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爲了和我在一起,你再次拋棄了黃小姐!”芝小姐突然語氣一轉,那冷冷的寒意讓陳會計似乎感覺到了殺意。
陳會計乾笑着,心想一定是自己產生了幻覺,怎麼會有殺意呢!肯定是風太大,讓自己整個人發寒。至於芝小姐一定是在喫自己過去那些女人的醋,所以纔會有些不悅。
自我安慰後,陳會計不要臉的說道:“怎麼是拋棄呢?只是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真愛而已!寶貝,你千萬別喫其他女人的醋,你纔是我這輩子的真愛,我是真心愛你的!”
“和你的錢”後面這句陳會計生生將它嚥了下去,心想要不是你也有錢,我怎麼會單純的爲了美貌而拋棄黃小姐呢?!
他絲毫不知自己心中所想已一字不漏的被芝小姐看了個透,不知大難臨頭的陳會計邊說着還邊將嘴湊到芝小姐的耳邊,輕輕的細吻着她的耳垂,曖mei的挑逗着她。
芝小姐也不閃躲,任他在自己身上佔便宜,只是將車開得更快、更猛,如一匹脫繮的野馬般奔馳在空闊的公路上。
極限的速度讓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伴隨着那“嗡嗡”的風聲,芝小姐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
以此同時一道白絲悄悄的從芝小姐的身上爬了出來,纏上了正陶醉在飆車帶來的刺激快感的陳會計身上,白絲在身上滑過的感覺滑滑癢癢的,陳會計還以爲是芝小姐在愛撫他,依舊閉着眼睛享受。
詭異的白絲悄悄的爬到陳會計的脖子,繞了一圈,隨後像有人拉着它一般,開始逐漸的一點點收緊,最後將陳會計的脖子勒得沒有一絲縫隙,直至他痛苦的扭曲了五官。
陳會計痛苦的瞪大着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白絲和一臉殺意的芝小姐,沒錯那絕對是殺意而不再是他的幻覺!
芝小姐一邊欣賞着他臨死前的表情,一邊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很花心嗎?那就到陰間去花個夠吧!”
說完狂笑着將油門直踩到底,那輛紅色的寶馬跑車突然拐了個彎,直直的朝公路邊的護欄快速衝去,一聲巨響,跑車狠狠的撞上了護欄,緊接着“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這樣的撞擊和爆炸,車上的人必定是死得粉身碎骨,但卻見芝小姐全身無恙的漂浮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在火光中已成一堆廢鐵的寶馬跑車。
“想找我報仇?不想魂飛魄散的話就趕緊滾去投胎,下輩子記得別再做潘仁美,否則我還會來取你的狗命!”芝小姐的身前漂浮着一團曲捲着的透明白影,正是剛剛撞死的陳會計的鬼魂。
“我已經是鬼了,還會怕你這個臭女人嗎?還我命來!”說着陳會計的鬼魂張牙舞爪的朝芝小姐撲去。
“哼!”芝小姐一個冷哼輕易的避開了鬼魂的襲擊,隨後一陣白光閃過一隻巨型的蜘蛛出現在芝小姐原本的位置。
鬼魂這時才記起,芝小姐在撞車前是先用白絲將自己勒死的,想必那白絲就是這隻巨型蜘蛛吐出來的蜘蛛絲,也就是說芝小姐其實就是眼前這隻巨型蜘蛛精變化的。
陳會計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蜘蛛精,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它的對手,只能含恨灰溜溜的離去。
見陳會計逃走蜘蛛精倒也不去追它,白光一閃又變回了風情萬種的芝小姐,嘴裏掛着不屑的冷笑。
“欺負女人、拋棄女人的負心漢就一定要死!哈哈哈……”
這蜘蛛精爲什麼會化身爲販賣毒品的芝小姐呢?她是否就是偷走歐露露經血的那隻蜘蛛精呢?一切詭異的事情之間似乎都有着微妙的聯繫。
如果白九兒和白飛羽沒有在胖子黃老闆到來後就離開酒吧,也許就能碰上這被稱作“芝小姐”的蜘蛛精了。但如果他們彼此間註定一定會有那麼一段交集,那麼是怎麼避也避不開的。
白九兒和白飛羽在真愛酒吧裏避開的黃老闆,沒想到隔天就到“奇異現象排除館”來拜訪白九兒,並聲稱自己遇到了靈異之事。
“聽說貴館專門幫人解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本人最近也被一些怪事纏身,希望能得到幫助。”黃老闆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一看就是經常談生意的狡詐商人。
“聽說?你是聽誰說的?”白九兒鬱悶爲什麼來找她解決事情的老是一些她不喜歡的人。
“你們應該還記得歐露露吧?不瞞你們說,她正是我的****。”黃老闆這種混黑社會的,哪怕家裏有老婆也絲毫不忌諱別人知道他還有N個****。
“原來是她,她回去後沒再發生奇怪的事了吧?”白天再次打量黃老闆,白九兒纔看清楚這黃老闆的十個手指都戴滿了金戒指,脖子還纏着一條有小指般粗的金項鍊。
看着黃老闆這身暴發戶的打扮,再回想歐露露那一副風塵女子的打扮,白九兒在心裏感慨道:果然是“天生一對”的絕配啊!或者應該說是蛇鼠一窩……
白九兒打算等黃老闆走後,讓白飛羽仔細的看看這套公寓的風水,順便多給菩薩燒燒香,祈求菩薩多讓一些正經的人來找他們解決難題吧!
