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說了啊,”李強嘆了一口氣,“我爸說他和你老爸算是老相識了,他說你爸根本就不是塊做生意的料,他早就邀約過你爸出來一塊兒幹了,可你爸捨不得廠子裏那鐵飯碗,結果怎麼樣,還不是得出來,通過這件事我爸就看出你爸有點有點小農意識,所以你爸如今能發展成這樣,我爸說了,絕對有高人相助,要不然憑老謝那點水平,別說現在的地產大亨了,連在批發市場裏管理幾個攤位估計都夠嗆,那既然你爸身邊有高人的話,除了你,我想不出來會有誰了。”
士別多日是當刮目相看啊,這小子如今這膽子倒是真見長了,敢這樣挑釁性的跟我說話,還說我爸的碎語,要不是看在曾經的同窗兼好友的份上,謝文俊倒真想教訓教訓他,謝文俊搖了搖頭,冷冷道:“”、強,你爸是眼紅還是羨慕,說這種無聊話,別什麼高人不高人的,我爸就是有能耐,怎麼着,也不知道誰更像小農。”
“小俊,你”李強見就是套不出話來,還要被謝文俊反譏,便沒了言語,氣氛一下子沉悶了起來。
好朋友之間冷成這樣還是頭一遭,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謝文俊相當無奈的笑了笑:“呃”
李強突然道:“不如我們把那喫喝玩樂一條龍改成初中同學聚會吧,別光是我們仁,把所有能聯繫上的同學都一塊叫上,人多熱鬧嘛,呃。還是我請客。”
還不想跟我們單獨聚聚了。也罷。凡事不能強求,做朋友也一樣,謝文俊點點頭:“好啊,初中同學聚會也好。”
“是呀,”李強笑道,“三年了,都還沒聚過。”
謝文俊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是你沒跟他們聚過,我和小剛倒是和他們常聚,幾乎一年都有那麼一兩次吧。”
“哦。”李強點點頭,“那也沒辦法。我都在地州。放假也都沒回來。呵呵。”
“現在不是回來了麼,”謝文俊嘆了一口氣,“只要有心,隨時都可以聚一聚的。”
謝文俊跟李強又隨意聊了一會兒,確定了李強請客的初中同學聚會日期他便走了,謝文俊望着李強遠去地背影一陣感慨,怎麼聊也找不到當初那種在蔚藍天空下,青青校園裏地好兄弟講義氣的兒時感覺了,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送走了李強。謝文俊才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進去。見袁佳跟個小豬似的躺在沙發上睡着了,電視上“乒乒乓乓”的激烈打鬥聲都沒能把她給吵醒。
謝文俊拿起遙控器,把“乒乒乓乓”的聲音瞬時放大,直到小媳婦袁佳有了反應。
袁佳小眉一皺,懶洋洋的揉了揉眼睛:“你幹什麼啊,快把聲音關小。”
謝文俊直接摁了一個靜音,笑道:“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袁佳睜開眼睛,笑道:“廢話,除了你還有誰,難道還有人敢擅闖民宅不成?”
“爲什麼不敢,”謝文俊笑道,“小偷不都是‘擅,闖民宅的麼,難道還有人請小偷來作客的不成?”
袁佳嗔笑道:“那小偷也是你,專門偷人的小偷。”
“呃”謝文俊呵呵一笑,跑去沙發上坐了下來,故意道,“剛。才考完數學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怎麼”
“你哪會等我,”袁佳打斷道,“你最近不都在等葉詩詩麼,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和她地事情巧巧姐姐知道,我也知道啦,小唐姐姐也問過我們,秋們都掣嶄她了。”
“告告訴她了?”也不知道小媳婦告訴了唐心以後她是怎麼想的,謝文俊無奈道,“你們都告訴她些什麼了?”
袁佳笑道:“就你和葉詩詩地事情啊,你以爲是什麼?”
“我和葉詩詩又怎麼了,”謝文俊哭笑不得,“你們地想象力還真豐富啊。”
“就算是我們自己想地,”袁佳追問道,“難道是我們想錯了?你敢不敢說我們想錯了?”
“呃”女生的心就是要比男生的細;該看的看得出來,不該看的也看得出來,本來還打算找個適合的機會再說的,沒想到小媳婦們一猜就猜到,謝文俊只好點點頭,“不敢,不敢說你們想錯了,那。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袁佳得理不饒人,“還不老實交待,還想瞞,反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再想瞞也瞞不過去了。”
“我。我沒打算瞞誰啊,呃。算了算了,不說這事,”這小妮子轉移話題的功夫一流啊,也該我來得理不饒人一下了,謝文俊突然道,“我今天真是在等你,要不然我現在怎麼會在這裏,可是我在學校門口等來等去都不見你出來,沒想到你已經自己回來了。”
“你在學校門口等我?”袁佳疑惑道,“我也沒見到你啊?”
“呃我中途去上了個廁所,不會就在那時候你剛巧出來吧”,謝文俊笑道,“而且你今天怎麼走得這麼快,一下子就##了?”
