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靜坐在高臺上的女子,也終於抬起了頭,望向東方小小這邊,眸子中,隱過害怕,驚顫,或者更多……
秋夜寒的眸子亦微微的眯起,他到底是誰,竟然連太子這般隱私的事都知道,他以爲,這件事,只有他與秋夜影知道。
“你是什麼人,敢與本太子做對,只怕活的不耐……”最後的一個煩字,卻猛然的卡住。
樓下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樓上那些武功高手,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似乎有着一絲幾乎覺察不到的細風隱隱的吹過,從剛剛那個說話的閣間,吹進了太子的閣間。然後太子就沒有了聲音……
衆人都紛紛的驚滯,太子不會是……但是,他可是太子,誰敢在這衆目睽睽之下殺了太子?
隨後,聽到一聲砰的一聲,有什麼裂開了,然後,便是砰砰兩聲,這次倒是很容易聽出,是杯子落於桌子上的聲音,只是,卻爲何是兩聲……
只有太子閣間裏的人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子看到本來自己手中的杯子,竟然突然的一分爲二,而且,那裂口整齊的就像是一倒切下的豆腐,而更讓他驚滯的是,那個突然無聲無息般飛來的暗器,竟然是一塊衣服碎片。
這樣的高手,若是想要他的命,只怕比擊破這個杯子更容易。
“銀月,你就不能溫柔一點,把太子嚇壞了可就不好了。”輕淡的聲音再次,似乎是責怪的語氣中,卻偏偏帶着幾分笑意,而閣間的燭光似乎微微的亮了些許,將她那副握着茶杯,慢慢的轉動着,悠閒自得的樣子,清楚的映在屏風上。
當然,還有銀月那恭敬的身影……
“銀月,他是銀月……”大廳內,頓時傳來陣陣驚噓聲,比剛剛太子五萬兩黃金拍下玉瑩姑娘時,更加的驚愕。
“那個星月門的銀月?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紛紛的議論聲中,帶着明顯的慌亂。
“那跟他一起的那個人是誰?”也有人提出心中的疑惑,當然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能讓銀月這般尊敬的人,會是誰……
“是,門主,屬下記住了,下次一定會溫柔一些。”銀月的聲音,愈加的恭敬,回答的那叫一絕,不僅僅改了稱呼,竟然還下次一會溫柔點,呵,這丫的挺有演戲的天份的。
“他是星月門的門主?”衆人再次的驚喊,聲音中,有着驚愕,有着震撼,卻都不同程度的帶着畏懼。
“他好像很年輕呀?”屏風上映出的影子,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卻可以看出大概的輪廓。
“他好像也沒有三頭六臂呀?”更有人,忍不住的驚歎,傳言不是說,那星月門的門主三頭六臂嗎?
秋夜寒微眯的眸子中,也閃過幾分驚愕,他就是傳言中星月門的門主,從那屏風的輪廓上,還真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同的,那身形,似乎微微有些單薄。
太子此刻卻是恨的咬牙切齒,星月門……一次又一次的壞了他的大事,先是丞相之中,再後來,連着擊毀了他幾股培訓了多年的勢力,這次,甚至,費了他與哈魯王子的那些暗士,他與星月門,早就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只是,現在,他不是星月門的對手,而此刻,更不敢與他直接對抗,只能狠聲低吼,“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沒想什麼樣呀?”仍就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輕淡的聲音中,笑意愈濃,“我只是想要告訴太子一句話,天作孽猶可存,自做孽,不可活,太子以後還是小心點的好。”
含笑的聲音,如同春風的吹蕩,但是說出的話,卻是讓衆人色變,他這話,不是明明顯顯的威脅太子嗎?
她此刻沒有絲毫的掩飾,因爲,她知道,在這個社會里,只有強者纔有說話的權力,而她也只有,讓她的勢力可以影響到四國時,纔可以成功的摘去那個王妃的頭銜,從秋夜寒留下那句話離開後,她現在,更要加快速度,因爲,她怕到時候,會引起意外的麻煩。
站在一邊的銀月,望向她時,眸子終於閃了一下,倒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脣角,卻似乎隱過了一絲瞭然。
“你……”太子怒火狂升,雙手,狠狠的收緊,剛欲發怒,雙眸對上桌上一分爲而的杯子時,卻發同泄了氣一般,只能將所有的怒氣與恨意,極力的隱了下去。
他比誰都清楚星月門的實力,就算在此刻殺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一個你字後,便隱下了所有的一切,也讓衆人明白了太子的徹底的妥協,誰勝,誰敗,太明顯,誰強,誰弱,有眼睛的都看的到。
整個醉紅樓,有了片刻的安靜,每個人的臉上,都閃動着不同的表情。今天的這次拍賣,似乎完全的亂了。
“那玉瑩姑娘呢……”老鴇小心地問道,眸子卻也是轉向東方小小這邊,等待着她的吩咐。
“嗯,我要了。”一字一字的聲音,很慢,很慢,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但是,最後終究什麼也沒有。
老鴇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再次的堆上那招牌的笑,“那門主打算出多少……”眸子中再次的射出貪婪的光。這星月門的門主,竟然是從太子的手裏奪了人,自然不可能會出太子出的少,那可是事關面子的問題。
“嗯……”微微的停頓,似乎在思索着,“這一百吧?”
“一百?”老鴇有些摸不着頭緒,“一百萬……”星月門這般神祕,如此強大,一百萬,應該也出的起……老鴇不由的幻想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