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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江,騙子,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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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江,騙子,狡猾

高進“啪”的拍案而起,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成江守義是本次計劃的關鍵人物。而且,他行動不便,不能輕易涉險。”

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幫漠北國人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說降工作進行了一天兩宿,就只有一個冒出來投降。天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聽她這麼一說,洪有福心中的石頭落地了——大人年紀雖小,但是公私分明,且大度着呢。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大虎猶豫再三,弱弱的說道:“可是,也有可能多木是真心投降……”

當然不排除這種可能。高進悻悻的坐了下來:“洪大人,你的意見呢?”

秦大虎立刻眼巴巴的瞅了過來。

洪有福撓頭說道:“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不如,找個人頂替江江百總,去試一下那個多木。”

“好主意。”高進不住的點頭。

幾乎是同時,秦大虎卻搖頭:“不成,那個多木說他認識江百總。那天,就是江百總親手捆的他。”

好狡猾的傢伙高進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吭聲。

她的臉拉得老長,雙脣緊抿。貌似很生氣。

秦大虎本來還想爭取一下,見了她這副樣子,只覺得脖子後邊涼嗖嗖滴,張張嘴,最終選擇了沉默。

洪有福坐在圈椅上,習慣性的低頭對着手指,心裏飛快的盤算起來。

頓時,屋子裏寂靜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刻鐘,洪有福終於抬頭說道:“大人,依屬下看,不如讓江百總自己來做決定。如果他願意一試,屬下可以躲在暗處保護他。”

躲在暗處?房樑上,還是櫃子裏?高進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掃過他的瘸腿。

洪有福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指着自己的傷腿說:“大人,不要小看了屬下的這條腿,一兩個多木那樣的,屬下還真沒放在眼裏。”

鬼腳七?高進莫名的聯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功夫片。那裏頭腳上功夫最厲害的居然是一個長短腿。

甩甩頭,她歉意的笑道:“抱歉,是我眼拙,得罪了。洪大人所言極是,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不能因噎廢食。這樣吧,洪大人,你再辛苦一趟,親自去跟江百總商量一下。如果他願意,你就用馬車把人接回馬場。我們安排他們倆見面。至於隱身暗處,這個就不必了。要是弄巧成拙,讓多木察覺,反而會覺得我們沒有誠意。”又對秦大虎說道,“秦大人,麻煩你也一道兒去。一是向江百總說清楚多木的情況,二是,洪大人奔波了一個上午,辛苦了。你親自駕車送洪大人去。”

“是。”兩人交換了一個欣喜的眼神,雙雙起立,抱拳領命。高進後面的話,很明顯是和他們倆一樣,期盼着多木和江守義能見面。

等兩人離開後,仇紅纓從耳房走了出來,皺眉問道:“你就不怕那個多木的對江守義使壞嗎?”

高進點點頭,長長的吐了一口悶氣:“我想,江守義一定會答應的。”

仇紅纓想想,也覺得她說的對,又問道:“那,你真的不派人暗中保護他?”

“你說呢?”高進笑眯眯的注視着她,一雙眸子亮閃閃滴,充滿了期盼。呵呵,本姑娘只是信不過神馬鬼腳之類滴罷了。

仇紅纓後知後覺滴發現自己早就被掂記上了,嗔怪的橫了她一眼:“見色忘義”

高進猜得沒錯。聽洪有福說完後,江守義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秦大虎大喜,一邊熱心的把江守義背上馬車,一邊詳詳細細的把多木的具體情況介紹了一通。

聽他說完,江守義對多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知道江守義的屁股是重點保護對象,所以,在車上,秦大虎足足給他墊了兩牀十斤的厚被褥。

長安見了,掩嘴戲道:“江公子,您比那個抱窩的母雞還墊得厚。”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江守義趴在被褥上,隨手賞了他一記毛慄子。託秦大虎的福,幾十裏地下來,他的傷口竟沒有一處顛繃。

而馬場門口,張豹領着四個軍士抬着一張用太師椅做成的臨時軟轎早早的候着了。

見秦大虎駕着馬車趕到了,他快步迎上去,掀開車簾,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小子?還撐得住嗎?”

