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本章的故事看上去顯得荒誕因爲它是一個小事件甚至不會記入到歷史中。【全文字閱讀】但歷史中同類的“大事件”生過多次甚至是驚天動地、轟轟烈烈。這些事件曾被無數人唾罵也被無數人美化與神化。大家可以把本迴文字當作荒誕文學。)
******
風君子:“兩年前尚雲飛入空時也是這樣的。他好長時間都恍恍惚惚就像丟了魂一樣。看來你的性情比那個假和尚要強多了。……石野你剛纔說《心經》二百多個字十分簡練其實‘坐忘’的口訣還要更加簡練你還記得嗎?”
“記得──‘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謂坐忘。’我覺得還是《心經》講的詳細法澄教我的五蘊空禪也更加方便一點。”
風君子:“我叫你去學佛法是借鑑人家的境界和感悟但沒有必要連世界觀一起端過來。方法和境界可能是一樣的但世界觀是不同的。如果五蘊空禪不是更方便我也不會要你去學。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去修煉吧。”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我怕──”
風君子:“你怕你像法海那樣一坐下去就是幾十年?不會的只要你自己不想。就不會出不來。如果你入坐只想坐一個時辰你離坐時也就是一個時辰。至於你上次一坐三天那是你從未到達過真人境界所出地一個意外。”
“你就敢保證我這一次就不會出意外?”
風君子眼睛珠子轉了半天想了想說道:“空不等於坐忘你要想從空境回到坐忘還得有點別的心法纔行。這樣吧。我教你道法中的真空‘運甕’之法。”(徐公子注:運甕之法後文實修中補述。)
……
風君子教我道法似乎很隨意想到什麼就有什麼。我說我怕修煉五蘊空禪時出意外他嘴上說沒關係但看他的表情好像也有點擔心隨手又教了我一個“真空運甕”的功夫。我不是不相信他但這小子有時候確實太過玄妙玄妙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我還真得小心點。
不提我修煉五蘊空禪如何。澤中死後古處長那邊消停了一段時間又過了一個月他又來麻煩我了。我上次偷聽他和澤中說話他曾經說過有一個任務我和澤中一起完成。現在澤中死了。他還是把任務派給了我從外地調了一個人來與我配合。
那天我接到古處長通知要我在綠雪茗間和另一名特別行動組成員接頭並且佈置任務給他。任務內容我是知道了但是接頭方式、對方是誰他卻沒告訴我。我也覺得很奇怪。但到綠雪茗間一看我就笑了我和他之間確實不需要別地接頭方式。
那是一個週末。上午的時候我來到了綠雪茗間今天的客人不多但是有一個人已經坐在那裏喝茶。這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這樣一個少年坐在綠雪茗間喝這麼貴的茶讓我多少有點意外。然而看見他的時候我們都笑了原來他就是小小培訓營中宿舍裏年紀最小的蕭正容。這回古處長沒派什麼奇人異士而是調來一個真正的武林高手。
“小小。原來是你?好久不見。”
“哈哈接到通知讓我來和你配合我聽着別提多高興了。”
“這一段時間過的怎麼樣?”
“石頭我現在是軍人了!”
“你也參軍了?”
