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聽到胡珏琪的話,苦笑了一下,心想現在的小女孩心裏都想什麼啊,他看到胡珏琪的笑的時候眼角還有淚花,他只好微微笑着說道:“你想什麼呢?他不過力氣小了點,被我頂了回去,我算什麼武林高手啊,最多是力氣大一點而已。”
那個小陳看到胡一天被打飛了,愣了幾秒,就趕忙撲了過去,抱着躺在地上的胡一天的頭,大聲喊道:“胡少,胡少,你怎麼樣了?你說句話啊?胡邵”
可惜他口中的胡少並沒有說話,依然在那昏迷不醒。
胡珏琪看着昏迷不醒的胡一天,擔憂的說道:“對不起,要不是爲了我,你也不會動手,要不你趕快跑吧,一會jc來了就不好辦了。”
張力咧嘴笑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個女的這麼天真,說道:“別擔心,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就是昏迷過去了,沒受多大的傷害,只是將這裏弄髒了,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胡珏琪一看自己急的都快哭了,張力還像沒事人一樣,還擔心會不會給自己惹麻煩,這讓她非常的感動,已經很久沒有人對她這麼好了,那些接近的她的人不是垂涎她的美色,就是對她另有所圖,沒有一個人像張力這樣這麼真心的關心自己。
她咬了咬嘴脣說道:“放心好了,我沒事的,你先走吧,我會搞定這裏的一切,待會他的哥哥來真的不好辦了。”
張力這次沒有答話,走到那個小陳的面前,說道:“把這個傢伙帶走吧,等他醒來的時候記得告訴他,不要在這裏出現,也不要讓我在看見,下次他就沒有這麼走運,只是暈了過去了。”
小陳抬頭看了張力一眼,他只是打工的,自然不會爲了胡一天和張力拼命,就連忙叫另一個人抬起胡一天往外走。
張力想了想,又對胡珏琪說道:“找人幫我把這裏的血擦掉,我準備把這間房子買下來,你們這是收支票呢還是銀行轉賬?”
“什麼?你還要買這套房子?”胡珏琪不可思議的問道,畢竟張力在這裏打了人,雖然他自己沒有事,但總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當然了,怎麼我買房子你不高興嗎?去給我辦手續吧。”張力笑着說道。
胡珏琪愣了愣,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跟我來吧。”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大聲吼道:“是誰?是誰把我的弟弟打成這個樣子。”隨後張力又聽到那個小陳說話的聲音,然後就是噔噔的跑上來的腳步聲。
胡珏琪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她擔憂的看着張力,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張力看着她憂心的表情,說道:“放心好了,沒事的。”
這一刻,胡珏琪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相信這個男人,爲什麼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安全感,爲什麼會對張力產生一種依賴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直覺告訴她,要相信這個有些飄逸的男人,不會錯的。
噔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那個胡一天大哥的出現了,他衝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張力和胡珏琪,然後他就愣住了,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小陳也在後面跟了上來,一進來就指着張力說道:“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打的胡少,看在您是我家少爺表哥的份上,你可以一定要爲我家少爺報仇吧”他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着,可是那個衝進來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動靜,依然那麼靜靜的看着張力,只不過他的拳頭已經用力的攥在了一起。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也不會忘記這個男人,讓他受到什麼樣的屈辱,就是眼前的男人差點讓他送了性命;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整整一個月在家中療傷,不能出門一步;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從家族的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跌了下來。
沒錯,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被張力狠狠教訓一頓差點喪命的胡邵。
小陳在那喋喋不休好一會,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尋常,便馬上住嘴,不在說話。
胡邵現在的腦海中,還在回想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不要輕易招惹這個人,而且這個命令還是他的爺爺,這個家族的掌舵人親自下的,所以胡邵傷勢好了以後也沒有去找張力報仇,而他今天又在這裏看到了張力,怎麼能夠不氣憤,尤其是胡邵這個血氣方剛的年齡,如果不是有他爺爺的命令壓着,他早就衝上來和張力拼命了。
張力也沒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胡邵,這下他更不用擔心什麼了,沒成仙之前,這傢伙不是自己的對手,成仙之後更不可能了,而且這個胡邵也沒有什麼大不了,說什麼世家子弟、古武術傳人,本來張力還以爲打了他以後會招到排山倒海般的報復呢?可是什麼事情也沒有,這更讓張力輕視他了。
張力看着臉色微微發紅的胡邵說道:“沒想到你們還真是一家子啊,世家子弟啊,果然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哥哥是這樣,弟弟也是這樣,上次你命大逃過了一劫,這次還想在嘗試一次?”
