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左翁的指點下,孔悠三人絲毫不敢大意的將無邊道門內的各項禁忌一一記下,這可是事關生死的大事,萬萬馬虎不得。
進入無邊道門,四周盡是花塔、樹閣、仙鶴飛舞,百鳥齊鳴,雲霧繚繞間,一蓬水瀑由空而落,在陽光的映照下,閃射着絢麗迷人的光彩。看得三個修真小菜鳥,瞪大了眼睛讚歎不已。
孔悠抹了下鼻子,對無邊道門內的各項景物,大加讚賞,在走過一片花廊時,孔悠突然指着前面擺設着無數石雕,玉塑的人獸鳥物的雕塑,皺眉問;“大師兄,我們的道門怎麼有這許多的擺設雕塑,這是誰的眼光這麼差,弄得還一個比一個醜,簡直就是污染我們的眼睛,影響我們的胃口,摧毀我們的心靈,另我們純潔的心產生裂痕。”
說話間,孔悠伸手一指身邊一座個子不高,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說;“尤其是這一個,肚子大,臉皮皺,眼睛小,嘴巴闊,還穿大花格的褲子,衣服的品味也極是低劣,簡直就是俗氣到了極點,還弄了個一身綠,活脫脫的一個青蛙王子,丟到垃圾堆裏都影響市容,這又是哪個混蛋給他擺到這兒來了。”
“是啊!是啊!好差的品味啊!”李妮也是一臉的鄙夷。
櫻亞雖然沒有說話,但由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看,和孔悠二人的想法到是不謀而合。
鼻孔裏喘着沉重的粗氣,雕像竟然活了,而且看起來還很是憤怒的瞪着個大眼睛,怒哼哼的說;“俺的品味就是這麼差了,影響了市容,沾污了三位的眼睛,實在是對不起了。”
“呀!竟然是個活的。”孔悠瞪大了眼睛。
“糟,糟了。”李妮和櫻亞互覷一眼,女人的本能靠訴她們,危險就在面前。
梁左翁一臉的壞笑,興災樂禍道;“噓!你們三個小孩崽子,不要命了嗎?這是你們的二師兄――黃左子。”
沒有想到進門的第一天就得罪了,據說是黃土星上最是醜陋,最是記仇的二師兄黃左子,孔悠瞪大了雙目,感到前途一片暗淡。李妮和櫻亞也知道惹了大禍,趕忙一吐舌頭,躲到了梁左翁的身後。
幸好,黃左子這個人,在表面看起來,好像是個很寬容大度的人,很快就將這一樁被人惡意污辱的事給忘記了,很是殷勤的拍拍孔悠的肩膀笑說;“很好,小師弟有前途,這身板,這體格,嗯!不錯,不錯,是塊修真的料子。”
孔悠被他那一臉的怪笑,笑的極不自然,強呲着嘴說;“哪裏,哪裏,喫多也吐,我能有此成績,也全都是師兄們栽培的好。”
黃左子點頭道;“好,人能不忘其根本,不錯,俺很欣賞你。小師弟,這樣吧!由明天天始,俺將教導你如何進行武技的修真。這可是修真中的一大熱門,一般來說,新入門的修真者不經過三年的築基是絕對不能修練的,但我和你一見投緣,大家又是好兄弟,而你又要在半年後參加十大傑出修真的評選賽,擔着被師傅責罰,二師兄俺就破回例,提前教你好了,也算是當做你爲師門爭光的一把利器。”
本能的感到這黃左子沒安好心,孔悠連忙拒絕;“不,不用了吧!”
沒想到旁邊的梁左翁卻添油加醋,一本正經的說;“哩!二師弟,你所說的這個到是個好辦法,可以快速提高修真者的應變能力,到時對於和修真對手的正面交戰,也有了一定的把握。不錯,不錯。”
黃左子一笑,邪惡的一笑說;“當然了。”
由兩人的對話,孔悠感到這個古裏古怪的二師兄似乎並沒有想要,以權謀私,公然報復,想要藉機欺負,打壓自已的念頭、立時心頭暗喜,雙腳後跟一併,敬禮說;“多謝!二師兄栽培。”
“哪裏,哪裏,大家都是自已人,何必客氣,桀!桀!桀!”聽到了孔悠答應,黃左子仰天就是一陣邪笑,笑得孔悠的心裏直是沒底。
孔悠不由暗自揣測,自已這個二師兄不會是個變態吧!怎麼笑得這麼淫蕩。
“二師兄有什麼好事,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啊!”黃左子正在大笑間,一個扎着馬尾,穿着杏黃衣裙,年齡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沒,沒什麼,嘿嘿!”一見了這個小女孩,剛剛還一臉囂張的黃左子立時沒了脾氣。
一見了這個女孩,梁左翁也是一改嬉皮笑臉,作出一本正經的模樣說;“來來,孔悠,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你那美貌與智慧並重,法術與武藝並存,實力超凡入聖,天下無敵,世上無又,全宇宙獨一份的超級美少女修真,你的三師姐――翟左蓮了。”
“三師姐。”這麼個滴滴小的女孩子竟然是自已的師姐,孔悠瞪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小女孩,一對大眼珠差點驚訝的由眼眶裏掉了出來。
不過隨即想到在修真界有駐顏還老之術,那麼這個三師姐變成這樣,也就不足爲奇了,想來是這三師姐修練了某種返老還童的心法,所以纔會變得這麼嗯!這麼幼稚,其實指不定活了幾千歲了呢?