“我考上軍校了濱海艦艇學院──中國的西點軍校。”
“靠!原來你是大學生了恭喜恭喜。”
“這些慢慢說你快佈置這一次地任務吧。”
“對對對我差點高興的忘了你跟我到後面來……”
古處長這次的任務有點怪可以說比上次那個任務更加讓人哭笑不得。他派我和小小兩個高手去抓一個人。還是去金寶圩一帶去抓的仍然是個鄉民。至於爲什麼要抓這個人前因後果也許會讓人聽的目瞪口呆。因爲這個人在鄉村中聚衆倒也沒鬧什麼事而是自稱皇帝還選了好幾個村姑爲妃。執法機關抓了他好幾次居然都沒有得手!據推測這是個有異能地人。
說到這裏也許有人不理解現代文明社會怎麼會生這麼荒唐的事?其實像這種事情不只生過一次。在偏遠的的鄉村有人稱帝做一村一寨的皇帝。據我所知僅僅是建國後全國各地都生過同類地事情。你可以說是愚昧落後也可以說是無知的淳樸。此人姓白大名白中流聽名子並不土據說他老爹是在**詩詞“到中流擊水”一句中挑了兩個字給他起的名子。但他就是個地地道道地農民文化程度是高小畢業也不能算是文盲。
這個白中流一直活到三十歲都在山村中默默無聞普普通通但從一年多前開始突然變了。他變成了一個類似於神漢的人物突然就顯得與衆不同。據鄉間傳說此人力大無窮還來去如風更有甚者說他能夠呼風喚雨騰雲駕霧。總之他顯得很神奇幾乎什麼事都知道包括大爺大媽三天前在炕頭上說了什麼話誰家小媳婦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褲衩誰家小子病了幾天後能好?等等等等。
剛開始的時候白中流也就給人算算命看看病蒙兩個小錢花。可是漸漸地情況生了變化。因爲他現自己真的很神奇而鄉民對他也越來越崇拜。也不知道腦袋當中哪根筋不對他居然認爲自己就是書中所說的天生聖人。在他的文化程度和學問修養所能達到地範圍內認爲天生聖人就是天子是要做皇帝的。皇帝是什麼東西?就是說話算數地人就是有三宮六院的人。
於是他自稱真命天子下凡。還封了隔壁大嬸家的二丫頭做“正宮娘娘”。沒想到隔壁大。嬸家還挺高興那二丫頭還要求“天子”封她一個本家堂妹做“東宮娘娘”。當無知碰上愚昧荒蕪中就會長出茂盛的雜草當崇拜和信仰被在世稱神者利用人間就會出現荒誕的一幕。那裏地處偏僻也是政府很少管轄的偏遠地帶一不注意讓這個白中流還真折騰起來了。當地鄉民都把他當作神一樣的存在信仰他崇拜他追捧他。
這個人還有一點樸素的政治智慧。當“皇帝”之後就想到了權力與控制。村委會的人居然也聽他的在他地“指揮”下全村重新劃分了責任田並且按照“皇帝”的意志進行了物產分配改革。更荒唐的是。他封了村委會主任一個“宰相”的官銜村主任的女兒也成了他地“西宮娘娘”。整個山村成了白中流的獨立王國。也許不能完全怪村民無知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神當白中流展現神蹟的時候很自然的把他當作神來崇拜。
當地執法部門得知此事地時候。也是大喫一驚第一反應就是派兩個警察把這個人抓回來先定個重婚罪什麼的。沒想到人根本抓不回來。警察還沒到地方就被聞訊趕來的村民堵回去了。後來幾次抓捕行動都沒有成功這才引起了有關部門地高度重視覺得這不是一出簡單的鬧劇。再後來動用了特警一隊人馬列深入山村。照說村民是沒有辦法和部隊對抗的但這個人確實不一般。
據執行任務的武警說根本就沒辦法抓這個人!此人確實力大無窮連吉普車都能一隻手掀翻了也確實來去如風幾人高的房頂一抬腿就過去了。想舉槍瞄準都來不及。有人還親眼看見他在水面上行走像風一樣幾步就躍過了寬闊的水揚江。在山村中讓武警跟這種人近戰幾乎沒有獲勝的把握。事態升格之後警察部門動用了狙擊手狙擊手也沒有成功。
普通狙擊距離的上限是八百米且不說很難接近到這個隱蔽距離而有關部門也不想當着羣衆的面將他擊殺想靜悄悄地把此人打傷抓住。結果狙擊手找不到這個機會那個人的感覺非常敏銳每次狙擊手在附近他都知道從來不出現在射擊角度內。他來去如風八百米的距離幾乎就是一眨眼的事。他曾經突然出現在一個狙擊手的面前用手把槍管給擰彎了雖然沒有傷人但也夠可怕的。
古處長交代我的任務就是在儘量不驚動當地羣衆的情況下將這個白中流祕密的抓回來。任務當中還有一條指示讓我寒那就是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活捉死的也行!總之這次的任務有兩個要求:一是要隱蔽儘量不要讓山村中其它羣衆現。二是要除掉這個人不論死活不能讓他繼續留在那片山村中做亂。這次的任務沒有警察接送要我和小小自己去裝作兩個走親戚的少年潛伏到那個山村的除近找機會下手。
剛開始看見這個白中流的資料時我差點以爲他是個修行界的高手。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對如果真是修行人的話修行界不會坐視不管因爲這個人犯的戒律太多了蕪城的正一門先就不能容他。但修行界根本沒人插手此事這就說明他不是修行人。難道會是個武林高手?我問小小:“有沒有練武的人有傳說中那種登萍渡水的輕功可以在水面上行走?”
