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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六二.謎底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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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記者的包圍圈中逃了出來,望着繼續被圍攻狼狽的古月,可能是他的表情太過倔強,纖瘦的背脊挺的太直,竟讓她生出幾分不忍的情緒來,彷彿自己真的冤枉了他,她纔是罪惡的人一般。

古月一直明白一點,自古成王敗寇,贏得天下,輸了,身敗名裂。

如同身在賭局中的賭徒,明知不可爲,卻經不住名與利帶給他的誘惑。

即使這樣一個讓他身敗名裂的舞臺,他站在那,臉上沒有任何狼狽與逃避,也沒有任何理由和接口,只有接受,平靜地接受。

這樣一個污點,使他在時尚圈可能終其一生都再難有成就。

那個像刺蝟一樣將自己渾身裹滿利刺的青年。

只是城門失火,殃及了常璃那條池魚。

不過也算一次爲她除掉自己和古月兩大競爭對手,畢竟,他們倆在jonse也算是要資歷有資歷要實力有實力。

“真是個妙人。”她低聲自語,不再看人羣中央那個被閃光燈和話筒淹沒的瘦小青年,轉身離開。

人,總要爲自己的一些行爲付出相應的代價。

“怎麼?不說聲謝謝就走?”安爾彌靠在牆上,手上還有半支沒吸完的香菸,就那麼笑着看着她,腳下一地的菸頭。

顧小九被他嚇了一跳,“你抽的什麼風?”

話音一落感覺不對,語氣太過熟稔,又趕緊冷冰冰地道:“我記得沒有請過你去做這些!”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掃過他手上夾着的菸蒂,微微皺了皺眉。

不知道安爾彌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還是終於覺得吸夠了,將手上菸蒂扔在地上,淡淡地開口:“你就這麼忘不了他?”

腳輕輕踏在菸蒂上狠狠碾碎,彷彿這不是菸蒂,而是誰誰誰的腦袋一般,帶着一股狠勁。

顧小九微愣,才發覺他是在喫醋,心底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酸,有點澀,又像小螞蟻爬過似的,酥酥麻麻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冷淡的轉過身不再看他,掩飾內心的波動。

“初戀!”他自嘲般冷哼一聲:“你想對天下人說你初戀愛的有多深有多念念不忘是不是?”

顧小九反射就想說沒有,卻彆扭的撇過臉不說話,覺得他又不是她什麼人,她有什麼義務向他解釋。

這一沉默,在安爾彌看來就像是默認一般。

他慘淡地笑起來,像是積鬱了滿腔的怒火想要發泄卻找不到途徑一般,最後伸出食指指着她,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顧小九!你好!很好!”

沒再和顧小九說什麼,如同一個在戰場上慘敗的將軍,逃一般大步離開,背影蕭瑟。

顧小九心頭猛地像被針紮了一下,痛的她一個激靈。

“安爾彌!”

安爾彌身體一頓,原本死寂的桃花眼內似有光復燃,僵持着背等待着。

身後一直沒再傳來她的聲音,他失望地閉起眼睛,頭也沒回地離開。

顧小九在原地望着他離開的方向好久,心中一直理不清對安爾彌究竟是一種什麼情緒。

是愛嗎?她不知道。

只知那一刻心臟如同被一隻大手猛然揪住。

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用在意,卻仍止不住心頭那明顯到讓她難以忽視的銳痛。

她只能用以往療傷的辦法,將自己關在黑屋子裏,悶頭睡了一天兩夜,直到顧登科撬開門鎖叫醒她。

她迷濛地睜開眼,看到是弟弟,笑了笑,“阿科。”將頭埋在鬆軟的枕頭中繼續睡。

顧登科擔憂地推了推她的胳膊,“姐,別睡了!姐,不要睡了!”他眸中竟是傷痛,將她從牀上撈起來,“姐,別睡了我們去喫飯!”

從小到大,只要遇到痛苦的事情,她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長睡,會因爲痛的程度不同時間不等。

最長的是得知秦睿離開的那次,她將自己關在這個房間裏睡了整整三天四夜,顧登科找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休克狀態,醫生說再遲來一會兒她就救不回來了。

他不知道這次是誰讓她這樣傷心,只知道不能讓她再睡下去了。

“阿科?”她奮力睜開眼,明亮的燈光刺的低頭瑟縮一下,腦袋像灌了鉛一樣重。

她掙扎着坐起身子,整個人軟弱無力地靠在顧登科身上,“阿科,好睏!”

