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你在這裏幹嘛呢?要幹掉他們這麼容易,用股裝逼麼?”林泉一上來便指着夏風的鼻子嘿嘿輕聲罵道。/
夏風則是一臉的鄙視:“你知道個屁!這幾個小嘍老子一個人便能搞定,可是要把那些外面的傢伙引進來了,那就好玩兒了,十個你也不夠人家砍的!”夏風有看了一陣,“唉,這裏也沒有什麼迷藥什麼的,況且一般的迷藥對這些魔崽子根本一點兒用處也沒有,這叫老子怎麼搞偷襲?”
“噝噝。”周旋身上的秀兒吐出蛇息出聲響,夏風頓時高興道:“有了有了。周旋,借你的小蛇一用,成麼?”
夏風有求,哪能不答應,周旋想也沒想,便把秀兒放到夏風的手裏,還對秀兒說道:“秀兒乖啊,這個哥哥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就是的了。”
夏風知道這蛇通靈,開始也見到秀兒幻化出人頭的模樣,這時見到秀兒點頭便沒有什麼驚奇的了。夏風對那個秀兒說道:“秀兒,等一會兒我將你帶進去,你藏在我的身上,見到我與那幾人說話,你便溜出去狠狠地咬他們,知道麼?要咬喉嚨,最好能夠咬斷了!”
夏風又對周旋說道:“秀兒有毒性麼?”
“有,不過不是劇毒,你是想……”
“這個方法不好麼?我看秀兒這小傢伙可是願意得很呢!”果然,秀兒聽到如此美妙地任務興奮得腦袋直晃,猶如醉酒一般。
也怪不得秀兒這麼興奮,它本是山間修行的毒蛇,一次被猛獸追逐,幸得周旋所救,爲了報答,秀兒纔跟着周旋。野獸本來嗜血,奈何周旋卻是心地善良的女孩,這個可就苦了秀兒,這幾個月憋得自己好難受,而現在既能喫到血肉又能煉化魔徒的真元補充自己的修爲,何樂而不爲呢?
周旋拉住夏風,把一粒藥丸塞進夏風的手裏說道:“秀兒回噴出毒氣,這個是解藥,你要當心!”夏風點了點頭,轉身便拐過了牆角。
說話間。夏風已經把秀兒藏進了衣服裏面。魔力一運。臉龐頓時變得如同九幽淵魔徒一般猙獰難看:“你們在這外面伺機而動。千萬不能讓任何一人跑了出去。
”夏風把手一搓。娃哈哈。魔徒們小爺我來啦!
夏風猛地一腳將房門踹開。心裏想到。或許這便是魔道衆人行事地風格?果然夠霸氣!“我幹!你們這些傢伙躲在這裏偷懶麼?魔使大人們在外面拼殺。你瞧瞧你們在做什麼?”夏風不僅伸出了中指更是唾沫橫飛。如同傾盆大雨一般噴灑到幾個九幽淵門人臉上。
幾個人被夏風罵得一愣一愣地。先反應過來地是一個長着滿臉大麻子地中年男人:“我靠!你又是哪根蔥?報上名來。老子在這裏還用你批準麼?”同樣地。他雖然不懂伸出中指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學夏風地樣子鄙視了一下。
“是後聖君大人叫我們老這裏地!”這個人地聲音有些顫抖。可以判斷他所說地是假話。
夏風默默想到:這房間裏面一共有三個人。秀兒可以幹掉一個。毒氣能夠使剩下地兩人行動受阻。不過只是暫時性地。自己勉強可以幹掉了。
在這一刻,夏風突然決得自己好像太弱了,連這種小嘍都要花費腦力去思考交戰的方法,不禁氣惱地冷哼了一聲。
“你們騙誰呢?老子剛纔已經在外面聽到了你們齷齪的想法。哈哈,可笑!還想同修仙魔兩道,真是自己是怎麼死的!告訴你們,我是五魔使地……”夏風故意沒有說出什麼名頭,一來他是真的不知道九幽淵的等階制度,二來這樣把關係說得模模糊糊反而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
果然,三個魔徒臉上已變,其中兩人齊齊指向另外一人叫道:“大人!這樣的事全是他的注意,我們並不贊同啊,請大人明鑑!”
夏風冷笑不語,兩人已經跪下求生了。另外一人,眼眶一熱,說道:“你們,你們,大人,此事可不全懶我啊!若不是他們兩人把我拉來這裏,我怎麼動這些歪念頭?”
夏風拿起他們還未開封地一罈美酒,坐到了桌子上,揭開瓶塞,狠狠地喝上了一口:“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嘛,況且你們說的,要把這些東西搬回九幽淵敬獻給魔尊,這也是很有孝心地舉措啊。不過,本座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私藏什麼總要東西自己去修煉了,若是這樣的話,那麼我九幽淵豈不是埋下了一個驚雷麼?等到你們神功大成地時候,便要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吧!”