小小:“如果是幾丈寬的水面我在空中借勢提氣也可以點足兩、三下抄過去……水揚江有多寬?”
“那段江面有兩、三百米寬。”
小小搖頭:“沒有這種武功至少在我所知的範圍內根本沒有。”
“看來這個人有天生異能我們一定要小心。我們兩個對付他恐怕有點夠戧。”
……
白中流所居住的那個村莊叫作小白村。小白村一點都不小從行政單位上的小白村來講包括的不止一個村落而是有七、八個相距不遠的自然村落。它的位置比較特殊靠近金寶圩卻不在金寶圩圩區之內而是在青漪江、水揚江、金寶圩之間的一個三角丘陵地帶也是青漪江和水揚江兩江匯流之地。此地土地較爲貧瘠物產也不豐富低窪地帶還經常遭受水患。小白村靠山是荒山靠水是激流與一堤之隔的金寶圩內相比這裏的半山區地帶要貧窮和落後很多。
這裏的地形很複雜溝壑縱橫丘陵起伏。我需要把這個白中流逼到蔽靜處下手。而最好的下手地點就是在兩江匯流之地一座長滿雜樹的小山上那裏有一座二郎神廟。我和小小分頭行動小小埋伏在暗處準備來個突然襲擊而我則負責把白中流引過來。因爲白中流的度很快以我的神行之法還不一定能跑得過他如果讓他越過江面走掉的話再抓就困難了。
我聽說白中流的感覺很敏銳連狙擊手的位置都能感覺到所以我帶了一樣東西來就是那個能夠“隱身”的鎖靈指環。鎖靈指環對平常人來說一點用沒有但恰恰能夠逃避高手的靈覺搜索。我沒有自己戴而是把它給了小小我告訴小小戴着這個指環會有用的只要隱蔽好了白中流就現不了。小小一向很聽話幾乎沒問什麼就把指環拿去戴了──這次行動是我負責指揮。
收斂全身的神氣盡量接近小白村的中心地帶。趴在一個小山坡上從望遠鏡裏看見了白中流這個人。我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我一眼就知道他一定是白中流。有一羣人聚在打穀場上大家衆星捧月般的圍着一個人所有人都站着只有這個人是坐着。他坐在一張很老式的雕花太師椅上身上穿了一件黃綢罩衫上面歪歪扭扭的繡着一條四腳蛇──那就是龍袍。
白中流姓白長的可一點都不白微黑而粗糙的皮膚是典型的山裏農民形象。但我覺得這個人周身的神氣波動很怪有一種不屬於他氣質的東西存在。再看他的眼眉之間有一層陰氣籠罩。
看見他的神態我突然明白了一點他不是修行人他的神通就是傳說中的“妖通”可能是被妖物附身了。靠!我用望遠鏡幹什麼運足目力我應該看的比望遠鏡更清楚。既然是這種情況我還是不要貿然陰神出遊的好。
這幫人談論的無非是一些鎖碎事情好像在請示“皇上”怎麼處理?看情景既像是領導開會又像是羣臣上朝總之有點不論不類。天漸漸暗了下來打穀場上還拉起了電燈泡有人在唱歌跳舞原來皇上要看戲。我和小小一直很耐心的等等着這一羣人散場。折騰到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這幫人終於準備散了各人紛紛開始回家。這時我對小小打了個手勢小小很靈活的鑽進夜色中摸到了村子裏面。
小小的任務就是吸引村民的注意還不能暴露自己。我們想了一個很無奈的辦法──放火燒屋。至於燒了誰家的房子等事情過了之後再讓當地政府賠償吧。白中流沒有現小小進村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正好聽見村民的驚呼聲:“不好了村委會失火了!快去救火。”
小小真會選地方。一把火燒到了村委會。白中流果然有“皇上”地氣派立刻命令周圍的人去救火而他自己卻在一左一右兩個女人的扶持下不去火場看樣子是要“回宮”了。這時候他脫離了人羣雖然距離並不遠。但是村落中的屋子擋住了其它人的視線村委會的火災也吸引了大家地注意。這是我出手的機會。
我用最快的度在黑暗中衝進了村子我的神行之法全力動跑起來只是一條虛影而已。村民忙着救火沒有人看見我在另一側衝進了村落。我直奔白中流背後而去目標卻不是他而是他身邊那兩個女人。白中流的感覺果然敏銳我到近前他也回頭但是我伸出雙手斬在了那兩個女人的後頸那兩個人聲音都沒出來就暈了過去。這時候我一低頭。就向他撞了過去用的是“破壁人”的功夫。這要是撞實了能把他撞飛到村子外面。
沒想到我這一撞卻撞了個空穿過了一堵土牆撞到一戶人家的院子裏。回頭一看現白中流已經躍到了院牆之上。他對我喝道:“什麼人?”
