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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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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閱超過百分之80的妹子可直接看, 沒有的請8點來看  “就我離婚分的那兩套, 我把大的那一套給了星遠。”許星空說到這裏,臉上帶了些喜氣,“星遠談戀愛了,他對象那邊要求他要有套房子。”

陳婉婉和許星空是大學好友,對於許星空家中的情況, 她也是知道些的。許星空將房子過戶給許星遠,她倒是沒什麼好勸她的。畢竟,她那個弟弟是真的不錯。

“他對象靠譜麼?別再是爲了房子……”陳婉婉向來比許星空多一層心思, 她也是爲許星空着想才這麼問的。

“都見過對方的父母了, 挺好的。”許星空說。

聽到這裏,陳婉婉也開心了,笑嘻嘻地說:“哎呀,小星遠都要成家立業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許星空剛要說話, 有個同事叫了她一聲。

“許星空,鍾大人找你。”

“現在商量的是春節前,還不確定。”許星空簡短地說了兩句後, 說:“我先過去了。”

陳婉婉拍了拍她的肩膀, 也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鍾俞軍找許星空,是要出一個現場。翻譯部的出現場, 就是隨着公司的高層, 去和德國那邊公司洽談項目。這件事情是鍾俞軍突然決定的, 他告訴許星空時, 許星空心裏格外沒底。

簡單地收拾收拾東西, 許星空跟上了鍾俞軍,兩人要去項目洽談的酒店,鍾俞軍開車過去。

鍾俞軍帶了無數新人,看了許星空的神色就知道她心裏在擔心什麼。他從電梯上下來,邊朝着自己的車子走邊笑着安慰許星空。

“你雖然沒有現場翻譯的經驗,但辦事穩重,和那些剛畢業的小姑娘不一樣。所謂的現場,你第一次來,不過是做做筆錄之類的,不用太擔心。”

鍾俞軍對她的評價極高,這讓許星空有些受寵若驚。但上司既然這麼說,她也不能太過怯場。許星空感激一笑,說了一聲。

“謝謝鍾大人。”

“對了。”鍾俞軍看到自己的車,用車鑰匙開了車鎖,手放在門把手上,他說:“上次的那盒茶葉不錯,謝謝啊。”

許星空握住門把手的手指一僵。

上次的那盒茶葉,鍾俞軍知道是她買的了。因爲那盒茶葉,她和鍾俞軍“偶遇”在前臺,並且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這才結束了李妙雪對她的工作安排。

雙脣微微一抿,許星空眼神飄動了兩下。鍾俞軍在職場身經百戰,她的那點小心思,他看破得很容易。

許星空微微垂下頭,先誠懇地道了歉。

“抱歉,大人,我……”

許星空心中是有些懼憚他的,鍾俞軍倒不以爲意,相對於她利用他,他倒是挺欣賞她這點小聰明。

“你抱什麼歉啊?”鍾俞軍笑了笑,說:“我在跟你道謝呢。”

額間出了層細汗,許星空微微動了動喉頭,剛要說話時,對面“噗通”一聲,許星空猛一抬頭,對面沒了人。

心驟然一緊,許星空叫了一聲“鍾大人”,抓緊跑了過去。看到地上的一幕,許星空牙齒一顫。

鍾俞軍平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他緊閉着雙眼,好像已經沒了知覺。

許星空立馬蹲下,她手指發抖地推了鍾俞軍一把,叫了一聲:“鍾大人?”

鍾俞軍肥胖的身體一動未動,許星空喉頭一緊,她試了一下鼻息,先穩定了心神,然後撥打了120.

