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王與公主同歲,小王願意等!”那木扎爾笑道。
他雖年幼,卻也知曉,若是娶了大清的公主,他在準噶爾的地位便會更加穩固,到時候他這大哥再也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哈哈哈……此事還得朕的公主點頭!”皇帝朗聲笑道。
“那木扎爾,你以爲你真的可以贏我大清的勇士不成,本公主便與你打賭,若是你贏了,本公主便嫁給你!”公主思慮片刻後冷笑道。
“梨梨!”皇後不禁有些着急了。
“皇額娘,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罷了,你以爲他多厲害,兒臣纔不信呢,他打獵時兒臣見過,很是一般!”公主卻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道。
而此時,渾身冷汗的魏凝兒與若研相視一眼,兩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卻又爲公主擔憂。
“公主,您要小心,這個那木扎爾既然敢如此說,定然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他此番不是丟了準噶爾的臉嗎?”魏凝兒卻覺得此事並不簡單,便在公主耳邊低聲道。
公主聞言心中頓覺方纔太過魯莽,不禁有些着急了。
“皇上,臣不才,也想見識一番這教馬比試,請二王子賜教!”就在此時,巴爾珠爾卻猛地站起身來,躬身道。
公主一愣,呆呆的看着巴爾珠爾,眼中閃動着異樣的神色。
“你是誰?”那木扎爾看着巴爾珠爾,眼中滿是不屑。
“輔國公色布騰巴爾珠爾見過二王子!”巴爾珠爾朗聲道。
那木扎爾的隨從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眼中的那一絲不屑慢慢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此人,來頭不小嘛,不過,他那木扎爾可不懼任何人。
“公主……”魏凝兒低下頭在公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木扎爾,既然你要比試,那規則便由本公主定下,如何?”公主笑道。
“公主請便!”那木扎爾稚嫩的臉上滿是笑意。
“本公主想瞧瞧新鮮,我大清與你準噶爾各派出十人比試,在場中放入百匹野馬,哪一方馴服的馬兒最多便獲勝,如何?”
“便依公主所說,若是我準噶爾的勇士們僥倖獲勝,還請公主依方纔所言,嫁與我那木扎爾爲妃,至於我大哥,公主便將你身後的兩個宮女嫁他吧!”那木扎爾說罷大笑起來。
而他也是存心在侮辱達爾扎,只因達爾扎是婢女所生,因此便想讓他娶婢女,藉機羞辱他一番,讓他此後再也抬不起頭來。
魏凝兒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道,這個準噶爾二王子實在可恨,不僅對公主無禮,還拉她與若研下水,即便她與若研是宮女,可也輪不到他一個準噶爾人來定她們的命運。
“皇阿瑪,兒子不才,也想比試一番!”大阿哥猛的站起身稟道。
“好,朕準了!”皇帝看着大阿哥,心中有了些許安慰,這個兒子雖然並未達到他的期望,卻也是不差的。
“皇上,奴才也願一試!”傅恆恭聲道。
“皇上,奴才也願一試!”皇帝身邊的御前侍衛鄂寧也恭聲道。
皇帝輕輕頷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了。
不僅是皇帝,在場的衆人都是喫驚不已。
大阿哥實則不該去冒險,若是出了差錯,或是表現不佳,皆會影響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至於傅恆,他可是個穩重尚且從不出風頭之人,往年的教馬大賽可不見他參與呢。
鄂寧自不必說,打小在馬背上長大,是不可多得的勇士,但此人城府極深,也從不出頭,因此在皇帝身邊當了多年的御前侍衛,皇帝也捨不得放他離宮做官。
“一個個見色忘義,方纔本公主被人威脅時怎不見出來!”公主心中酸酸的,不由得輕聲嘀咕道。
“公主!”魏凝兒低喚一聲。
“本公主說着玩的啦,噓……”公主訕笑道。
魏凝兒自然未曾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正愁如何躲過眼前這一劫呢,思慮片刻後,她又在公主耳邊低語幾句,公主聞言不由得雙眼一亮,心中頓時有了底。
那木扎爾與達爾扎迅速從他們所帶之人中挑選了八人,與他二人一起騎馬進入了場中。
而鄂寧也在皇帝的授意下,親自挑選了名滿大清的勇士,與他們四人一道便要上馬應戰。
“等等!”公主拉着魏凝兒跑上去攔住了他們。
“梨梨別鬧,你不可去!”大阿哥苦笑道。
“我偏偏要去!”公主高聲喊道。
“梨梨,不可胡鬧!”皇後上前勸道。
“皇額娘,兒臣沒有胡鬧!”公主見皇後竟然來阻止她,不由得急了。
“那木扎爾,本公主要親自應戰,你不會反對吧!”公主突然高聲喊道。
“公主若是不想輸,還是不要親自上陣好!”那木扎爾笑道,他雖然穩重,到底還是個孩子,心中巴不得公主親自上陣呢,一個嬌弱的女子,絲毫不會有威脅。
“你這是小看本公主,該不會是怕了吧!”公主嬌聲道。
“公主說笑了,小王這是爲了公主好!”那木扎爾笑道。
“本公主偏偏要自己上去,還有我這個宮女,我也要帶着她,難不成女子就不能馴馬了?”公主故作生氣道。
“自然能!”那木扎爾可不想惹她生氣,立即說道。
“那好啊,本公主去定了,不過,那木扎爾,馴馬的馬套太重,本公主拿不動,繩子也太長,本公主能不能帶點別的東西去!”公主有些討好的說道。
“公主請隨意!”不是那木扎爾輕敵,而是他瞧公主與她的宮女皆嬌小,心道,兩個弱女子能帶什麼?因此並不放在心上。
“梨梨……”大阿哥有些着急了,正要開口,傅恆卻攔住了他。
只因魏凝兒方纔看着他偷偷的使眼色,他便知她有主意了。
“小安子,你過來,去幫本公主準備些東西!”公主對身邊的太監小安子吩咐道。
“是,公主!”待公主低聲說完之後,小安子便跑開了。
皇帝卻未阻止公主,甚至派人將皇後請了回去,在他心中,公主雖愛胡鬧,卻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