我也不說話掏出腰間的七七式微聲手搶衝着他地小腿就開了一槍。這次我和小小都配了裝備每人有一支國產的微聲手槍。這種槍是在七七式手槍的基礎上改造的它的槍聲不大而且聲音出來不像槍聲。就像打碎了一個玻璃杯。我知道這一槍沒打中因爲我扣動扳機地時候他已經跳到空中直接衝我撲了過來動作快如鷹隼。
我也不管別的了。連跳都沒跳撒腿就跑直接穿過了另一側的院牆。現在我就希望他能夠追我一直追到村外最好他如果不追我而是去叫人的話這一切設計就白費了。他真的追了上來一直追出了村外。這本來是我想要地結果但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爲他追的太緊了!我沒有回頭也能聽見聲音。就在我身後幾步之處我的度已經到極限也甩不脫他連回頭地時間都沒有。這是一個比較沉默的人一路追來居然一言不。
穿溝跳澗踏過原野夜色中有一前一後兩條黑影如風一般迅。跑着跑着前面看見了一座小山還有山林中露出二郎神廟的屋檐。樹林中有手電的光亮閃了一閃那是小小給我的暗號。我伏地向前一滾滾進一條淺溝中小小突然在樹叢中站了起來抬手連開了三槍。小小的槍法又快又準打的都是他的腿但這個白中流的身形太快了三槍只打中了一槍。
我幾乎是親眼看見子彈打中了他左大腿地外側然而讓我喫驚的是彈頭卻沒有打進去。子彈把他的褲子劃出一道口子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燃燒狀的焦痕卻從側面彈開了。手槍子彈威力有限尤其是我們現在用的槍經過微聲處理之後彈頭的威力下降了許多。小小開槍的距離離他有三十米左右這個距離這種槍我的金龍鎖玉柱也能擋得住子彈。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白中流的護身功夫也這麼出色!壞了小小要喫虧!
小小沒有時間開第四槍因爲白中流轉眼就到了他身前劈手就打落了他那支槍。然後伸手就去抓小小。小小雖然喫驚但反應卻不慢向下一縮身一個側步就繞到了他的背後伸手就斬他的軟肋。那白中流反應快的驚人已經半轉身過來揮臂去擋小小的手刀。兩人手臂在空中接觸只見白中流的手一揚小小就遠遠的飛了出去。我嚇了一跳看小小輕飄飄的落地站穩才鬆了一口氣。這是借力卸力之法白中流的力量雖大小小卻沒有受傷。
這時候我也站了起來和小小一左一右將白中流夾在中間。白中流終於說話了:“你們是什麼人居然這麼大膽子敢暗算朕?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是朕朕就是皇帝是真命天子下凡。……”
沒時間聽他胡說八道也該時亮明身份的時候了我沉聲說道:“白中流我們是警方派來的特別行動人員。你涉嫌重婚、聚衆宣傳封建迷信、破壞農村基層組織。我們要帶你回去接受審訊請你配合!”
白中流愣了一愣隨即冷笑着答道:“我犯法了嗎?這裏地人願意讓我當皇上我又沒有強迫他們……人人都說自從我出來做皇上以後感覺比以前幸福多了我們這一片地方也比以前太平多了──你們抓我有道理嗎?”
白中流說的恐怕也是實話。從我看到的資料中他確實沒有強迫誰包括他的幾位後宮娘娘都是自願的。但這也不行他犯法了!我還沒開口小小說話了:“姓白的你有一身神通那也應該知道使用神通地限制不能用神通干擾世俗的生活不論你用意是善是惡。”
小小不是修行人沒想到他卻說出了與修行人戒律類似的話來。我這纔想起來。小小的妹妹也是有天生陰眼的而且他的爺爺也是懂修行的只是他自己是習武之人而已。白中流聽見了小小的話他的語音變了──剛纔聽他的口音就是一個此地鄉民地方言然而此時卻變成了一種很怪異的。帶着流水波動般的聲音:“我有神通那是我自己的神通他怎麼用與你們沒關係。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做了這個人心中想做的一切而已。一個普通人如果有了能力。他想做地事情恐怕有很多這種能力可以是神通也可以是別的我覺得你們這些多管閒事的人很可笑。”
這個聲音已經不是白中流的聲音。如果我猜的不錯地話應該是附在白中流身上那個妖物的聲音。我沉住氣喝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也不管你有什麼神通能力是不能亂用的。就像世間人地金錢和權力一樣。有權勢就可以愚弄百姓嗎?有力量就可以欺凌弱小嗎?……我今天來本來只想帶白中流走既然現了你就要除了你!”