心中一暖,江守義趴在馬車裏點點頭,抱拳謝道:“多謝張大人,小人沒事。”

“那就好。高大人他們已經去提人啦,讓我們直接去關押俘虜的西院。江百總,你在那兒見多木。”張豹甚是滿意,轉身樂呵呵的招呼軍士們把軟轎抬過來。

“是。”江守義抱拳領命。

長安擔心高進的安危,也想跟着去,被張豹很不客氣的擋住了:“小孩子家家的,添什麼亂回屋老實待著去。”

長安沒法,只好憤憤不平的獨自離開。

很快,一行人簇擁着江守義的軟轎,快步如飛的趕到了西院。

不少漠北國俘虜擠到對着院門的高窗前,死死的扒住碗口粗的木窗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江守義,臉上不是狐疑,就是興災樂禍,卻沒有一個人吭聲。

“該死的蠻夷。”張豹咒罵了一句,轉身對江守義說道,“多木已經在東屋裏了,高大人在和他聊天呢,說是想說服他。”

江守義聽了,急得差點從軟轎上翻了下來:“高大人也在屋裏?這太,太危險了。”

驚得秦大虎和洪有福齊齊護住了他。

好象就你小子一人關心大人似滴。張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放心,胡三他們都在屋裏陪着大人呢。”

江守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東屋的門廊下。通報後,江守義被抬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高進穿着白色錦袍安然無恙的坐在主位上,臉色很不好。胡三等人象怒目金剛一樣,矗立在她的身旁。而屋子的正中,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漠北國青年俘虜抱着膀子,閉目坐在一張紅漆方杌上。他的旁邊,立着兩名執刀的軍士。

很顯然,高進的說服工作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聽到通傳聲,那名漠北國俘虜睜開了眼睛,看着他的樣子,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驚訝。

江守義直接無視他,坐在軟轎上,抱拳向高進行禮:“小人江守義,見過大人。”

高進起身說道:“江百總,這位是多木。就是他想見你。”

江守義這才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他,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哼道:“哦。原來是你啊。”

多木漲紅了臉,哼了一聲,嘰哩咕嚕的嘟囔了一句。

他說的是漠北國語,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聽得懂。不過,看那神情和語氣,傻瓜也猜得出,那絕對不是一句誇人的好話。

旁邊站着那兩名軍士欲發作,江守義抬手止住了他們,冷笑道:“怎麼?你不會說人話嗎?這下可麻煩了,我只會說人話,不會鳥語。”

“你罵誰呢嘎哈丘特個姑兒”多木雙目瞪得渾圓,竟爆出了一句有點走調的大陳國語。

江守義撫掌輕笑:“原來所謂的漠北國勇士,只敢用鳥語罵人哪。嘎罕套拉蓋”

多木明顯的愣住了,眼裏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屋子裏的人都看出來了,剛剛江守義最後說的那一句,肯定是漠北國語。

這傢伙會說漠北國語衆人看着他,眼珠子都快驚掉了。

多木回過神來,問道:“你,會說我們的語言?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會嗎?”

江守義但笑不語。

張豹哈哈大笑:“大人,他承認他們那話是鳥語了。怪不得,我聽着怎麼那麼彆扭呢。原來是鳥語啊。”

一席話,逗得衆人鬨堂大笑。

多木氣得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高進已經看出來了,這丫根本就是不來投降的。如果他不是想害江守義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目的——求解棉袍裏頭的祕密。

只是她真沒看出來,江守義居然會說漠北國話。大驚喜哩。

“既然江百總精通漠北國語,那麼就不勞駕您了,多木。”高進揮手命令道,“把人押下去。”

多木着急的衝着江守義飛快的嘰哩咕嚕說了一大通。

不等他說完,江守義怒目而視,罵道:“你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的。”又衝高進打了個拱說道,“高大人非常信任她的部下,你妄圖用這種雕蟲小技離間我們,不是丟人現眼,是什麼?”