幫一些好人自己至少能積點功德,有朝一日或許還能修成正果。但是老幫這些心術不正的人,自己何年何日才能功德圓滿啊!
“白小姐,白小姐?”黃老闆剛想說說自己遇到的怪事,就見白九兒人雖然站在他面前,但魂卻不知神遊到哪裏去了、
“回魂啦!”白飛羽知道白九兒肯定又是自己在心裏打什麼小算盤而走神了,只得捏着鼻子上前替白九兒做生意。
“黃老闆您繼續說吧,哈秋——”白飛羽雖然捏着鼻子,但靠近黃老闆時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黃老闆身上怎麼就有這麼濃的白**味啊,可憐了他這隻對白**特別敏感、一聞到一絲絲白**就會打噴嚏的狐狸了。
黃老闆聞言四下張望了下,見除了白九兒和白飛羽外沒有其他人才低低的說道:“我最近被不乾淨的東西纏身,害得我性情大變!”
“不乾淨的東西是什麼啊?胖叔叔你沒洗澡嗎?”白九兒和白飛羽二人並未開口,但卻有人接下了黃老闆的話,讓他嚇得差點蹦了起來。
“喂,這是誰家的小鬼,這樣神出鬼沒的出來嚇人!”黃老闆見驚嚇他的人只是一個半大少年,馬上凶神惡煞的呵斥起來。
白九兒見黃老闆竟敢隨便訓斥她家小英,不滿的偷偷彈了個小光球打在黃老闆的小腿上,讓他突然摔了個四腳朝天。
“不好意思,這是舍弟,比較頑皮請多多包涵!”看着黃老闆那肥胖的身軀滑稽的在地上打轉,白九兒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不讓自己爆笑。
白九兒畢竟是有着人類的靈魂,知道人家出洋相時應該禮貌的不嘲笑人家,可白飛羽和剛剛回來的胡英可不懂什麼禮貌,而是直接指着地上的黃老闆捧腹大笑。
無奈白九兒只得打發胡英先回房睡覺,免得他在這裏和白飛羽這個大孩子一起搗亂。
打發走胡英、懲罰完囂張跋扈的黃老闆後,白九兒才假裝好心的問道:“黃老闆,我家地板剛剛打過蠟,所以……呃,比較滑,您悠着點。”
黃老闆狼狽的爬起身,理了理頭上所剩無幾的幾根頭髮,道:“出來混的,這點小摔算不了什麼,我沒事、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
“嘻嘻,胖叔叔撒謊,屁股都開花了還說沒事!哈哈哈……”胡英的聲音竟從房間裏飄了出來,讓白九兒嘴角開始抽搐。
“白鬍英,你給我馬上睡着!否則這個月沒有零花錢!”白九兒這一吼胡英的笑聲馬上嘎然而止,隨後馬上傳來了巨大的打呼嚕聲。
“咳咳,黃老闆別介意,請繼續……剛剛我們說到哪了?哦,對了,說說你所說的不乾淨東西是怎麼纏着你的?”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