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九聞言,望着一臉陰霾的紫面大漢,心中不禁涼到了谷底!這廝,爲了殺月神與自己,竟然不惜心愛獵鷹的性命。
冷性至此,夫復何言?
他大手輕輕撫摸獵鷹的羽毛,搖頭道:“小獵鷹,你若是不追蹤我們至此,哪裏會有今日之禍?”
月神生死關頭,反而看得開了,她眼眸含笑,絕世姿容在月下的照耀下,更顯得高貴、妖嬈。她輕輕的靠在陳小九的肩膀上,小臉蛋摩擦着他的胳膊,呢喃道:“小九,你怕嗎?”
陳小九咧嘴笑道:“我怕”
月神聞言一怔,秀眉微蹙,陳小九卻溫柔的把她攬在懷中,颳着她的瓊鼻道:“我怕與你做不成夫妻,生不出寶寶咱們的孩子會在夢中埋怨我這個爹爹剝奪了他們的小生命”
“淫賊就會貧嘴”月神明知大限將至,拋開一切世俗雜念,也沒有避諱的心思,面對着凜厲長弓,柔聲道:“不要怕,下輩子下輩子我給你做媳婦”
“這輩子難道不可以嗎?”陳小九道:“小九娶妻,只爭朝夕!”
“我們都要死了嗎,還做什麼夫妻?”月神一臉哀傷道,
“我只問你一句話,這輩子願意與我這個大淫賊做夫妻嗎?”陳小九搖晃着她的嬌軀,眼神中閃爍炙熱的光芒。
“我”月神酥胸劇烈喘息,眼神中充滿了憂鬱。
“都要死了,還不肯說實話嗎?”陳小九激將道。
月神妖嬈的抿了抿嘴脣,豐滿的胸膛因爲呼吸急促而更顯挺拔,她望着一臉期望的陳小九,風情萬種道:“你是一個奇男子,與那些臭男人都不同,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再生十個八個小寶寶!”
陳小九聞言,哈哈大笑,緊緊摟住她的肩膀道:“小媳婦,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月神抓住他的大手,柔聲道:“這是我的心裏話,只是要離別了,我才我才願意說出來。”
“我沒想到,你我本爲仇人,經歷風雨之夜,竟然會心生愛慕,唉愛情,當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陳小九一臉得意,向她眨了眨眼睛道:“小媳婦,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們死不了!”
“你再說笑嗎?八箭環侍,焉能逃出生天?”月神嘴角一撇道:“除非有高人相救”
陳小九耳膜鼓動,神祕詭異道:“高人,已經來了”
紫臉大漢一臉冷酷的看着如膠似漆的二人,率先拉動長弓,面容肅整道:“準備,放箭!”
“可是這獵鷹”衆人面帶猶豫。
“沒聽懂我的話嗎?”紫面大漢怒吼一聲,臉色變得越發的威嚴,遠遠望去,恍如蒙上了一層紫霧。
“這獵鷹是是師傅他老人家的心愛之物啊!”一個瘦臉漢子顫抖着身子,面容中帶着絲絲不忍
紫面大漢陰冷一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駕鶴西遊了,長兄爲大,你難道敢不聽我的話?”
瘦臉漢子張了張嘴巴,終於沒有再敢冒犯他的威嚴!
紫面大漢嘴角抽動了下,手擎長弓,微一用力,拉如滿月,對準陳小九筆直的身軀,冷笑道:“天下間,沒有人能威脅我。”說着話,弓弦猛然間震顫了一下,白色羽箭抖動着劇烈的身子,猶如飢渴的野獸,飛速向陳小九射去。其餘七人見狀,也紛紛同時出手,八支長箭破空而出,直奔陳小九襲去!
月神面色灰白,想要推開陳小九,陳小九卻用力把她摟在懷中,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頓道:“不用怕,我們死不了”
紫面大漢臉上洋溢着陰險的怪笑:死了一隻獵鷹,能換得無上榮耀,這是一筆多麼劃算的買賣?師傅的心愛之物?哼滾他奶奶的蛋吧!
正在他已將陳小九視爲死人之時,忽然他側後方精光一閃,一隻霸氣十足的巨型長箭帶着凜烈的風聲,疾馳而來。
“鐺鐺鐺鐺”
一陣劇烈的鋼鐵相交之音,八支飛行中的長箭,竟然被一隻側飛而行的巨型利箭所擊中,一一失了準頭,紛紛落入了陳小九身旁的泥土之中。
陳小九雖然心中早已知道事情的真像,但面對這驚險的一幕,仍嚇得冷汗直流。他顫抖着雙腿,哆哆嗦嗦道:“子程,你你真的想看我出糗嗎?”
月神明眸一閃,也向側後方望去!
月夜冷風之中,一個高大、挺直、冷峻的男人逐漸映入了衆人的視野之中,他沉着穩重的步伐,令調皮的微風都停止了吹拂,身上隱隱撒發出無可匹敵的殺氣。
月神眉毛猛然上挑,緊緊地抓住了陳小九的大手,眼眸中竟然泛出絕望之色!
此人正是神箭無敵袁子程!
紫面大漢見到袁子程沉穩冷峻的身影,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忽閃着嘴脣,想要說話,卻聽袁子程冷冰冰道:“大師兄,你,太讓我失望了!”
那瘦臉男子卻露出欣喜之情,放下弓箭,大笑道:“小師弟,你怎麼鬼使神差的出現了?”說着話,便要上前與袁子程親熱!
“站住!大膽!”紫面大漢高大強壯的身軀忽悠顫抖了一下,陰森笑道:“這個畜生氣死了師傅,已經被逐出師門!他他再也不是你們的師弟了!”
陳小九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鬱悶:靠,原來是師兄師弟一家親哪,原以爲有一場弓箭大戰,可以好好的欣賞一番,這下倒好,胎死腹中了!
他俏皮的颳了一下月神的瓊鼻,嬉笑道:“月神姐姐,我說我們有救了吧?你偏不信,哼你可是答應做我的小媳婦,可不能反悔哦!”
月神臉色變得鐵青,緊緊抓住陳小九的胳膊,低聲呢喃道:“小媳婦?只怕是鏡花水月而已”
袁子程依然那副萬古不化的冰冷神情,他伸出大手,直指陳小九手中淡黃色的獵鷹,眼中卻充斥着憤怒的火焰,直視紫面大漢道:“大師兄,你就是這般對待師傅的心愛之物嗎?”
紫面大漢面色猙獰道:“不要你假惺惺的來管!你是個畜生,已被師傅逐出師門,雁蕩門的每一件事,與你再不相幹。”
“大師兄,咱們有話好好說,都是同門師兄弟打斷骨頭連着筋”瘦臉漢子忙勸慰道。
袁子程輕輕撫摸着手中的黑色牛角巨弓,神情間似乎無限惆悵,嘆了口氣道:“我一直以爲師傅身體康健,豈會無疾而終?今日見到大師兄對師傅最心愛的獵鷹如此無情,倒印證了我心頭的疑問!”
“小師弟,你你什麼意思?”瘦臉漢子顫聲道。
袁子程一臉冰冷,手拿着一隻巨型長箭,遙指紫面大漢,凜然道:“我今天要爲師傅報仇雪恨!”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