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薇薇走後,文晨君閃進客廳,抱着手看着他忍不住笑,“千夜,你這幾天過得蠻滋,潤的嘛。”
一開口,戲味十足。
唐千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從他旁邊走過。
花園裏。
園藝壯觀,花香飄溢。
女僕希兒替石桌旁下棋的兩個男人倒了杯茶,而後恭敬退在一邊。文晨君掂着一個白子問對面的人,“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唐氏?聽說你手中有唐氏一大半的權柄,有了市委書記千金,你回去奪下總裁之位唐氏不就是你的了?!”
“暫時沒這個打算。”唐千夜一臉漠然。
“哦?既然沒那個打算,那你現在和歐陽小姐在一起是愛美人不愛江山?” 文晨君笑了聲,將一個棋子放在白格中,神情自若地瞟了一眼他說,“但很難想象你會真正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哦,還是說你把她留在身邊別的打算?”
唐千夜沒出聲。
連眉眼都沒抬一下,那張俊美病白的臉淡漠又深沉,令人捉摸不透
連文晨君也納悶,自認認識他久比別人瞭解他一點,但卻依然不明白他的行事作風。比如,當時他分明已經掌控了唐氏,只要他願意,地位,權力,名聲,金錢,美女男人一生追尋的東西,他都可以得到,可爲什麼還會順從唐老太太的話退出唐氏,隱居在這?
想到這他左右掃了眼周圍的絢麗景色,哈哈一笑,打趣道,“千夜,你不會真的想修身養性,退居在這個薔薇莊園吧?”
“你話太多了,
你今天到底來做什麼?”唐千夜終於皺眉了,那雙沒有任何情感的黑眸冷冷地掃視過去,周圍溫度速降,冰凍三尺。
一個病態到霸氣的人!!
這要換別人肯定大氣不敢哈一聲,但作爲跟來往多時的文晨君,他的抗寒程度和臉皮厚度早就不是常人所能及。文晨君攤攤手,表示無奈,“好吧,其實我是來找你玩的。千夜,三天後,德國柏林芭蕾舞團在凰城市中心歌舞劇院出演哦!你會來吧?”
說着從拿出那兩張入場券,無限陶醉地‘啵’了一口,“麼啊~我的美女們”
唐千夜安靜地調譴着棋盤上的棋子,臉上沒有波瀾,“沒興趣!”
“真的不去?這票很難得啊”他急道。
見對方還是不爲所動,便眼睛轉了一下,奸滑地說,“千夜,女孩子都喜歡約會,你應該多出去走走。你看看唐二少,今天聽歌舞劇院那邊的酒店裏說,他還爲了某個女人訂了個三天後的生日宴,去的話或許會碰上哦”
聽着他滔滔不絕的話,唐千夜終於抬起了眸子,眸光森冷,“說了,沒興趣!”
提起唐耀西。
他就想起歐陽薇薇可能跟他發生過什麼,心裏極不舒服
這時,老管家走了過來,朝他鞠了鞠,“少爺,有兩分訂單,國內的”
說着把一文件袋呈給他。
(第二更下午4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