“快?快麼,”袁佳表情開始不自然了,“坐車當然快了。”
“坐車?坐什麼車?”謝文俊追問道。
“平常坐什麼車就坐什麼車嘛,公共汽”袁佳想了想,“今天考試有點累,我就先打車回來了。”
打車?打的是摩托車吧!謝文俊哭笑不得,說謊也不看看是在什麼人面前,小媳婦真地是長大了,於是胡編道:“學校附近這段時間來了一些拉客的黑摩托車,你怎麼不打摩托車?省錢嘛。”
袁佳遲疑了一下:“都說我累了。打什麼摩托車啊。快,你來了正好,快去做飯給我喫。”
謝文俊暗暗好笑,在我面前說個小謊還想喫我做地飯,真有那麼便宜地事情麼,該誰做飯恐怕得自覺一些,謝文俊於是接着道:“飯等一下再做,還不餓,對了,我聽小剛說李強回來了。我們原來初中班地那個李強,他還約我們改天來個初中同學聚會呢。”
“哦。好。”袁佳低着頭看着地板。跟做了什麼壞事似的硬擠出了兩個字。
“好?”謝文俊笑問道。“這麼說你也會參加啊?”
袁佳點點頭:“當然了,初中同學聚會,我爲什麼不可以參加,難道我不是你們的初中同學麼?”
“哦,”謝文俊點點頭,“你知道小強那小子以前暗戀你的事情啊,難道你不怕他愛火不滅,見到他萬一又”
“什麼愛火不滅啊,”袁佳哭笑不得。“誰愛過誰了,你怎麼這樣說。都是以前的事了還提它千嘛,小孩子不懂事嘛,現在咱們都多大了,難道還會那個啊,哼!”
還挺會說的嘛,謝文俊笑道:“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我覺得熊就會。”
“不會不會,”袁佳堅決道,“他以後都不會了。”
“呃?”小媳婦還真經不起拷問啊,抗戰時期千萬不能被俘,要不然一個不留神就被敵人把機密都給套光了。
見謝文俊露出了懷疑的眼光,袁佳慌神了:“我我想他以後都不會了嘛,都三年前的事了。”
謝文俊“撲哧”一笑:“小剛還說了,他今天在學校門口見到小強了,不知道小強來學校門口乾什麼,一見到小剛就十分,不,萬分慌張的跑掉了,呵呵。”
“是麼,誰知道啊”袁佳突然問道,“李強一見到鄭剛就跑了,那你怎麼會知道有什麼初中同學聚會的事,難道你在逗我玩兒?還是好啊,你知道什麼直說直問不就得了,還拐彎抹角套我地話,你你真是太有心機了,哼!”
嘿,還倒打一耙,也不知道是誰有心機啊,謝文俊搖了搖頭:“初中同學聚會確有其事,是小強剛纔跟我商量好的,我在小區門口見到小強出來,就聊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來這裏幹什麼,真是太奇怪了。”
謝文俊故意歪曲事實,製造誤會,把李強送袁佳回來這事說成李強從小區裏出來,這話意思可就有千萬重了,袁佳一聽謝文俊原來什麼都知道,於是解釋道:“李強他他送我回來而已。”
“他送你回來?”謝文俊皺眉道,“他怎麼會送你回來呢?你不是說打車回來地麼,難道”
“難道什麼難道。”袁佳見謝文俊越來越“誤會”了,趕緊把李強回來以後就打過電話給她,完了又約她見面單談地事情全盤托出。
謝文俊聽完點了點頭:“好啊,小媳婦,居然學會撒謊了謝文俊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生什麼氣啊,這這”袁佳急忙解釋道,“這本來沒什麼地事情,我就怕你知道以後會亂想嘛,所以才”
“我會亂想,”謝文俊笑道,“你覺得我會亂想麼?”
“你好像不會,但是男人好像都會嘛,所以我怕你也會。”袁佳委屈道。
什麼男人好像都會,哪能一竿子全部打死,小剛這丫倒是會,謝文俊假裝皺眉道:“其實我現在也開始亂想了,也有可能不是亂想,我在想小強怎麼會從小區裏出來呢?”
“這有什麼好亂想的,”袁佳笑道,“跟你說了他剛好送我回來,可能從小區門口出去的時候剛好被你給撞見了,就這麼簡單。”
“不信,”謝文俊搖了搖頭,“小媳婦你都會撒謊了,我不信。”
“你不信拉倒。”袁佳開始不高興了。
謝文俊暗暗好笑,板臉道:“拉倒就拉倒,我倒要四處看看,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
蛛絲馬跡?袁佳瞪起了眼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文俊強忍住笑:“小強從小區裏出來。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袁佳急了:“你是說我跟他我跟他。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謝文俊認真道,“難道沒有?是我想多了?”袁佳點點頭:“當然是你想多了。”
“呃”謝文俊想了想,“那你怎麼證明?”
