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你們這是在殺人!”
看到柳元被公孫熠燁一拳打得站都站不起來,柳黎然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頭髮讓自己好受點,一隻手指着公孫熠燁說道。
然而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想起來,自己之前是怎麼對付趙軍的。
在她的眼裏,只能她們柳家欺負別人,不能別人欺負他們。
“殺了你又能怎麼樣,你自己剛剛不也是想要殺了那個趙軍嗎?”
秦凝盯着柳黎然說道,雖然她也很想殺了那個傢伙。
但是都忍下來了!
雖然是姜盛幫她忍下來的。
“你……”
柳黎然被秦凝懟的說不出來話來,這個小丫頭雖然很氣人,但是有着秦時在這裏他還真的不能對她怎麼樣。
只能惡狠狠地瞪着秦凝,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敢做什麼!
“秦時,東西你都拿到了,這件事就這麼過了,怎麼樣!”
柳元捂着自己被公孫熠燁的錘了一拳的地方,艱難的抬起頭說道。
此時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個上門女婿踩在腳下。
不過這都是暫時的,等他回到柳家之後,定然要讓秦時付出代價。
第一件事就先拿林家開刀。
這段時間他也調查清楚,之前秦時不願意動手的原因就是這個。
那麼他不願意動手,自然還有其他的人動手。
到時候林家沒了,看你老婆怎麼說你。
“哦?你說過,就這麼過了嗎?”
秦時居高臨下看着柳元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就是因爲他們,今天一天林芸都在驚慌中度過。
因爲他們本來就在緊張中的林芸,甚至就連飯都沒好好喫。
“那你想怎麼樣,你還能殺了我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柳元冷笑了一聲說道。
他就賭這個秦時不敢對他怎麼樣。
“你秦時再強又能怎麼樣,能是一個家族的對手嗎?”
柳元繼續笑道。
“我不能對你怎麼樣,但是我能讓你記住今天!”
說完秦時看了一眼姜盛便轉頭帶着秦凝離開了 。
公孫熠
燁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柳元也離開。
只留下姜盛和幾個人在這裏。
“你……你想幹嘛?”
柳元看着姜盛一步步走近,雙腿不斷的瞪着地面想要遠離姜盛。
可是他怎麼可能做到,畢竟後面可是有着一輛車擋着。
“你們想幹嘛,他可是柳家的長子!你們亂來,能承擔這個代價嗎?”
柳黎然也是面色蒼白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姜盛要幹嘛,但是從姜盛的那個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沒聽懂我們老大的話嗎?”姜盛說道,緩緩地拉起姜盛的手,“當然是讓你記住今天啊!”
咔嚓!
說完姜盛拉着柳元的猛然一用力,然後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柳元的整個手臂直接被擰成了麻花,旋即是另外一隻手,再然後是兩條腿。
“啊~”
劇烈的疼痛刺激着柳元的大腦,讓柳元都叫不出聲來了。
“住手,你們住手!”柳黎然看着被揉擰成不成樣子的柳元瘋狂 大喊道。
“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住手呢?”
姜盛盯着柳黎然說道,這個女人的殘忍程度可不比他低。
“我告訴你們,你們完蛋了,到時候你們將承受我們柳家的滔天怒火!”
柳黎然此時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盯着姜盛彷彿一頭被人奪食的獅子。
“哦!”
姜盛沒有和柳黎然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回覆 了一句,旋即還一腳狠狠地踩到柳元的襠部,只見得紅色的液體流出,便叫人帶着趙軍離開了。
柳元也是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等到姜盛帶着人離開,柳黎然連忙叫後成周將柳元般上了車。
“秦時,秦時,我一定要殺了你!”
看着在自己懷裏昏迷柳元柳黎然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她內心唯一期待的是柳元還有救,不然的話,柳元這輩子算是完了。
另外一邊,車上。
秦凝聽到柳元的幾聲慘叫,算是勉強的放過柳元。
“哥,你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秦凝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氣問道。
“那就要看他們自己願不願意放過自己了!”
秦時說道,要是柳家就這麼算了的話,秦時也不打算再去追究柳家。
畢竟剛剛聽這慘叫就知道姜盛應該是沒有個柳元留下什麼好地方了。
但是柳腰要是一直咄咄逼人,想要來尋仇的話。
秦時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教訓。
“好吧!”
秦凝點了點頭說道。
“將這個手機中證據提取出來,然後給那些報道過的媒體!”說着秦時將手機再次遞給公孫熠燁說道。
“好的!”
公孫熠燁收好了手機說道。
只要將這個證據公之於衆的話,事情也算是結束一半了。
到時候就等着趙軍甦醒過來就徹底解決了。
等秦時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當秦時打開門房門的時候,發現客廳的燈居然還是亮着的,不過此時林芸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面前茶幾上堆滿了資料和文件。
秦時看着睡着的林芸內心一暖,同時也有着一絲內疚。
自己明明一直在身邊,卻還是讓林芸這辛苦。
“嫂子睡着了!”
秦凝在秦時身後探出一個腦袋來說道。
“快去洗漱睡覺吧!”
秦時看了一眼秦凝說道。
“好的,好的!不打擾你們了!”
秦凝俏皮地笑了笑說道,旋即就跑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秦時這個時候也腳步輕輕的走到了林芸的面前,想要將林芸抱回房間中
可是手臂剛剛觸碰到林芸的時候,林芸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老婆!”
秦時手停了一下旋即繼續將其抱起來。
“老公!”
林芸見到是秦時,雙手環抱着秦時的脖子,小聲地叫了一聲。
“事情都解決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秦時在林芸耳邊說道。
“嗯!”
林芸也不會多問什麼只是將頭埋在秦時的胸膛,蹭了蹭說道。
聞到秦時身上的這種味道,林芸就感覺到十分的安心。
在秦時的懷裏再度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