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晟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聞到了一股菜香,雖然醉酒的頭痛還是想一個錘子在他的腦袋上敲擊着,嘴巴裏澀澀的也很不舒服,但是強烈的尿意在逼迫着他,讓他起牀起牀起牀
秦晟頭重腳輕的坐了起來,咦的一聲發現自己的衣服沒了,褲子也沒了用還是糨糊的腦袋想了想,秦晟猜到是顏星晨幫他做的。
“晨晨~~~”
秦晟一聲召喚,只見一個水元素啊不,房間外面跑進來一個人,除了顏星晨還有誰。“醒啦~”
秦晟用重的他意識模糊的腦袋大幅度的上下點頭,然後朝顏星晨伸出了雙手
“什麼?”顏星晨奇怪的看了看秦晟的手上,空空的啊,一時間不知道秦晟要幹嘛。
“穿衣服”
顏星晨無奈,給秦晟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穿上了衣服之後,秦晟的大嘴巴已經悄悄的湊到了顏星晨的臉邊。
“不行,你還沒刷牙~”秦晟的腦袋被一巴掌推開,然後支持不住平衡,撲通一聲倒在了牀上。
“穿褲子”秦晟見有便宜可佔,當即賴在牀上,想讓顏星晨給自己穿褲子。不過給他穿衣服已經很勉強的顏星晨怎麼可能再給他穿褲子,於是一條幹淨的褲子呼的飛到了秦晟的臉上沒辦法的秦晟只好乖乖的起牀,洗漱之後喫起了早飯。
“手機。”秦晟剛喫了幾口顏星晨的愛心早飯,就喊了一聲,跑到房間裏去,把響着的手機放到了耳邊。
“秦哥。”
“阿盧什麼事?”秦晟雖然知道今天是星期六,但也很奇怪阿盧怎麼這麼早給他打電話。
“秦哥,你不會忘了吧,今天是三月一日,昨晚四維時空開始收費啦,等大家賬戶上贈送的10小時遊戲時間玩完了以後,咱們店裏就沒點卡賣啦,怎麼辦?”
“哦哦你放心,我這就辦,辦妥了就去找你,你到店裏面等我吧。”掛了電話,秦晟倒是不急,繼續喫他的早飯。
“當打當打當”這次響的是顏星晨的手機。
“喂,阿姨~”顏星晨瞄了一眼密切關注的秦晟。
“嗯中午我要和同學逛街買東西晚上啊,可能也要和同學一起喫飯嗯,當然,晚上當然會過去住的,嗯,好,阿姨再見”在秦晟的擠眉弄眼之下,顏星晨只好和秦晟這個“同學”喫完午飯喫晚飯了。
“噹噹噹”秦晟和顏星晨剛剛拿起筷子,秦晟的手機又響了。他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今天早上的電話還真是忙。
“喂~”
“哎呀,秦老弟啊,我是李桂雄啊。”
“哦哦,是李經理啊,李經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打電話來啦,是不是有什麼事?”秦晟一喜,我剛要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
“秦老弟上次不是和我說過要點卡的事嘛。哎呀~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上呢,昨天晚上,啊,也就是今天凌晨,四維時空正式運營了,秦老弟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知道呢?”秦晟當然不能說自己昨天晚上睡的像只豬那麼沉,早上還是別人告訴他,他才知道四維時空正式運營收費了。
“那秦老弟的網吧是不是也需要點卡啊?”
“哎喲,您瞧,您還親自”
“沒有沒有,以前就說好了嘛,你幫我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們都記着呢,這些小小的表示那是太應該了,哈哈哈”
“好好,那要多謝”一邊和顏星晨眉目傳情,讓她喂自己,一邊和李經理又多廢了一會兒話,秦晟拿到了一個sd內部人員的qq,李桂雄告訴秦晟到時候只要加這個qq,一切四維時空網上充值平臺的事情,就可以搞定了。
“啊?新平臺嗎?”秦晟的嘴巴裏含着半口飯,奇怪的問。
“對啊,四維時空的點卡將和傳統的sd點卡區分開來,自成體系。四維時空是註定要當中國網遊老大的遊戲,自然要特殊些。”
“好的,到時候我派人和你聯繫。”
秦晟心情舒暢的放下了手機,這個李桂雄果然上路,自己先找上來,讓人覺得他熱情無比。不過網吧點卡的事情搞定了之後,秦晟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到時候自己就等着收錢就好。
“當打當打當”秦晟差點把飯一口噴出去,這回又是顏星晨的電話
“喂,表哥。”
“星晨啊,你一晚沒回宿舍,是不是和秦晟在一起?”
顏星晨看了一眼秦晟,咬了咬嘴脣,還是承認了:“嗯”
“那那他有沒有把你”
“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表哥你說什麼呀~”顏星晨羞怒交集,“秦晟纔不是你那種人呢~”
“嘿嘿”李青修在電話那頭流下了慚愧的冷汗,“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他昨晚喝的醉醺醺的,怎麼可能”
“就是喝醉了纔要擔心,俗話說酒後亂性”
顏星晨直接把手機按掉,臉上已經佈滿了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害羞的紅雲。
“怎麼回事?”秦晟滿臉小心的問。
“喫你的飯!”果然被颱風尾掃到了
與此同時,自稱“靈雀大師”的那個中年男人,這時候卻也正在和一個女孩子喫早飯。
“連晴啊,爸爸對你好不好啊?”在某間飯館包廂裏的男人,此時臉上的神色早已不是神棍標準表情,而是誘拐小蘿莉的怪蜀熟標準表情。
“嗯,養父你對我太好了。”大口大口的喫着前十幾年都沒有喫過的精美菜色的女孩子就是男子口中的連晴了。
“呵呵,爸爸沒有孩子,從你家裏人那裏把你收養過來,跟我姓連,你不會不高興吧?”
“怎麼會呢。”連晴用左手的袖子擦了下嘴巴,神情嚴肅的說:“養父你幫我交了大學的學費,讓我不用回鄉下嫁人,我感激都來不及了。再說養父你還對我這麼好,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帶我喫好喫的東西,我怎麼會不高興呢。今後,養父叫連奕,我就是養父的女兒,叫連晴。”
“好好好~哎呀,真是好孩子。”原來靈雀大師叫做連奕,連奕聽到連晴的一番話後,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摸着連晴的頭說:“你上大學也有一個學期了,待會跟我去買些新衣服給你穿。春節你爸爸我沒空,只能讓你回鄉下去過年,這些錢你拿着,是爸爸給你的零花錢。”
連奕的手從懷裏掏出一疊粉紅色的百元大鈔,粗看足有二三十張,連晴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裏,但立刻就雙手連擺,腦袋亂搖:“不行不行,養父已經對我這麼好了,怎麼能再拿養父的錢呢,不行不行”
“唉,拿着吧乖孩子”
一個小時以後,連奕手上提着一袋東西,對着慢慢走進閩江學院校門,渾身上下已經全是新衣服的連晴不停的揮手,等到看不見了她的影子,連奕這才把眼睛看向了手上的袋子,裏面,竟然是連晴穿過的全部舊衣服,連最私密的
匆匆的趕回自己的老窩,連奕把手上連晴的舊衣服一股腦的攤到了裝着靈雀的籠子前面。
“小雀啊,就是這個,你聞聞看,要記住這個味道”
用連晴的舊衣服把金絲籠子裹上,連奕撲通一聲又坐在了鋪了地毯的地上,點起了一根菸。
“呼~”連奕的手上拿着一張照片,吞雲吐霧間,照片上的人依稀可見是連晴的相貌,在她的臉上
赫然,有一塊巨大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