那個怪怪的聲音突然出了一陣刺耳難聽的笑聲:“你們是人你們捕殺天下衆生時怎麼不講這些道理?”他話音未落身形突然動了本來是面對我。這是一轉向卻直撲向另一側的小小。我喊了一句:“小小你小心他不是人!”然後就看見兩條人影混戰在一起。
白中流的度非常快是一種詭異的飄忽。小小的絕對度趕不上白中流但他有着經過長期訓練的靈巧和敏捷身形展開左右穿插也是神出鬼沒。我聽說白中流力大無窮小小顯然沒有這種力量但他是內家拳法的高手借力卸力之法運用地十分巧妙可以沾衣打飛一個人。然而小小卻沒有辦法將白中流打飛出去只有繞着白中流腳不沾地似的旋轉糾纏。我聽小小說過他爺爺教他最主要的一套功夫是八卦遊身掌是當年武學大宗師董海川的嫡傳今天見他施展開來才知道真正的厲害。
我舉起微聲手槍又放下了因爲那兩個人簡直就像兩條虛影快的在一起旋轉穿梭根本沒有辦法瞄準。小小跟他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個不留神可能就喫虧對方畢竟不是個普通人。可是我乾着急插不上手早知道把青冥鏡帶來就好了有青冥鏡在手我直接收了這個妖物。只可惜我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想暴露太多的祕密並沒有帶法器隨身。
這時候就聽見小小叫了一聲:“石野你纏住他他太快了!”
小小的喊聲提醒了我我要用我的特點我的特點不就是不怕捱揍嗎?我應該衝上去硬抗最好想辦法抱住這個白中流就比一比護身的功夫誰強要小小好下手。想到這裏我扔下槍就衝了過去兩條人影我分不清誰是誰但是小小分得清。小小一側步就滑到了我的身後我張臂就抱向面前的白中流。
然而我卻沒有抱住白中流揮手一推我們兩人的手臂碰在一起就像被火車頭颳了一下我原地轉了一個大圈腕骨生痛!那白中流的身形也是一頓小小瞅準機會飛起一腳正踢在他的左肋上。只聽見砰的一聲響小小的身形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翻着跟頭被震飛出去那白中流也在地上滾了一圈又站起來。瞅準機會我又張着手撲了過去就像一個耍誣賴的潑婦。白中流顯然不會武功伸手就來抓我我手腕一翻用上了三十六路擒蛇手中的“鎖寸”五指如鉤扣在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感覺很怪冷冷的滑滑的我就像抓住了一條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魚鎖寸居然鎖不住他!但我一定要抓住只有抓住他小小纔有機會下手。在這一瞬間小小已經又撲了過來和我一模一樣的手法鎖住了他另一隻手。我們兩個合力鎖住他的手臂想把他的上身控住。他“咦”了一聲然後大喝着揮臂掙脫。我們倆直接被他揮到了半空中我遠遠的飛了出去張牙舞爪的落地肩膀還打碎了地上的一塊磚。
小小卻沒有飛出去他一直扣着白中流的手臂輕飄飄的像一面旗子一樣舞了一圈在他的身體另一側落地。然後我就聽見了一聲槍響。原來小小剛纔被震出去時候在地上揀起了一把槍現在扣住白中流的手臂對着他的肩頭就開了一槍。這一槍白中流是躲不掉的而且距離也極近!
子彈似乎仍然被他的肩膀彈了出去然而卻帶起了一片血光這個人也不是刀槍不入!只聽白中流出一聲痛苦的叫喊猛一凱身將小小像一個破麻袋一樣扔了出去遠遠的撞向一棵大樹。然而小小的動作卻比我靈活多了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腳尖點在樹幹上借力躍上了樹梢。
白中流似乎被激怒了一個箭步向前一腳就踢斷了這棵水桶粗的樹。這時就聽見“啪”的一聲空中飛來了半塊磚打在他的後背上。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終於使出了“御物”之法操縱一地碎石接二連三的向他打去這種力量要比普通的打擊沉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