證明?袁佳哭笑不得:“這還要證明啊,你你教我怎麼證明?”
“不如。就來做個婦科檢查吧,也許這有隻樣才能還你一個清白了。”謝文俊越說越高興,把事情形容得越來越嚴重了。
袁佳一愣,隨即“撲哧”一笑:“不行嘛,你的演技是越來越差了,還說要去拿什麼奧斯卡小金人。拿得到麼你。”
“我演技差?”謝文俊笑了笑,“我根本就沒在演。”
“得了。別繼續了。”袁佳笑眯眯的說。“我知道你沒在演,你這是本色化演出,行了吧,不過演得有點太過了,要不亂說些什麼婦科檢查之類的話我還真以爲你生氣了,胡思亂想了呢。”
“呵呵,跟你說我沒演,”謝文俊說着一個惡狼撲把袁佳撲倒,色眯眯地說。“我沒演,我剛纔只是在胡說。跟你開玩笑,不過做婦科檢查倒是真地。”
袁佳眼睛溜溜一轉:“做什麼婦科檢查啊,你想幹什麼?”
謝文俊朝着袁佳的耳朵裏吹了吹氣:“你說呢。”
袁佳輕聲問道:“你怎麼突然要這樣?”
我怎麼突然要這樣?我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啊,只不過以前上初中時感覺袁佳太小,謝文俊捨不得跟草莓似地把小媳婦一口喫掉,後來上了高中一有這種機會的時候不是被無理拒絕就是胡亂殺出一堆“程咬金,”或者是單獨相處地時候有別的重要事情,沒往這方面想,就老是陰差陽錯的出現了一些狀況,現在袁佳這粒鮮豔欲滴,粉飾嬌人的可愛草毒說謝文俊什麼也要喫一喫了。
見謝文俊不說話只盯着自己看,袁佳低聲道:“該不會是因爲李強的出現,所以你。你就怕我”
“不是吧,你這樣想我啊小媳婦,”謝文俊打斷道,“怎麼連小強都扯出來了,關他什麼事啊,我根本就沒擔心過什麼。”
袁佳點點頭:“那你爲什麼要這樣?”
因爲愛吧,謝文俊什麼話也沒說,俯身就把袁佳的小嘴用舌尖輕輕挑開,兩片柔舌一觸,袁佳就感受到了謝文俊這份濃情蜜意。
謝文俊巧舌輕繞上下其手,袁佳終於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嬌喘之聲一浪高過一浪向謝文俊地耳邊傳來。
男孩的雙手有節奏地在女孩地身體上緩緩輕柔,袁佳地聲音在謝文俊聽來就像是一種渴望之聲,隨之一隻手逐漸向下探去。
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潤物細無聲般輕輕挑弄,袁佳緊緊抓住謝文俊的臂膀,身心已然放開,曾幾何時她也和眼前心愛的男孩有過極度親密接觸,但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放鬆,男孩也從來沒有這樣不做任何修飾的直接。
袁佳已經徹底被謝文俊“打敗,”忍受不了這種期待前的煎熬,嬌喘道:“親。親親,你真的要。要”
“親愛的,我抱你去臥室好不好?”謝文俊輕聲問道,眼神流露出無比的堅定。
“嗯嗯”
這是一種認可,這是一種期盼,這是一種打開沉封已久心靈地密碼,同時,這也是一種濃濃的愛!
臥室裏,溫牀上,男孩溫柔地撫動,女孩痛楚的輕吟,這是一份遲來的溫柔,也是一份甜蜜的痛楚。
可愛的女孩在男孩細心的動作和溫柔的親吻下漸漸體會到愛的真諦,初試的痛楚也漸漸被一波波愉悅的快感所替代,直至雲端
“哎呀”袁佳嘴脣緊咬,臉上的表情分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謝文俊停了一停,壞笑道:“疼啊,親親?”
“不。不知道。”袁佳羞澀得閉起了眼睛。
“哈哈,”謝文俊輕輕咬了咬袁佳的鼻頭,“不疼的話我就要加油了哦。”
“嗯。”又是一種甜蜜的肯定。
雨歇雲收,一抹可愛的玫瑰紅斑駁得灑了牀單大片,謝文俊樂呵呵的說:“親親,牀單怎麼辦?”
袁佳微微一笑:“你洗。”
“我洗?”謝文俊搖了搖頭,“洗衣機洗。”
袁佳嗔笑道:“那我怎麼辦?”
謝文俊撓撓頭:“什麼你怎麼辦?”
袁佳翹起了小嘴:“你自己看。”
謝文俊把被子扔到一邊,看見袁佳的身體上也沾滿了那些可愛的玫瑰紅,斑駁得跟牀單也沒什麼兩樣,於是笑道:“你嘛當然就是我洗啦。”
“你洗?”袁佳笑道,“你怎麼洗。”
“當然是”謝文俊說着就把袁佳抱了起來,直接抱到了浴室裏面,“洗衣機洗牀單,我洗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