在救護車來之前,許星空線將鍾俞軍的襯衫釦子解開,以免他呼吸不暢。救護車很快過來,許星空打電話給了黃千松,隨着救護車一同去了醫院。

車上隨行的有兩個醫生,在鍾俞軍上車的一瞬間就開始搶救。許星空渾身起了一層涼汗,這時候她才知道,鍾俞軍的情況不容樂觀。

在救護車到了醫院後,鍾俞軍當即被推入了搶救室,搶救室門口上方的紅燈一亮,許星空心中“啪”得一聲,頭重腳輕地站在門口看着,像是在做夢。

她通知黃千松後,黃千松就通知了公司的人資部。人資部員工關係組裏來了人,許星空和他一同去辦理了手續。

員工關係組裏來的人是一箇中年男人,戴着眼鏡斯斯文文的,邊簽字邊說:“突發性腦溢血,這下可真是……”

鍾俞軍一直有着很嚴重的肥胖,但他平日很少生病。而平日不發病,這次一發,很有可能再也爬不起來了。

人資部的那人通知了鍾俞軍的家屬,許星空也被黃千松安排在醫院照看。翻譯部現在也忙得人仰馬翻的,鍾俞軍病倒,但公司的項目還要繼續,只能黃千松和另外一個副部長顏嘉琳先過去了。

鍾俞軍的家人很快到了,她母親在前面小跑着,後面妻子抱着他的小女兒跟着。兩個女人臉上都滿是焦急,一路狂奔過來,滿頭大汗。

“現在正在搶救。”許星空過去接了三個人,說了大致的情況,“是突發性腦溢血,阿姨,嫂子你們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鍾俞軍的母親是個矮瘦的女人,滿臉的滄桑,黑髮中摻雜了些許的白髮,眼眶凹陷。

一瞬間,讓許星空想起了林美慧。

她握着許星空的手,手心全是汗,手指冰涼。

“謝謝你啊,謝謝你。”鍾母對許星空感謝着。

許星空被她握着手,心也像是被攥住了一樣,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只是安慰鍾母先不要擔心。

但兒子在搶救室生死未卜,母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鍾母最後終究是鬆開了許星空的手,偷偷抹了抹眼角後,將孫女從兒媳婦手中接了過來。

鍾俞軍不是夏城人,在夏城的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這裏。聽說他的家庭情況並不太好,家裏是農村的,妻子現在是全職主婦,母親也被從老家接了過來。一家老小,全靠着他的工資的養活。

相對鍾母,鍾妻更加冷靜些。她發呆地看着搶救室的紅燈,雜亂的劉海下,一雙眼睛有些無神。

小女兒被鍾母抱着,卻看着自己的母親,看出氣氛有些不對,只是小聲地問:“爸爸怎麼了?”

聽着小女孩一遍一遍地問着爸爸怎麼了,許星空她站直身體,將視線看向窗外。

隨着搶救時間的推移,夜晚漸漸籠罩過來,像是蒙了一層細膩的黑紗。以往的溫柔也全然不見,在醫院的燈光下冰冷僵硬。

許星空站在一邊,看着鍾母和鍾妻,心中對於生離死別的感觸愈發的鮮活。

她母親也不再年輕,星遠也要成家立業。她不孕不育,連借精生子都沒有可能。未來的她,註定是要一個人的。

夜色中的涼風,像是孤獨感,漸漸侵染進了身體,許星空抬頭望着窗外還未殘缺的月亮,皎潔的月光像是灑在了心上,徒徒地增了一抹悲涼。

搶救室的紅燈突然滅了,許星空眸光一抬,和人資部的同事一同圍了過去。醫生先走了出來,找到病人家屬後,對病人家屬說了一句。

“人救回來了。”

許星空心一墜,站在她旁邊的鐘妻一下坐在了地上,她趕緊扶她起來,連聲說:“沒事兒了嫂子。”

鍾妻抱着她的胳膊,小聲地哭了起來。

聽着女人小小的哭聲,許星空的心口像是被撒上了檸檬汁,酸澀讓她擰緊了眉頭。

雖然手術結束,保住了一條命,但鍾俞軍還要在觀察室觀察。但對許星空來說,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人資部的人在這裏接洽,剩下就沒有她什麼事情了。

和鍾母鐘妻告別後,許星空走出了觀察室所在的走廊。這個病區鮮少有人,許星空徒步走着,高跟鞋踩在空曠樓道的地板上,發着聲聲迴響。

她還未走出這條走廊,手機突然震動。許星空停住腳步,將手機拿了出來,看着來電顯示的名字,她眸光微動,往走廊的窗邊走了走。

走廊裏開着燈,亮如白晝,四周空曠寂寥,顯得更加冰冷。

許星空將手機接了起來,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在醫院。”

電話那端,男人沉默半晌,問了一句。

“沒事吧?”