夏風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其中地寓意就是傻子也是能夠懂得的,若是這樣的事情被上面的知道了,這幾人怕是要受
之苦了。
三個人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只怪自己的講話的時候爲什麼不把門風把好,現在成了這樣的地步,任誰都是不想的。三個人齊齊向着夏風猛地磕起頭來。
就在三人低頭之際,夏風把身上藏着的秀兒放了出來。
“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彌補的辦法。”夏風又放出一句話。
三人齊聲道:“什麼方法?請大人明示!”
“很簡單,就是把你們找到的東西交出來便好。”夏風突然覺得自己很有做貪官的潛力。
滿臉麻子的那人聽到夏風這樣說,一股殺氣便衝體而出。旁邊的兩人立即拉着他,到了一邊說道:“看來這人只是想要在我們身上撈點兒好處,咱們犯不着爲了幾件法寶在九幽淵裏得罪了五魔使的人,唉,就只能怪咱們運氣太背!”
這人的殺氣才滅了下去,可是心裏老大不舒服,總是狠狠地看着夏風。夏風置若罔聞,輕聲道:“幾位想好了麼?”
最高的那個說道:“我們手不乾淨,還望大人不要向魔使大人提起,我們得到的東西悉數交還於大人,希望大人以後多多提攜!”
“這些好說好說嘛,嘿嘿。”
接下來,三人便十分肉痛地將身上的一幹事物交了出來。細細數來,竟然有五件之多,品類不一,不過現在也不能細看。
夏風皮笑肉不笑地哼道:“兄弟們,好像沒有交乾淨吧?”
“大人,我們只有這些了啊,請大人高抬貴手!”
夏風打斷道:“你們可要知道,魔尊是最不能容忍這些小動作的!”
三人把牙一咬,又交出幾樣東西,夏風看也不看,齊齊收進自己口袋。過了一會兒,夏風說道:“這樣便對了嘛,大家都是九幽淵的門徒,一切爲了九幽淵,一切爲了魔尊!我走了,你們可要注意點兒別讓其他人逮着了!”夏風淺笑着轉身。
幾人心裏嘀咕道:“若是再被逮着了,老子就乾脆死了,可沒有東西再拿出來了!”
“秀兒,你怎麼還不動手?老子可等不及了!”夏風突然大聲喝道。
瞬間,那滿臉麻子的魔徒應聲而倒,從他的身體的後面冒出一大股綠色煙霧,兩人聞着了煙霧,向前走了兩步,便搖搖晃晃起來,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腦袋像是被敲打了一般的沉重。
月弓一瞬間從夏風的身體裏穿出來,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夏風一記馬步向前,右手握住月弓往後一甩,“哧……”是刀切肉的聲音,顯然已經有一人被月弓劃中,拉出了長長的口子。
月弓橫掃,夏風一個轉身,左手裏的一尺長的骨針就衝着另外一人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那人竟然腰身過九十度的彎折,腹部躲過了夏風左手骨針這一擊。
夏風也相當訝然,不過不能猶豫!若不是害怕用魔法動作太大容易把遠處的九幽淵魔徒吸引過來的話,夏風早就不用近身搏擊,而是幾個中級魔法招呼過去了。
“秀兒再來一口!”夏風調整姿勢,喝道。
那人噔噔幾聲,翻轉身體已經到了桌子前面,他可不顧動靜大不大,現在便是把整個萬青谷毀掉也不幹他什麼事兒了。
一記青色的火焰隨着那人手刀砍向,由於之前自己的寶物兵器被夏風這無賴收颳去了,現在自己身上沒有兵器,只能拼命擠出真元抵擋一陣,等同門現後,自己便轉危爲安了。
“想得美!”夏風看出此人的心意,往骨針裏面注入少許魔力,朝着那人激射而去,情急之下他卻忘記了真元和魔力有所區別。
同時,秀兒飛上了被月弓切開皮肉的那人的身上,展開嘴巴,獠牙狠狠咬下去,毒牙將毒液注入了他的身體中。想來是那人體質不如其他人,修爲也稍低,先是受了毒氣,後又被夏風一刀切到了命脈,本來就生命垂危再加上秀兒的毒液,此時已經死得冰冷了。
骨針被注入了魔力爆出一團白花花的魔氣,這骨頭本是夏風在崖底隨手撿起來的東西,只是看他比較好看,而且拿來也趁手,想着以後出去了叫道文物收藏的黑市,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呢?沒有想到,現在卻成了殺人的利器。
那魔徒真元本來就受毒氣鎖住,況且情急之下真元也沒有聚集多少,所以骨針輕易地就穿進了真元組成的防護罩,“碰!”那人胸前爆起一團血霧,骨針穿過身體釘在了房內了一根大柱上面。**木頭的餘音還在飄揚,彷彿剛纔的這一切便是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