“嗯,我知道,我們先去喫飯,喫過飯再回來睡!”顧登科哄小孩似的哄着她。

他跟她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面,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他不敢去想,如果他沒有找到她會怎麼樣。

此刻他眼裏佈滿了血絲,自從四年前的那次之後,他就再沒看到過她睡這麼久。

他害怕地扶着她靠在牀的靠背上,倒一杯水放在她嘴邊喂她喝下去。

見她乖乖喝完,他從她櫃子裏找出一盒巧克力糖撥了一顆塞進她嘴裏。

“姐,好點沒?”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阿科,我沒事。”

她知道四年前那一次嚇到他了,除了心痛一句責怪她的話也沒有。

她拿過牀頭擺放着三個鬧鐘的一個,搖了搖脣角虛弱地揚起:“我定了鬧鐘。”

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會響起。

她再也不會爲了無關緊要的人讓顧登科露出那樣的表情,再也不會讓他爲她擔驚受怕。

他鬧鐘放下,又撥了一顆巧克力給她:“姐,等我一下,我去做飯!”

這些巧克力都是他準備的,從小到大一直這樣,每月他都放一盒巧克力在她牀頭,從沒變過。

冰箱的菜還是之前楊桃買的那些,有些已經壞了,還有一些罐裝類的速食品。

“姐,我出去買點菜馬上就回來,你先在家看會兒電視。”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體貼地拿了兩個抱枕,一個塞在她背後,一個塞在她懷裏。

“嗯。”她笑着低低地應:“好。”

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是他叫,哪怕再困,她都會醒來,打起精神說話。

他去廚房倒了兩杯溫熱水,一杯糖水一杯鹽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再去打開電視,將遙控器放到她手邊。

隨時都能昏睡過去的顧小九用力地睜着眼睛微笑,身體靠在沙發裏面,面色蒼白。

“阿科,好餓!”

“嗯,我馬上就回來!”顧登科拿起鑰匙飛快地下樓,開車到附近的超市裏買了些蔬菜肉類就趕忙奔回來。

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昏昏沉沉的顧小九聽到開門聲頓時清醒,“阿科,你回來了。”

“嗯,坐着,馬上就好!”

他動作很快。

將水放在路上燒後,切了一小塊肉後飛快地剁成肉糜,拿生粉調和,水很快沸騰,他細細地將肉糜用筷子放入鍋內,切了幾片生薑和蒜頭放入湯鍋之中,將蓋子蓋起,用文火再悶煮了幾分鐘,放了一些鹽和蔥花,一份簡單的肉湯就出鍋,都是瘦肉,沒什麼油膩,總共也只有一碗,先讓她墊墊胃,等恢復力氣了再細細做別的。

做好之後他沒有馬上給她端去,而是放在空調口用冷風對着吹。

“姐,還有點燙,你慢點喫。”見她如嚼蠟一般果然喫的很慢,又說:“姐,快喫!”

顧小九忍不住笑,“叫我慢喫又叫我快喫,好難爲人啊!”

一時間空間裏只剩下顧小九喫飯時發出的細小聲音,很安靜。

過了很久之後,才聽顧登科緩緩地問:“是因爲他嗎?”

他倆都知道這個‘他’是誰。

她將嘴裏的食物細細咀嚼完嚥下去後,纔開口道:“不是。”

她的否定加深了他的猜測,以爲姐姐還是從那段舊事裏沒有走出來。

他知道,陸涫瀾是不可能讓她陷入深睡,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四年前離開,而現在又回來的——秦睿。

“姐,其實……”他看她這麼痛苦,忍不住將他最近才知道的那件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

顧小九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就說。”

顧登科沉默了好久,才慢慢開口:“姐,其實,四年前秦睿的離開,跟爺爺有關,是爺爺叫他離開的。”

本來他以爲會情緒激動的顧小九竟點點頭,非常淡然地說:“我知道。”

“姐,你聽我說。”望着神色總是淡淡看起來對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什麼都在乎的姐姐,顧登科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怨氣,明明是他的同胞姐姐,他不明白爲什麼他的家人都要傷害她。

