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各位先去“作者有話說”打開音樂~那個音樂相當有愛~(st)】】
我今天早上睡醒的時候發現牀邊有碗粥,我盯着那碗粥半晌,然後震驚了:“難道是多啦a夢?!”(風:你去shi一shi吧……)
正當我喝着粥的時候,風來了,從窗戶中進來的。
“腳傷好點了嗎?”風站在桌子上問我。
“嗯……還好……”我放下碗,盯着風,“風師父,雖然有些失禮,但是思考了很久,我還是想問……”
“嗯?什麼?”
“你和雲雀恭彌有什麼關係?父子?對了!請問雲雀桑的媽咪是誰?”我很好奇,真的。這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知道彩虹之子實際年齡都很大,我還以爲日本這麼開放雲雀他這麼強都有那麼大的孩子了……
“……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
“騙人!你們明明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真的,我和他沒關係。”
就在我和風對這個問題展開討論的時候,門鈴聲響了。
“我去開。”風很快走出去。我很疑惑,這種時候會有誰來?
“喲~!阿y~!好久不見~!”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一個邋遢大叔的形象出現的夏馬爾走了進來。
“你好。”我面無表情地說着。這傢伙來幹嘛?雖然我腳受傷的確需要看醫生……
“還不是隼人那小子拜託我……”夏馬爾揉揉頭髮,然後撲過來,“不過不用管這個!阿y~!來啾個~!”
我剛想隨手拿過剛剛盛粥的東西直接扔過去,發現他已經被ko了。
“碧洋琪!?”我驚訝地叫出聲,“你怎麼會在這裏?”
“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碧洋琪踢開已經暈過去的夏馬爾,端着一盤不明物體向我靠近,“來,阿y。這是我的愛心料理,對腳傷恢復很有好處哦。”
我吞了吞口水,剛剛原來只有夏馬爾一人進來是因爲碧洋琪在那兒做料理嗎!?話說回來這兩個爲什麼會在啊!
“那個……我剛剛喫完粥,挺飽的……”我冷汗直下,要是喫了那個別說腳傷了,連胃都會傷着啊!喂喂那東西是什麼做的在冒泡啊!話說回來風哪去了?!
“話說回來阿y的房間還真是……”趴在地上的夏馬爾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不像個女生的房間啊……”
要是像就有問題了……我黑線:“這裏是隼人的房間。”
“什麼!?”x2
“啊……有問題嗎?”我看着兩人一臉震驚地望着我,頭後滴汗,他們那是什麼表情?這個房間挺符合獄寺的風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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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在的原因是————獄寺擔心阿y的腳傷,拜託了夏馬爾,可是考慮到夏馬爾的人品,覺得很不放心,剛好碧洋琪在也就成了這兩人來探望阿y。
風本來擔心阿y,但是對於阿y的那個問題很黑線,而且剛好有人來照顧阿y了,自己也就走了,去履行作爲家庭教師的職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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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隼人出手了嗎……看不出來啊那小子……”夏馬爾摸着下巴自言自語。
“嗯……”碧洋琪也低頭思索中。
“那個……我說……”我怎麼覺得他們好像想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去了。
“阿y,昨晚痛嗎?”碧洋琪突然柔聲問我。
“啊?”我疑惑地抬頭,然後一臉嚴肅地點頭,“嗯!一開始很痛!不過今天早上好點了。”幸虧昨晚緊急處理得當,否則今天腳一定會更痛的!
“不過把腳弄成這樣也真是厲害啊……這麼激烈嗎……”夏馬爾開始研究我的腳傷。
“啊?”我茫然地看着他,“這腳傷是我自己傷的啊,一不小心弄着了的。”什麼激烈?我摔得倒是挺激烈的……桌子椅子都撞到了……
“那昨晚?”碧洋琪看着我,試探着說話。
“昨晚?”我更加茫然了,“昨晚我弄傷腳,結果隼人帶我到他的房間處理傷勢。”
“……”
“哼,果然還是小鬼一個!”
“哈?發生什麼事了?”
處理完傷口後,我跟夏馬爾和碧洋琪說再見,然後努力站起來試着走了幾步。
夏馬爾雖然人品不咋的,但是醫術還真是厲害啊……我現在都能嘗試着走一下路了,估計待會兒就能走了。這個世界果然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傍晚的時候,獄寺急匆匆地回來了。我想只有一個可能……
“吶,是不是試煉開始了?”
“嗯,是山本那傢伙。”獄寺把書包一扔,坐了下來。
“是初代雨守啊……”我回憶了一下,然後興沖沖地說道,“等一下我跟你去!”
“你給我在家裏乖乖待著!”獄寺衝我吼道,然後放輕聲音問我,“你……腳好點了嗎?”
“嗯!現在走路都沒問題了!”我很認真地說着,然後覺得莫名,“所以就讓我去吧!話說回來爲什麼我不能去?”
“等你腳完全好了之後再說!”獄寺想到某隻見到初嵐的情景嘴角抽了抽。
我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去看,如果獄寺不同意我就偷偷溜着去。
“阿y……”獄寺見某人沒有走的意思,只好開口,“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哦。”我乖乖走出去,然後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這個時候開口好不好……
“吶,隼人……”我再次走進去,對方剛剛脫了外套,“那個……話說ti amo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獄寺黑着一張臉看着我,“你不知道?那你昨晚……”
“哦。”我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乾笑幾聲,“我只是覺得那應該是句好話……呃,那到底什麼意思?”
獄寺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冷笑着開口:“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哎?”我頭後滴汗,“我怎麼覺得你在生氣?”
“我、沒、生、氣!”獄寺咬牙,然後想到一個糟糕的情況,“絕對不能對其他人說這個詞!”
“哦,那就是說只能對你說這個詞?”我疑惑地歪了歪頭,這詞到底啥意思?還有特定範圍?
“沒錯!這是特定的在晚上打招呼的詞,而且只能對我說!”獄寺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正常化。
“啊,嗯……”我愣愣地點頭,回想起之前十年後的獄寺對我說的時候……的確是晚上來着!原來如此啊!(風:這孩子已經把當時迎陽同學說的話選擇性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