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冰若聞言大驚,立即跪了下去。
“起來吧,若是你能伺候皇上,那也是你的福氣!”魏凝兒笑道。
冰若卻急聲道:“奴婢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小主。”
魏凝兒扶起她,笑道:“你是本宮身邊最得力的人,即便有這樣的心思又如何,不過……。”魏凝兒說到此話鋒一轉,隨即看着怡嬪,笑道:“姐姐身邊的琴心才真是出類拔萃,該擔心的倒是姐姐,本宮的冰若,到底還是愚笨了一些!”
怡嬪聞言忍不住回過頭看着琴心。
魏凝兒與陸雲惜相視一眼,兩人臉上皆露出了笑意,隨即快步進了長春宮去。
“小主……。”琴心看着怡嬪,臉上冒出了細汗,渾身也忍不住哆嗦起來。
“若不是令嬪提起,本宮倒是未曾注意到你也長了一副狐媚相!”怡嬪臉上帶着一絲狠戾之色,嚇得另外兩個宮女立即垂下頭去。
“小主,琴心跟在小主身邊多年了,未曾伺候的不周到,也不敢有二心,小主您萬萬不可被令嬪娘娘誤導了!”掌事宮女瑗青低聲道。
怡嬪卻不以爲然,她冷冷的瞥了一眼瑗青,這才進了長春宮。
皇後今日似乎身子不大爽快,片刻便說累了,讓衆人散了去。
魏凝兒卻未曾離去,待衆人走後,她便去了皇後的寢殿。
“凝兒來了!”皇後坐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魏凝兒有些擔憂的問道。
“有些手腳乏力,太醫說未有異常,本宮以前懷着梨梨和永璉時也是這般!”皇後說完微微發怔,興許是想起了永璉來。
“娘娘要好生將養着才成!”魏凝兒等她回過神來才安慰道。
“嗯,本宮會格外留神的,倒是若研,真是讓本宮擔心,本宮昨日宣惠嬤嬤入宮,聽惠嬤嬤說,她前幾日動了胎氣,腹中的孩子險些沒有保住!”皇後滿臉擔憂。
“怎麼會這樣?”魏凝兒心驚不已。
“聽說是和傅恆大吵了一架,她那倔脾氣上來了,還鬧着要回孃家,卻摔了一跤!”皇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見魏凝兒緊緊的捏着錦帕,似乎很是擔心,皇後心中一沉,隨即低聲道:“你可不許偷偷溜出宮去,會出大亂子的!”
“若臣妾求得皇上恩準呢!”魏凝兒突然說道。
“本宮可是聽說有人昨夜將皇帝趕出了延禧宮,怎麼,現在可拉的下臉去求皇上?”皇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低聲道。
“我……。”魏凝兒微微一滯,愣在了那裏。
“你這個傻丫頭,你可要記住了,在宮中,和誰置氣,也不可和皇上置氣,即便心中再有不滿,也不可!”皇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魏凝兒微微頷首,卻不贊同皇後所說的話,難不成因爲他是皇帝,她便要委曲求全嗎?昨夜那樣的情形,她可不會勉強自個在皇帝勉強強顏歡笑,她做不到。
可如今她不放心若研,想要出宮去一趟,沒有皇帝的准許,即便是皇後,也不會讓她出宮的,魏凝兒不禁有些着急了。
……
永壽宮中,嘉妃正和四阿哥永珹一道討論今日太傅留下的功課,婉清便進了殿來,恭聲道:“娘娘,張常在求見!”
嘉妃臉色一沉,隨即道:“讓她進來!”
“是!”婉清應了一聲立即去請人了。
“穗兒,娘娘心情不大好,你進去可要當心些!”婉清對侯在殿外的張穗兒低聲道。
“婉清姑姑,請叫我小主,我不是曾經那個張穗兒,更不是金府裏那個張穗兒,任人宰割的日子,過去了!”張穗兒看着婉清,臉上露出了高傲的笑意。
婉清聞言,心中頓時不是滋味,若不是自個與張穗兒的娘打小一塊長大,情同姐妹,她是不會提醒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的。
“嘉妃娘娘萬福金安!”張穗兒進了殿,行了個萬福。
嘉妃抬起頭看着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半響才道:“本宮還以爲你有多厲害,竟如此沉不住氣,你這般的性子如何在這宮中生存!”
“這便不勞娘娘費心了。”張穗兒抬起頭看着嘉妃,眼中有了挑釁之意。
“你爲何要如此做,本宮自問金家對你不薄,對你爹孃也百般照顧,本宮早年把你娘當做自己的親姐妹一般,所以,本宮對你也很信任,你卻踩着本宮往上爬,爲何?”嘉妃深吸一口氣問道。
對她來說,並不介意宮中突然多出一個常在來,可……這個常在卻是她的人,她信任的人,卻踩着她上位,這讓她難以接受。
張穗兒臉上露出了笑意:“娘娘也不必太在意,宮中的女人,誰想一輩子做奴才,誰又不想往上爬,娘娘現如今身居高位,不也想着能更上一層樓嗎?嬪妾這樣做也未曾有不妥,不過……借娘娘上位,的確是嬪妾的不是,但……娘娘與嬪妾同爲金家人,理應相幫纔是!”
“同爲金家人!”嘉妃臉上滿是諷刺的笑意:“本宮是主子,你是奴才,且能同日而語,難不成你真的想死?還是想連累你爹孃一塊死?你如今已爲嬪妃,可一個小小的常在,本宮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更何況你爹孃依舊是我金家的家奴,你想讓他們平平安安的,便要聽本宮的話,否則本宮絕不會婦人之仁!”
張穗兒聞言,臉上露出了冷笑:“娘娘少拿爹孃威脅我,娘娘想殺便殺吧,嬪妾不在意,不過……只怕你哥哥金簡他不敢!”
嘉妃被她此番話氣的險些喘不過氣來,半響才厲聲道:“你給本宮滾出去!”
“哼……。”張穗兒冷哼一聲,也不行禮,轉身便大步離去了。
“娘娘息怒!”婉清見嘉妃氣的不成,急聲道。
“本宮這是不是引狼入室?本宮見她是婉如的女兒,這才讓哥哥安排她入宮,沒曾想她與她娘性子截然不同,竟然懷着這樣的狼子野心,如今米已成炊,她已然成了嬪妃,本宮雖然心中不快,卻看在她孃的份上不想與她計較,本以爲她會識趣,往後與本宮站在一條道上,她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真以爲本宮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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