他聲音很低,沉聲中帶着淡淡的磁性,像是唱着情歌的碟片,有種戳人的柔軟。

許星空愣了一下,她站了一天的身體,僵硬漸漸從內而外消失,渾身的血液也重新流通了起來。

許星空說:“沒事。”

男人長聲說了一句,突然一笑,說:“我在你身後。”

許星空眨了眨眼,她頓了半晌,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只是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本以爲對方是開玩笑,而看到身後的懷荊時,她雙脣微微一張。

男人穿着一身休閒裝,毛衣休閒褲,外面是一件米色風衣。高大頎長的身體,在地上拉了一條長影。他的膚色很白,在燈光中像是隱了去,只有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和紅色的雙脣,比較鮮明。

懷荊是來找朋友的,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就看到許星空有些落寞的往前走。他以爲自己認錯,打了電話給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右邊的脣角微微一揚,懷荊掛了電話,將手機收了起來。

“回家?”懷荊伸手指了指後方的電梯。

這兩個字,像是一朵浪花,將許星空剛剛築建起的孤獨一下打碎了。

眸中的光一動,許星空淺淺地舔了舔脣。她與男人平視着,表情也比剛剛生動了些。

“好。”許星空起身朝着他走了過去。

她剛剛躲陽光的地方,是懷荊的胸膛,正面看着男人□□的皮膚,和皮膚下的肌肉,許星空心臟猛得一跳,將身體撤走了。

離開男人的懷抱,許星空將懷中的被角往上拉了拉,她應了一聲。

“嗯。”

聲音帶着些沙啞,嗓子也有些乾澀,許星空說完後愣了一會兒,想起了昨晚自己在漆黑無人的山頂,叫得多麼放浪。

許星空閉上眼睛,臉漸漸泛了紅,爬上了她的耳垂。

她緩了一會兒,說:“我該回家了,咪咪還沒喫早飯。”

說完後,許星空準備起身。身體包着胸部,手臂伸出,還未夠到不遠處的衣服,一個後扯的拉力,讓她一下倒在了牀上。

“哎……”許星空後背貼到了男人的身體,男人胸膛的熱度讓她的臉瞬間一熱。她心下一跳間,身體掙扎了起來。

“你幹什麼?”

懷荊一隻手抓住被角,將許星空包在了被子裏。女人耳垂紅得誘人,焦急地望着他,一雙圓圓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在陽光下透着清澈的亮。

“我也沒喫早飯。”懷荊垂眸看着她,輕笑着道。

許星空眉頭微蹙,她說:“你家阿姨會來做吧,或者你家裏有什麼材料我可……”

剩下的話,就被男人堵在了嘴裏,懷荊欺身壓了過來。

這時候,許星空才知道,原來懷荊的早餐和快餐一樣,都是喫她。

李妙雪給的資料,許星空大部分需要加班才能完成,而翻譯部最近不算特別忙,七點時辦公室就沒什麼人了。

許星空正在整理手上的資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她拿過來接聽,是前臺打過來的。

“翻譯部嗎?請問你們部的鐘副部長還在嗎?前臺這裏有一個快遞,需要他本人今天簽收。”

“他已經下班了。”許星空抬眼看了看辦公室內的掛鐘,和前臺說:“我幫忙聯繫一下吧。”

前臺道謝後掛了電話,許星空將電話掛斷,用辦公室的座機給鍾俞軍打了過去。

鍾俞軍家就住在公司附近,許星空做完手上工作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他正在前臺那裏簽收快遞。

鍾俞軍是北方人,個子很高也很胖,工作很負責任,是個不錯的領導。

“一盒茶葉還得我當面簽收?”鍾俞軍拿着盒子笑着說了一句。

快遞小哥就站在旁邊,看着鍾俞軍簽字,說道:“客戶要求當面簽收,應該很貴吧。”