顧小九放下碗,又窩在沙發中:“你說,我聽着。”

“我也是前些天才偶然聽到爺爺、二姐、還有秦睿在書房談起才知道。

四年前,爺爺層找過秦睿,明確告訴他,他是不可能將孫女嫁給一個完全沒能力保護你的秦睿……”

“保護?”顧小九冷哼了一聲,面上盡是嘲諷之色。

“是秦睿一直不放棄努力爭取,那時候爺爺正要爲打開歐洲市場做準備,看中秦睿的才能,表示願意給他四年時間,暗中扶持他在國外發展,如果他能夠向他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你,就不再反對你們交往,但前提是,他不能告訴你事情真相,這四年,也不得跟你聯繫。”

“如果你們感情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深厚,四年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顧老爺子坐在黑色轎車上,目光深沉地看着秦睿。

顧小九臉上笑意更濃,嘲諷之色也更濃,冷聲道:“不怪能將顧家發展成h市第一世家,老爺子打的好算盤!”

對顧小九瞭解甚深的顧振東知道,他這個孫女可以與秦睿同甘,也可以共苦,可眼裏就是揉不了一粒沙子。

四年,足以讓他重新給她安排豪門貴胄,只是他也不曾料到這個孫女的反抗是那樣激烈,不喫不喝睡了三天四夜,差一點,他就要永遠地失去了這個他從來不曾注意過的孫女,哪怕再晚一刻,他都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白髮人送黑髮人,對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來說,哪怕是他最不起眼的孫女,他也承受不起那樣的傷痛。

也是那次才讓顧振東重新審視起他這個孫女,任她離開家在外買房子,任她獨自在外工作,任她做一切她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這些顧登科都不知道。

“想要開闢歐洲市場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偶然之下,使秦睿在國外認識了陸氏的太子爺陸涫瀾,這無疑是讓秦睿找到一條能快速回國與……在一起的捷徑。他想利用陸涫瀾,陸涫瀾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顧登科這是也忍不住冷笑:

“秦睿在與陸涫瀾合作的過程中,隱晦地表示出我們顧家有在歐洲發展的打算,並多次在他面前透露陸氏的一些情況,使同樣想在中國投資尋找合作者的陸涫瀾將視線投到顧氏上,不過估計連秦睿自己也沒想到,陸涫瀾居然會捨棄二姐而選擇了和你訂婚,這也算是他親手促成了你和陸涫瀾的訂婚吧!”

“既然他們早就認識……讓我來猜猜看!”顧小九冷笑着接過話題:“陸涫瀾那種想將一切東西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在秦睿想要接近他時他就肯定調查過他,而恰好,他得知了我和秦睿過去這段短暫的戀愛經歷,而秦睿,又是以顧家的身份來接近他,以陸涫瀾的手段,不難推測出秦睿和老爺子的交易,相信也調查出我所在的jonse竟然是秦睿名下的公司,於是他乾脆將計就計,選擇了我當他的聯姻對象。”

說到這裏,她停了兩秒鐘,聲音有些暗啞:“他將他要與我訂婚的消息告訴了秦睿,而恰好秦睿與老爺子四年約滿,聽到消息立即回國。”

“我說以陸涫瀾強勢的個性和手腕怎麼可能甘心讓別人來掌控他的婚姻,他是想利用秦睿和我的感情,使我主動提出解除婚約,又或者……我和秦睿發生點什麼,他再將證據拿到老爺子那裏,相信那時候老爺子也不得不解除婚約。”

這些顧登科眉頭深鎖,這些都是他沒想到的,他沉重地接道:“到那時因我們顧氏理虧,即使不聯姻也不會影響陸氏和顧氏的合作,還有他在大陸的發展。”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驚愕地一拳錘在茶幾上:“這個陸涫瀾好深的算計!”

顧小九似乎有些累了,疲倦地說:“都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秦睿爲了她,也爲了他自己的野心;老爺子是爲了歐洲那片市場和陸氏在歐洲強大的影響力;陸涫瀾是爲了中國大陸的發展前景和顧氏的助力。

他們都是下棋人,而她,不過這盤棋上微不足道的一顆小棋子。

直到這一刻,壓在心底的迷霧才得以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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