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氣流不停衝擊沈星空的心臟,讓他心跳劇烈加,血壓急劇升高,全身骨骼時不時時“喀喀”的暗響。【無彈窗小說網】
沈星空很難受,幾乎要站不住了,左手扶着石壁,儘可能保持清醒,然後繼續加大異能熱流。他此時變得非常可怖,臉色漲紅泛紫,血管統統鼓出體表,爆成老樹根般的青筋,而且隨着心跳“砰砰”起伏。
如果換成以前,沈星空早就昏過去了,得益於最近一段時間的心肌鍛練,他還能勉強保持清醒。他現自己身體裏出現另外前所未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來描述,似乎一種**,又似乎一種力量,在他心口熊熊燃燒,好像隨時都會爆炸。
“再來一點,再來一點……”爲了驗證真相,沈星空豁出去了,趁着自己還能有一絲神智,仍然在不斷催自身的異能氣流。
“轟……”終於,沈星空耳邊響起一聲震鳴,他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火海,連呼吸間都燙得要命,再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沈星空聽到有人在呼喚。
“兄弟,兄弟……你醒醒,你還好嗎?”
“啊?”沈星空強自睜開雙眼,視線裏很模糊,只看到眼前有個人,“你……是誰啊?”
“兄弟,你昨晚來礦洞裏做什麼實驗,怎麼還睡在這裏了?快起來吧,別凍着!”
“實驗?哦對,實驗,是實驗……”沈星空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總算看清眼前的人,是石礦裏的一名礦工。
“兄弟,你沒事吧?”那位礦工是個熱心腸,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我先走了。”沈星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踉踉蹌蹌走到魚缸前,從裏面拿出dV機,然後魚缸也不要了,亂步走出礦洞。
沈星空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去工棚那邊和吳老闆打聲招呼,又向他表示謝意。吳老闆見沈星空要走,親自派了一輛越野車,送沈星空回Z市。
當沈星空回到自己的新房子,全身2o6塊骨頭沒有一塊不痛的,一下子癱倒在牀上,連衣服也顧不上脫,就沉沉睡去。自從擁有異能後,沈星空沒睡過這麼長時間的覺,他直到下午三點才醒來,身體仍然痠痛無力。
“真是玩命了……”他自言自語着,從牀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涼水澡,這才清醒了很多。
披着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回到客廳裏,沈星空拿出自己從青狼崗石礦裏帶回的dV機,擺弄了一下,還好,dV機功能一切正常。他調到回放的狀態,按下播放鍵,心情頓時變得十分緊張,他要看看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麼事。
因爲礦洞裏很黑,在夜視模式下,dV機錄製的視頻質量不太好,小小屏幕上出現沈星空的身影,黑乎乎像個幽靈。
回放視頻裏的沈星空向dV機招招手,然後走遠了一些,就拿出金針自刺耳穴腎上腺穴,動了異能。
大概兩三分鐘後,沈星空在dV機裏看到自己被量腎上腺素刺激後的恐怖模樣,不禁一陣陣寒,視頻裏的自己還算是人嗎?根本就是一個怪物。
就在沈星空覺得自己像怪物的時候,dV機視頻裏的他突然仰頭向上,雙手握拳,有點像武林高手走火入魔的樣子,嘶聲大吼。此時dV機裏的他皮膚顏色已經徹底變得墨黑,只有雙眼赤紅,手臂向兩邊一伸,整個人竟然憑空飄浮起來,彷彿他根本沒有重量。
“我……我還會飛……”沈星空坐在牀上,看到礦洞裏的自己踏虛而立,一時間驚得目瞪口呆。
但是,奇蹟並沒有就此結束,隨着dV裏的沈星空浮到半空中,他的腳下升起一圈火焰,火苗呈旋轉狀,越來越高,直至形成一個火的圓筒,把沈星空罩在中間。
這時候,火筒裏伸出一隻手,是沈星空的右手,手裏還拿着那支蜂尾金針。針尖處突然射出一串火焰,打在不遠處的石壁上,那塊石壁立刻變得熾紅,然後又化爲炎漿從石壁上流了下來。
“老常,班長,白靈,快點來看上帝……不對,你們快點來看火神……”沈星空目光直,看着dV機的小屏幕,自言自語地說。
dV機裏的沈星空不停地向四面八方射火焰,幸好沒有射在玻璃魚缸上,否則沈星空現在就看不到自己的“英雄形象”了。
他在礦洞裏當了十幾分鐘的火神,那些火焰才漸漸熄滅,然後他從半空中掉下來,摔在礦洞地面上,就再也不動了。
沈星空關上dV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終於能確定,當初那夥飛車黨就是自己殺死的。以dV機錄下的情況來看,他在狂暴狀態下出的火焰連石頭都能燒融,十幾個飛車黨還算什麼,根本就是毛毛雨。
不過通過這次dV機紀錄的信息,沈星空也瞭解到自己的異能還有巨大的進化空間,如果自己能掌握那種力量,就算說自己是上帝,估計也沒有人會反對。
想掌握那種力量,只有不停地堅持鍛鍊自己的身體,主要是心肌與腦血管,如果身體能承受達到狂暴狀態的腎上腺素,他就可以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化身爲火神。
想通這一點後,沈星空心情十分興奮,迫不急待地坐在牀上,又拿出金針,進行心肌與腦血管的適應性鍛練。可惜他身體在昨晚經歷了狂暴狀態後,實在太虛弱了,剛動異能,全身就痛得不行,無奈只能暫時放棄。
“老公,來電話了……老公,來電話了……”這時候,沈星空無恥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白靈打來的電話。
“你不在常家盯着,又想搞什麼妖蛾子?”沈星空接起電話,就沒好氣地訓白靈。
“少廢話,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打電話向你報信,你還不樂意了?”白靈被訓得非常惱火。
“報什麼信,說吧!”沈星空對着空氣翻白眼。
“我看到那夥人了,就是鄭行海那夥人,大概二十多個,在常家門口鬼鬼祟祟不知道打什麼主意呢?”
“我馬上過去!”沈星空立刻掛了電話,拎起外套跑出家門,好像忘了自己身體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