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到時已經太晚了。”另一個傷心的說着。
“不······這不是真的,允天他不會有事的。”展顏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大步的跑到湖邊“允天······席允天,你回答我。”
這對莊主來說,何嘗不是一件殘酷的事,“師妹對不起了,我沒能把天兒照顧好。”。
“不······。”展顏對着天空狂吼。
此時的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就像在爲分別的人兒哭泣,爲他們傷心,爲他們感到遺憾。
好好的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西湖的下遊行駛着一條大船,大船的船頭站着一個身穿綠衣的,手裏撐着油紙傘的姑娘。綠衣姑娘有十七、八歲,長得傾國傾城,卻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因爲這是第一次與師傅出門,在她們國家根本沒有這麼美麗的風景,所以下再大的雨她都要在船頭觀賞。只是視線一下子停在了一具穿着粉色衣服的身體上。“師傅,那邊有人。”綠衣姑娘指着那個方向。
聽的外面的人喊,從船倉裏走出了一個三十五、六的一個女子,她身體裏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她的美是一種成熟,嫵媚,還帶了一份妖豔。“憐兒怎麼了?”身邊還有一個姑娘十五、六歲的姑娘爲她撐傘。
“那裏好像有一個人!”綠衣姑娘叫憐兒,她指着西邊的方向。
順着憐兒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是一個人,就在不遠處。“你希望我救她。”
“是的,師傅。”憐兒肯定的說。
她的師傅身體輕輕向前,腳尖輕墊起就消失在船頭。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又回到了船頭,只是船頭躺着一個穿粉衣服的姑娘。
“師傅,她還有救嗎?”爲她撐傘的姑娘叫藍雨,看着全身是傷的童青兒說。
“在不救,就離死不遠了。”師傅冷冷地說。“來人,把她抬到客房裏。準備一下,我要讓她活着。”轉身進了船倉裏。
湖的另一邊······
一個身穿紅色衣服,頭髮長長,眼睛大大,十六、七歲的姑娘正和一個十八、九歲一身白衣,一臉青秀的男孩在湖面上練劍。
紅衣姑娘身輕如燕,腳尖輕點湖面上的水,手裏握着一把長長的劍。隨着手裏的劍輕舞,湖水隨着長劍旋轉,呈現出一隻水鳳凰。
白衣男孩腳尖輕點,一個後空翻,腳尖輕點,又一個後空翻。手裏的長劍往前揮舞,呈現出一條大大的水龍。
倆人向同一個方向出擊,水鳳凰和水龍互相纏繞,然後雙雙飛快地隨着湖面滑出。直到十幾米遠,才“碰”的一聲爆炸開來。水鳳凰和水龍化爲一陣水花,湖面噴起萬丈高的水霧,湖水蕩起千層漣漪,倆人同時收劍。
“師兄,我們終於成功了!。”紅衣姑娘興奮地說。
“是啊!師妹,我們終於把這游龍戲鳳給練成了。”白衣男孩也非常高興。
“那是什麼?”紅衣姑娘指着湖面漂浮的一具身穿白衣屍體問。於是好奇的兩人同時向那個方向飛去,然後一人提着他的一隻肩膀,飛向岸邊。
尹青承從小就跟着沈依依的父親學了一些醫術,所以申手去給他把把脈搏,然後搖一搖頭。
“師兄他還有救嗎!”紅衣姑娘沈依依擔心的問。
“他的脈像混亂,看樣子傷的不輕。”白衣男孩尹青承,“泡在水裏這麼久還沒死,真的命大,不過怕也是隻有一口氣了。”
“我讓爹爹救他。”只要爹爹出手,他一定能活下來。
沈依依最崇拜的就是她的爹爹了,從小就沒有了娘,是爹爹一手把她帶。但是也沒有讓她喫過一點苦,她的爹爹可是救死回生的大神醫。
“要怎麼把他弄回去?”尹青承問了一句白癡纔會問的話。
“當然是背,難道要讓他自己走嗎!”沈依依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他又不傻,當然明白了沈依依的意思,“你該不會是要讓我揹他吧!!!!”尹青承抱着僥倖的心態問。
沈依依故意假裝“那我自己來背。”
“別別別,我背,我背。”雖然心裏有一千個不甘心,一萬個不願意,但是總不能真的讓依依揹他。
尹青承揹着的白衣男孩當然就是席允天。尹青承揹着他走在前面,沈依依拿起她和師兄的劍跟着走在後面,雖然一些頭髮散下來遮擋住他的臉,但是依然可以看見他的英俊不凡。
沈依依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濃濃的劍眉,睫毛比自己的都還長。挺挺的鼻子,薄薄的脣,白白的皮膚真是讓人看得着迷。不知不覺沈依依的臉上像紅紅的蘋果一樣,有一點害羞,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沈家莊······
這裏住着上百戶人家,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沈家莊有一位很出名的神醫沈碧良,也是一個大善人,救死扶傷,從不因爲別人沒錢就不救他。在村莊裏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的人,他自己開了一個小小藥鋪,取名爲‘百草堂’。
沈依依和尹青承揹着席允天來的百草堂的藥鋪裏,“爹爹······爹爹······,我爹爹在不在?。”
藥鋪裏的吳掌櫃趕緊走上前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把他扶到裏面的客房了,我這就去叫老爺來。”然後轉過身往屋裏走去。
尹青承和沈依依把他放到客房後,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又怎麼了寶貝女兒。”
“爹爹,你快救救他!”沈依依拉着沈碧良的衣袖子說。
沈碧良走到牀邊,坐下給他把把脈,卻讓自己大喫一驚。經脈已經全斷,在水裏泡了幾個時辰都沒有死,真是奇蹟!。
“爹爹他還有救嗎?”沈依依擔心地問。
“死不了”沈碧良沉默了一會說,“依依去跟吳管家拿藥去熬好,然後送過來。”然後走到尹青承的面前,“你在門外爲我守好門,我沒有出去,你就別讓人進來。如果依依熬好藥後,讓她在門外等候。”說完轉身進了客房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