未見過呢。
“不急,他睡下了,稍後本宮讓嬤嬤抱來給你瞧瞧!”皇後說罷,將魏凝兒的玉佩遞給了她,笑道:“你好生收着。”
魏凝兒接過玉佩放進了荷包裏,抬起頭時卻發覺皇後正愣愣的盯着她看,不由得一怔,正欲開口,皇後的手卻輕輕的撫着她的臉,眼裏閃動着淚光。
“娘娘您怎麼了?”魏凝兒一頭霧水的看着皇後。
“沒事!”皇後搖搖頭,將初夏喚了進來,吩咐道:“初夏,去讓嬤嬤將七阿哥抱來給令嬪瞧瞧!”
“是,娘娘!”初夏應了一聲便去吩咐了。
皇後看着魏凝兒逗着七阿哥,看着她那張與自個有幾分相似的臉,淚水一滴滴落了下來。
若是在從前,偶然得知阿瑪在外面有私生女兒,興許她完全不會放在心上,可如今不同往日,而凝兒更不一樣,這孩子入宮五年來與她及其親近,她本就可憐凝兒的身世,可憐她自小受了諸多的苦楚,如今猛然知曉了凝兒竟然是她的妹妹,她更是心疼不已。
魏凝兒並未察覺到皇後的異樣,等她逗了七阿哥一會,見時辰差不多時,便給皇後行了禮,回去了。
皇後的心完全不能平靜下來,而此時已回到富察府的傅恆亦然,他一個人坐在書房裏,腦中一直出現那個鳳凰玉佩。
“妹妹嗎?”半響,傅恆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雖然此刻他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在告訴他,她是他的妹妹,這是最好的結局,起碼以後……他可以用兄長的身份去關心她保護她,可是……他爲何會這樣的痛苦與不甘?
“傅恆……。”若研在書房外輕輕喚了一聲,半響,見裏頭毫無動靜,雖然很是擔心,但她也明白此刻她不能去打擾他。
雖然,若研並不明白爲何從宮裏回來傅恆便將他自個關在書房裏。
福隆安出生後,她與傅恆之間那層隔閡似乎在慢慢消散,可……她卻明白,她始終沒有進入傅恆心中,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
嘆息一聲,若研離開了書房,回到了正廳,卻見齊芳已然侯在那兒了。
若研接過惠嬤嬤呈上來的茶,看着齊芳,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齊芳,從即日起,你可以離開你的小院子出入府中,不過……若是再敢使壞,我保證你一輩子也別想離開那個小院子!”
“是,謝夫人!”齊芳雙脣緊咬,立即回道。
在那僻靜的小院子裏住了半年,連下人們也不搭理她,都快憋死她了,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自然不能再惹怒了夫人。
若研也未曾料到齊芳今日竟然這般的識大體,御前未曾失言,不過……只要不是蠢貨,便知曉自個應該如何回答,旁人再給你多少好處又能如何?若是傅恆因此遭了罪,富察家將不復從前,而她齊芳……又有什麼好下場呢,只怕更會失去一切。
到了五月裏,皇後的月子坐滿了後,嫺貴妃自然也不能再代替皇後掌管後宮了,雖然心中諸多的不捨,可她卻也未曾表露在臉上。
看着衆位嬪妃們離去後,嫺貴妃臉上露出了悲慼的笑容:“從明日起,她們便不用來給本宮請安了,反而是本宮,又得去拜見皇後了!”
“娘娘爲何不爭上一爭,太後孃娘可是心疼娘娘您的!”暮雲在她身邊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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