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瑾卻沒有太過於激動,三爺他不會真的如此之蠢吧?竟然把這麼一塊一眼就能被認出的玉,送給一個丫頭?
所以這玉就值得商椎了。
“小蓮”蘇瑾喚着。
小蓮走了進來,一身的涼氣,頭上還粘着幾朵雪花,因爲外面已經零零星星的下起了雪。
“世子妃辶”
“小蓮,從今起,你搬去與海棠同住吧,這丫頭膽小,你力氣大一些,可以好好的保護着她。”蘇瑾看着小蓮說道。
小蓮點頭,拉着海棠要往外走。
海棠卻害怕,跟着小蓮走一步回頭看看蘇瑾,走一步看一步澌
“海棠,我即說了會護你性命無憂就一定無事,放心與小蓮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蘇瑾看着她柔聲說道。
終於海棠走出了屋子。
門被柳媽拉上,她來到蘇瑾的身邊,將蘇瑾攬進了懷裏,“我可憐的小姐,爲什麼就沒個安穩的生活呢,好不容易將侯府裏的骯髒事弄清了,理沒了,結果連一天的好日子都沒過上,就出嫁了,到了這邊的王府,本以爲有王妃在,小姐可以好生的與世子生活,可這小小的世子院子竟然比個侯府還要亂,還要噁心啊”
蘇瑾心下恍然,爬在柳媽的懷裏,感受着那一絲絲的溫暖,她不累嗎?不,她比任何人都要累,可她更知道,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上輩子她善良的不捨得踩死一隻螞蟻,可是到頭來呢?
她連個善終都沒有!
所以,現在看着這些骯髒的事情,蘇瑾已然冷漠對之。
聽到柳媽的話,彩菊的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蘇瑾拉過了她,從柳媽的懷裏坐直了身子,另一隻手拉上了柳媽的,上輩子這兩個人,對自己死心踏地的,卻死的那般的慘,這輩子她早立過誓言,一定要這二人幸福。
“柳媽,彩菊,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卻從來沒有讓你們過上一天的安穩日子,以前,姜氏在的時候,我不懂事,總拿你們的好心當驢肺,現在她死了,本想讓你們留在侯府,可我卻捨不得你們,硬是把你們又帶了出來”
“小姐,您別這麼說,老奴又怎麼捨得離開小姐。”柳媽道。
自從蘇瑾下生,就是她給奶大的,這十幾年,她對蘇瑾的感情比對自己的親兒還要深,所以以往看着蘇瑾對姜氏言聽計從的樣子,真的是心裏百般難受!
“小姐,奴婢這輩子都跟着小姐,小姐在哪裏奴婢就在哪裏”彩菊說道。
蘇瑾就笑了,不管將來的路有多難走,可因爲有了她愛的人,有了她想要保護的人,那麼在這條通往平穩生活的大道上,她就有了力量,可以毫不顧及的披荊斬棘了!
屋裏一時安靜下來,小茶看着蘇瑾對柳媽與彩菊的感情,那是羨慕的緊,可她更知道,誰能背叛主母,這兩人都不能!
當然她們也不會,可是她更知道,若不是有主子那一層關係,她們又怎麼會來到蘇瑾的身邊。
守夜的春兒與彩菊去了耳房,那裏,秀美與秀麗兩個睡的跟豬一樣,打着鼾,巴答嘴。
彩菊瞪了兩人一眼,“真是豬,院子裏那般的吵都聽不到。”
春兒木納的沒什麼表情說道,“哪裏是她們聽不到,那是因爲我晚上的時候在她們的茶水裏加了料!”
說完,小丫頭木然的走到牀邊,上牀,休息了。
聽着這話,彩菊張着嘴半天沒緩和過來,什麼時候,這個木木的丫頭也這般多的心眼了?
她就說,那總是以王妃自居的姨娘怎麼會沒來湊熱鬧,看來是她根本就沒得到信羅。
唔,她們睡成了豬,別說還真真的省了不少的事。
蘇瑾撩起簾了子進了屋,卻看到肖翼不大自然的摸了下鼻子。
“偷聽了?”
“嘿嘿,小嫂子,別說的這般的難聽嘛,我這哪裏是偷聽,是你們的聲音太大了”
蘇瑾撇撇嘴,“無聊,睡覺了!”
說完,直接上牀,這次是真的睡了。
肖翼看着光禿禿的地板,他的被子哪裏去了?
撓撓頭,這小嫂子太不地道。
認命的爬到牀下,將被子拉出來,鋪好,睡覺。
好像,他剛剛睡着一般就被人踢醒了。
肖翼一軲轆坐了起來,睜着一雙大眼,眼裏透出犀利的目光。
“豬,還不快上牀上來。”蘇瑾輕聲的喚道。
肖翼的臉微的一紅,將被子捲了扔進了櫃子裏,跳上了牀,才發現蘇瑾已穿好衣服站在地上。
“你別給我裝漏了”
蘇瑾一邊說,一邊坐到梳妝檯前,一邊看着鏡子對他說道。
肖翼點頭,“放心吧。”
心道,這女人,就不能溫柔一點,拿腳踢他,再一次的肯定了,此女不地道。
脫下外衣肖翼,安心的躺了下去。
唔,還是牀舒服可以睡個好覺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柳媽的聲音,“世子妃,起了嗎?”
蘇瑾將門打開,看到柳媽站在門口,身後還跟着睜不開眼的秀美秀麗,兩人端着熱水站在那裏,好像要睡着了一般。
“世子還沒有醒,別吵了他”
“咣噹”
蘇瑾的話還沒有說完,秀麗手裏的盆就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秀麗都蒙了,低着頭,看着一地的水還有自己溼了的半個身子,怎麼回事?
茫然的轉頭看秀美,而秀美則睜着大眼,看着她。
“吵死了,誰,誰不想活了”
話到,人到,“戰天睿”發彪一樣的衝了過來,秀麗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自己就從屋裏飛出了屋外。
“啊”
秀麗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要碎了。
痛死她了!
“戰五戰五,把這個擾人清夢的死人,給世子拖出去餵狗”
“戰天睿”怒氣衝衝的坐在外屋的榻上,渾身散發着冷氣。
“相公”蘇瑾急忙走來來,“彆氣了,小丫頭起的早,沒睡醒”
“沒睡醒起來做什麼,倒黴催的,不知道昨天夜裏本世子太累沒睡好嗎”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