說完這句話,張力就已經準備和胡邵在打一場了。
可是胡邵在聽完張力的話以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然後就回覆了正常,就見胡邵慢慢的走過來,走到張力的面前,突然對着張力鞠了一躬,說道:“以前是胡邵不對,是胡邵年輕不懂事,還請張張大哥原諒!”
如果有人對張力不客氣,張力還知道怎麼辦,大不了打一頓,或者找人請他去局子裏喝茶,可是他就受不了對別人對他客氣。
雖說這個傢伙以前也對李若水不軌,但並沒有成功,而且差點被自己打死了,這個樑子也可以算過去了,現在自己扁了他弟弟一頓,他不僅沒有上前問罪,還主動來道歉,這還真讓他不知道怎麼辦好,
張力摸了摸鼻子,說道:“你沒事吧,我可以把你這個弟弟給打暈過去了,你還向我道歉?”他一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就喜歡做這個小動作。
胡邵依然彎着腰,沒有抬頭,就這麼說道:“我這個表弟被寵壞了,張大哥教訓的好,如果今天不是張大哥的話,碰到別人連命都沒有了,在說張大哥教訓他,自然有他應該被教訓的地方。”
胡邵說這話,可是把姿態放的很低了,張力自然也不能在說什麼,他揮了揮手說道:“算了,你把你弟擡回去吧,他也沒什麼事,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的,你們走吧。”
“多謝張大哥!”胡邵這才直起了了身子,和其他的人走了出去,只不過張力沒有看到的是,胡邵轉身之後那眼睛裏射出來的陰狠的目光。
胡邵剛走出去,胡珏琪就哇的一聲大叫出來:“張力,你怎麼這麼厲害,那個人爲什麼這麼怕你啊?”
“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張力詫異的問道、
“尚海的大英雄,有幾個人會不認識你啊!”胡珏琪捂着嘴笑着。
胡珏琪不這麼說,張力差點都忘了這茬了,虧他還以爲是自己的人格魅力的召喚,搞了半天胡珏琪早就認出了自己,他嘆了氣,說道:“我還以爲自己魅力四射呢,才讓你這麼漂亮的mm主動靠上來,原來你認識我啊。”
“不過你還是很有魅力的。”胡珏琪歪着腦袋說道,“要不你在約我一次,沒準我就答應了。”
這是赤果果的勾引張力了,就差沒直接對張力說我約你吧,不過這次張力難得的良心發現,說道:“算了,被這麼一折騰也沒有心情了,你去幫我辦理手續吧,辦完我就回去了,當然了,你下次想找我喫飯的話,可以直接去食爲天找我,到時候我在請你喫飯好了。”
胡珏琪聽到張力的話以後,微微有些失望,就帶着張力去售樓大廳將那房子的手續辦好,然後又帶張力回來,將房間的密碼鎖的密碼重新設定,當然了,房間的那幾滴血也早已清理乾淨了。
做完着一切,張力就離開那小區,回到食爲天,他還要爲幾天後的那頓飯做準備,畢竟孫國棟要在他這裏請客喫飯,可不能讓他這個市長沒有面子吧。
回到食爲天的時候,張力才知道周行已經出去了,一打電話問才知道周行已經開始正式的招兵買馬了,已經開始爲他們的商業帝國跨出了第一步。
這麼一看,張力發現自己除了做個廚子成功點,其他還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於是他就走到了廚房,選了點材料準備嘗試做做那天準備做的全豆宴,雖然他對自己的廚藝不擔心,但怎麼也要有好的材料和工具吧。
他又順便指點了幾個大廚做菜不足的地方,弄的他們一看到食神老闆親自下廚,搞得緊張兮兮的,不過張力的指導也不是吹的,明顯讓他們的廚藝上了一個臺階,尤其是石韋,廚藝現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與之前的廚藝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