翟左蓮伸手想夠孔悠的腦袋拍一下,以示師姐對師弟的關愛,可惜她的個子太矮,就是踮着腳尖,手也不夠長,只能胡亂的在孔悠的肚皮上按了一下以示鼓勵。
輕咳了一聲,翟左蓮小大人一樣,拉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說;“乖!你即然是偶的師弟,那麼偶這個做師姐的也不能任你放任自流,由明天開始,偶就教你修真祕法好了。”
孔悠趕忙施禮應答;“多謝師姐栽培,師弟必不辜負師姐一番厚愛。”
就這樣,孔悠便在無邊道門定居了下來,開始了他爲期半年的堅苦訓練。第一天,因回山過晚,另要暫做休息並熟悉整個無邊道門的禁忌,地勢,所以沒有做什麼修行類的課題。
除了喫飯,休息,閒逛外,一天無所是事,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這一天,孔悠沒有見到無邊道門的祖師――道空祖師,因爲他在閉關。
在這一天中,孔悠被詳細的會配了日後的學業,上午跟隨二師兄黃左子,修練武技,下午跟着三師姐翟左蓮學習修真道法,晚間跟着大師兄梁左翁演練奇門遁術,先天道陣。
課業跟得還蠻緊的,另外,孔悠的修真法名還沒有取好,像這種擇定師門輩份的排名,必須由道空祖師這個師長,在爲孔悠行過入門禮後,親口傳訂。
不過,根據師門的排名順續,以“左”字輩居,孔悠的修真法名大體上就該叫做(孔左悠)這個名字還真是古怪。
第二天,天才一亮,外面的公雞仰天喔喔喔纔打了三聲長鳴,孔悠就被黃左子由牀鋪上拎了起來。被一盆連冰帶水的法術兜着灌下,就是睡得再香,再沉,孔悠也是一個激泠,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
“超強度,地獄式,魔鬼,死亡,無差別的可怕訓練在這一刻開始了”。這是原話,孔悠由一臉嚴歷,手裏拿着一根狼牙棒(黃左子一直堅持說那是教鞭)的黃左子的口中親耳聽到的。
抹動臉上的冰水,孔悠身上有五色璃火護身,這些冰水到還傷害不到他,只一抖勁,火焰升出便以烘乾了溼漉的衣被。不過,看着滿臉猙獰,殘酷,好像地主階級要欺壓,善良,可憐的農民大衆的黃左子,孔悠就有一種被賊兮兮的黃鼠狼盯上的感覺。
手裏掂着狼牙棒,黃左子咬牙切齒,好像黃鼠狼要喫雞一樣,獰笑着說;“小師弟,今天是俺給你上的第一堂課,本着嚴師出高徒,棍棒出孝子,孔子門前三千兵,嚴壓,拷打,等等!經過多少輩先擇聖賢,總結出來的最佳教學方案,俺將會竭盡所能地,全心全力的,以無產革命的大無畏精神,**的光輝傳統爲準則,好好的教導,調教你。小師弟,你可要堅持住喲!”
孔悠的心底發寒,有些膽悚道;“其,其實,不用太嚴歷的說。”
黃左子張開大嘴,噴出了一股大蒜味,怒叱說;“不行。”
早起後連早飯也沒有喫,孔悠就被黃左子連趕帶攆的帶到了後山一片平敞的練功臺。
據黃左子所說,早餐本來是有的,但是因爲他要教導孔悠武技,翟左蓮要爲下午的法術背課,梁左翁則要教導李妮和櫻亞簡單的修真方法,畢竟在這個處處危機的無邊道門,若是沒有一點法術護身,還是很危險的,就是那些門內的禁忌都能要人的小命,所以要對她們進行基礎的教習。不過,這樣一來,也就沒有誰能騰出時間做飯,早飯就只有挪到午餐時一併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