“哈哈,這我可不知道,不是我買的。”鍾俞軍簽完字後將筆還給了快遞小哥,道了聲謝謝後,小哥起身出了門。

鍾俞軍拿着快遞盒子看了一會兒,直接將盒子給拆開了。裏面是一罐茶葉,包裝挺精美的,可見並不便宜。

“鍾大人。”許星空叫了鍾俞軍一聲。

鍾俞軍性格爽朗豪放,爲人親和,大家平時開玩笑都直接叫他鐘大人。

“哎,小許啊。”鍾俞軍看到許星空,神色閃了閃,他說:“我剛準備去辦公室呢。”

“您現在要上去嗎?”許星空問道。

“不了,你下來我就不上去了。”鍾俞軍說完,將茶葉放在了一邊,和許星空邊往外走邊問道:“你最近下班時間都很晚啊,公司工作很多麼?”

九月的天氣已經有了些涼意,推門時刮進來一陣涼風,許星空握緊了揹包帶,抿脣道:“不多。”

“那就是你效率的問題了。”鍾俞軍開玩笑道。

“嗯。”許星空點頭承認。

隨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從書包裏拿了兩份文件出來。許星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李助理讓我把這兩份材料下班前交給她,但我有地方不太會,所以想帶回家慢慢做。既然碰到了您,我就偷個懶,直接請教您一下。”

“哈哈,行。”鍾俞軍笑起來,將文件資料接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半晌後蹙了起眉。

“這個地方……” 許星空將筆拿了出來,勾畫了一下。

鍾俞軍將資料翻看了一下,半晌後問道:“這是李妙雪讓你翻譯的?”

許星空一愣,點頭說:“是的,有什麼不對嗎?”

將材料一拍,鍾俞軍笑着說:“資料我先拿着,你今晚不用加班了。”

“可是李助理……”許星空有些擔心。

鍾俞軍笑起來,問許星空:“怎麼?她比我官兒還大啦?”

“沒有。”許星空一笑,最後說了一句,“謝謝鍾大人。”

第二天一大早,許星空籤卡上班,剛一進門,陳婉婉就賊兮兮地笑着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許星空的桌子上,陳婉婉嘴巴朝着鍾俞軍的辦公室努了努,笑着說:“李妙雪被批了。”

許星空也是一笑,將包放下,整理了一下桌面,問道:“因爲什麼?”

“不知道。”陳婉婉好奇地搖了搖頭,但隨後一樂,“管它因爲什麼呢,反正她被批我就爽死了。哈哈哈,讓她整天跟在老黃後面耀武揚威。活該!”

李妙雪和翻譯部部長黃千松的關係,辦公室私底下傳得沸沸揚揚的。黃千松去哪兒都帶着李妙雪,李妙雪狐假虎威,把自己當腕兒了。本來她和陳婉婉差不多時間進的公司,陳婉婉兢兢業業,業務能力也比她強,但績效向來不如她。因爲這個,兩人關係很不怎麼樣。

許星空倒沒閒心思管這些八卦,她收了收心,開始做手上的工作。

鍾俞軍教訓李妙雪也沒教訓多久,但李妙雪出來時臉色很不好看。陳婉婉還在她桌子上沒走,一臉幸災樂禍的笑。李妙雪氣得踩着細高跟回了自己的位置,包臀的短裙,小短西裝,背影風情萬種。

“我平時罵李妙雪歸罵李妙雪,但你也要多跟她學習學習。”陳婉婉說:“你看她,有好身材就秀出來,哪像你似的,捂得嚴嚴實實的。”

陳婉婉說着,抻了抻許星空的高領毛線衣。她速度太快,許星空一下沒來得及攔。陳婉婉抻起來後,被許星空一把抓了過去。

陳婉婉愣了三秒,邊伸手邊說:“哎,你脖子怎麼了?”

許星空臉一下紅了,她抓住陳婉婉的手,臉急得有點紅,邊阻擋陳婉婉邊着急解釋道:“咪咪抓的。”

見許星空抗拒,陳婉婉也沒繼續堅持,她不解道:“你家咪咪不是挺溫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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