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土剛纔迷迷糊糊地沒聽清楚綠衣姑娘說什麼,就問她,綠衣姑娘爽朗地笑笑說:“我剛纔是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土覺得這姑孃的聲音很有些滄桑感,這與她清澈的眼睛絲毫不相符,但陳土也沒有想太多,忙站起身說:“我叫陳土,小姐呢?”
“我沒有像你一樣的名字,不過大家都叫我綠仙,你也這樣叫我吧。”綠衣姑娘道。
陳土點點頭道:“那好,我就叫你綠仙。這名字沒叫錯,你的確像個仙子,呵呵。”
“你來這裏幹什麼?這裏從來沒有人進得來的。”綠仙很奇怪地問陳土。
陳土稍稍一愣後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裏,走到這附近瞧見這裏風景和空氣都很好,就順着那條小道進來了。”
“哪條小道?我在這裏住了很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小道。兄弟姐妹們,你們知道嗎?”綠衣先前還自言自語,後來乾脆向着四面八方說起話來。
陳土很奇怪地看着綠仙的行爲,心道她這是和誰說話呢?難道這附近還藏着她的同伴?以自己現在變態的精神力搜索,沒發現有人藏着呀,只有那些花花草草在風中搖擺,彷彿在回答綠仙的問題一樣。
“你們也不知道?那就怪了。”綠仙好像從空氣中得到了答案,又對陳土說:“看來你是與這裏有緣才進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不能怠慢了您。”綠仙奇怪地對陳土用上了敬語。
陳土也沒留意,笑道:“什麼怠慢不怠慢的,我是路過這裏,馬上就要走的,綠仙小姐就不用客氣了。”
綠仙搖搖頭說:“你既與綠園有緣,不到裏面坐坐?只是一小會兒功夫,不會耽誤您多久的。”
陳土想想現在確實沒什麼急事,青雲的事不是一時半會可以了結的,不如去這個叫綠園的地方坐坐也好。想到這兒,陳土就點點頭道:“既如此,陳土就不客氣了。”
“您請。”綠仙向前面深谷引道。
“走。”陳土跟在奇怪的綠仙後面向不知有多深的綠園谷內行去,消失在彎道的盡頭。
走了一個小時左右,陳土發現自己的表和手機都沒用了,想是不是這裏磁場太大了,影響了電子和機械的作用?沒辦法知道時間,陳土更加心安理得地逛了起來。
走着走着到了一座精舍之前,精舍大門之上書着它的名字,叫棄捨居。精舍那是雕樑畫棟,極盡奢華,其工藝和豪華程度讓陳土都爲之驚異。綠仙在精舍前停了下來,對陳土道:“綠仙就送您到這裏了,請陳先生自入吧。”
陳土奇道:“你不進去嗎?我又不認識裏面的人,不會把我當強盜吧?”
綠仙笑道:“綠仙還沒有資格進去,請先生放心進去吧。綠仙只能告訴先生,一切盡在機緣中,先生自己把握吧,綠仙告退了。”綠仙朝陳土施了一個奇怪的禮之後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陳土呆呆地站在棄捨居前面。
呆了大約幾分鐘之後,陳土決定還是進去看看,想那綠仙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企圖吧,想着陳土就向棄捨居大門走去。推開大門,陳土一腳說踏了進去,只見門後是一大片的奇花異草,較之外面更勝許多,陳土順着花間小道慢悠悠地向裏面走去。
但陳土卻不知道,在他踏入棄捨居的大門之後,整座棄捨居就突然從綠園消失了,像從不沒有過一樣。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陳土也很奇怪地沒有任何不耐,一直順着某些有規律的方向前進。終於,陳土見到了一個人,一個看不清多大的人,一個坐在那裏欣花賞草的人。穿着和綠仙一樣的奇怪,只能說更古老。臉像卻很模糊,讓陳土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整個人散發着奇異的味道。這味道讓陳土感到很親切,就像親人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