高進很默契的指着那兩名軍士怒斥道:“還愣着做什麼,拖下去。不識好歹的傢伙,統統拖出後山喂狼。”

“是”兩名軍士無故挨訓,惱火之極,把滿腔的怒氣全撒在了多木身上,吆喝着動手拖人。

陰謀被當衆戳穿,多木懊惱的站起來,用力甩開兩名軍士的手,嘴裏的大陳話已經找不到調兒了:“放開,我,走。”

高進好脾氣的揮揮手。

兩名軍士退到了一旁。

多木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不甘的轉過身來,衝江守義揮舞着鐵拳示威:“邪惡的妖怪,我不是豬頭。我們漠北國人不喜歡狡猾,你們,太狡猾了。不敢比這個”

“你這樣的都不是豬頭,那這世上還有蠢貨嗎?”江守義冷哼一聲,指着自己的腦袋,輕笑道,“因爲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不會被人賣了,還幫着數錢。”

多木站住了,皺着眉頭,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麼”這種俚語,對一個外國愣小子來說,確實很深。他沒那語言背景,領悟不過來。

江守義哼道:“你別不承認。要是邀你們來的那個人是個守信的君子,你們至於躲在山窩裏忍凍捱餓嗎?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嗎?一路上,你們死了那麼多弟兄,都是爲誰而死的?難道他們全白死了?你卻不但不想着把那人揪出來,挖了他的心肝血祭死去的弟兄們,還一心幫着那人遮掩。你不是豬頭,那你告訴我,誰纔是豬頭”

剛剛還揮舞着的兩拳頭象是被霜打了一樣,無力的垂下了去,多木怔怔的站在門口,臉色又青又白,嘴裏不住的嘟囔着:“畢,畢哈嘎罕套拉蓋……”

雖然說的不是大陳語,但是幾乎在場的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小夥子糾結凌亂鳥,肯定是承認自己是豬頭了。

嘎罕套拉蓋,原來是“豬頭”的意思。張豹摸着鬍子,正準備開口取笑兩句。高進連忙抬手止住了他。剛剛他的話很給力,大大的刺激了多木。但是,現在的多木萬萬刺激不得。他需要的是反省和思考。

沉呤片刻,多木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堅定的說道:“江,我幫你。你要答應,捉出王,把王交給我。”

這裏的“王”,指的應該是王磊。王磊可是高官或者王室成員……江守義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看着高進。

高進很認真的點頭許諾:“行,這個我可以答應你。”看他這架式,就知道王磊落到他手裏,只會死得更慢更慘。所以,如果揪出了人,而皇帝老兒還和稀泥滴話,無論是非法綁架,還是暗地裏偷運,她都會把王磊那丫給送過去。哼哼,賣國賊不死,天理難容

貌似多木很容易滿足。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衝江守義伸出雙手:“江,朋友,需要我做什麼?”

江守義同樣笑得陽光燦爛:“先告訴我說幾句你們常用的話。”

所有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多木愣住了:“江,你不是會說嗎?”

“我就只會這一句。多木,謝謝你幫我解了半年來的疑惑。現在我總算知道它是什麼意思了。”得意的瞥了高進一眼,江守義笑得更燦爛了,一雙星目流光溢彩。

多木哈哈大笑:“江,你,騙子,狡猾。”

張豹恍然大悟,“啪”,磨盤般的厚肉掌落在江守義的肩膀上,大笑:“好小子,真有你的。”

江守義“滋”的深吸一口氣,大呼:“疼啊,張大人。”

張豹撇撇嘴,快活的囔道:“這也疼啊,跟個娘們一般。要不,換大人拍你一掌試試,那才叫疼呢。”說罷,扯着嗓子衝高進喊道,“大人,要不您來試試?一巴掌拍扁了這小子。”

你丫纔是大力水手哩。高進大窘,摸着鼻子說道:“改天,改天再說。”

江守義撓頭看着她,傻愣愣滴問道:“改天是哪天啊?大人給個準信兒啊。”

“喲嗬,你小子還較上勁兒啦。”張豹伸手準備再拍他,半道上生生的打住了,聳聳肩笑道,“改天再拍,你現在可重要了,是大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兒。拍壞了,老張我可賠不起。”

話音一落,衆人仰頭大笑。

“你們聊,我還有事。”高進揹負起雙手,本來是想很有風度滴撤退。然而,那兩條腿卻完全不聽指揮,一提腿就是溜得飛快,幾乎是奪路而逃。

江守義探身看過去,只看到了一道驚鹿似的背影和兩隻紅豔豔的耳朵尖子。他從心底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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