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托馬斯表哥,是子爵還是伯爵?我姑姑是長公主,屬於她的爵位應該不會太差吧。"蘿莉雅斯也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挽住托馬斯的手臂,卻被托馬斯巧妙的用那捲羊皮紙隔開了。
但托馬斯還是用很熱情的微笑回答了特裏克和蘿莉雅斯的問題:"感謝國王陛下,感謝我的母親大人,是伯爵爵位。"
"哦,恭喜呀,托馬斯伯爵大人。"托馬斯剛說完,已經有人圍攏過來,聽到他晉升的消息第一時間表示了祝賀。然後,其他的人也陸續的聽到了消息,跑過來向托馬斯祝賀着。
"諸位,今天我得到了愛德華一世國王的授權,把這把勇氣與忠誠之劍交給托馬斯伯爵大人。"一位白頭髮、鷹鉤鼻子、老學究模樣的男人雙手捧着一把劍走了過來。他就是國王說過的總理大臣,把有着伯爵標誌的專屬的皇家佩劍發給托馬斯,就好象現代的軍官授銜一樣。
而總理大臣的後面跟着一位穿着正式禮服的侍從,手裏的托盤上捧着一條黝黑髮亮的貂皮毛,那是代表爵位的標誌,現在托馬斯帽子上是兩條貂毛,再加一條就是三條,象徵着伯爵爵位了。
"啪啪啪"大廳裏響起了一片掌聲,等到托馬斯接過了佩劍,再由那位總理大臣把貂毛給他在帽子上綁好,一邊的樂隊重新奏起了歡慶的樂曲,整個大廳裏的氣氛頓時又活躍而熱烈起來。
"托馬斯表哥,您是不是該請我跳第一支舞呢?"托馬斯授銜期間,蘿莉雅斯都站在托馬斯的身邊,現在音樂再想起來的時候,蘿莉雅斯乾脆將托馬斯的胳膊挽住,抓住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是的,當然,因爲這是愛德華國王剛剛吩咐我的。那麼,請吧,蘿莉雅斯公主。"托馬斯微笑着,把手裏的羊皮紙卷和佩劍都交到特裏克的手裏,然後對着特裏克點了點頭,擁着蘿莉雅斯向舞池的中央走去。
"托馬斯表哥,你的意思是說,請我跳舞是我父親的意思?那如果我不是公主呢?你難道就不會爲了其他的請我跳舞嗎?"蘿莉雅斯把小嘴撅起老高,一臉的不高興對着托馬斯撒嬌。雖然已經來到了舞池的中央,但卻又不肯邁開舞步了。
衆目睽睽之下,愛德華一世國王最心愛的小公主拉着剛剛晉升爲伯爵的托馬斯大人撒嬌,這實在是一個很曖昧的場面了。而且,托馬斯還是目前英格蘭最年輕的伯爵(以前是最年輕的男爵,一直保持領先了),這無形中又給那些貴族名媛眼神裏增加了不少的愛慕和嫉妒。
"怎麼會呢?你還是我的表妹,我母親大人最喜愛的侄女啊。不管怎麼說,單是看着你長大的份上,我都會請你跳舞的。"托馬斯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在,他就好像永遠都是最迷人的一個,笑的會讓人淪陷,又氣又愛。
"那你的意思就更不對了,難道除了這些..."
"啊呀!"蘿莉雅斯正在撒嬌起來沒完,忽然就聽到有人輕聲的叫着,伴隨着那個人的叫聲還有"嘣"的一聲脆響,隨即那歡快的舞曲就停了下來。
衆人都像發出聲音的地方看過去,就看到一邊的小樂隊有些騷亂,一個侍者手裏的托盤和酒杯撒落一地。主旋律部分的大提琴手正痛苦的捂着手背,而他的臉上還有一條細細的血痕,他懷裏抱着的大提琴琴絃繃斷了一根,想必那個人臉上很手上的傷就是琴絃繃斷造成的。傷成這樣,看來力道還不小呢。
"這是..."托馬斯馬上就放開了蘿莉雅斯的腰肢,快步的向着出現問題的地方走去。同時也看到了混在人羣裏正拉扯着已經溼嗒嗒的衣服的特裏克。
"特裏克,怎麼回事?"托馬斯問着特裏克。
"哦,天哪,這把劍太重了,我不得不用雙手捧着,可是我一轉身,它又太長了,所以就..."特裏克仍然用雙手捧着托馬斯剛剛交給他保管的佩劍,然後一臉無辜的向着摔破了酒杯的侍者道歉:"佩劍就不小心碰翻了托盤,而那位琴師纔是最無辜的一個,他的大提琴琴絃被玻璃的碎片割斷了。"
"該死的,特裏克,你總是那麼莽撞,就不能小心點嗎?跟我走,回去,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起碼讓你做事不要總是那麼毛躁。"托馬斯顯然非常的生氣。
一邊接過了了自己的佩劍,一邊拉着特裏克快步的往門口走去,同時不忘向宴會上的其他來賓說道:"我真不想因爲這個笨手笨腳的傢伙影響大家跳舞的心情,所以請大家繼續吧,祝你們晚安,再見。"
說完,托馬斯已經拖着特裏克走到了門口,守門的侍者愣愣的幫這位新晉的伯爵大人拉開了門,卻聽到身後蘿莉雅斯叫着:"托馬斯表哥..."
"再見,蘿莉雅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了,改天在我的莊園請你跳舞吧。"
"你保證?托馬斯表哥?"蘿莉雅斯聽到托馬斯要邀請自己去他的莊園,這纔沒有快步的追過來。
"是的,我會邀請你的,蘿莉雅斯,再見。各位,再見。"托馬斯快步的跑了出去。
"托馬斯大人..."等在門口的馬車伕看到從裏面飛奔出來的托馬斯和特裏克就是一愣,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慌張,不知道是該馬上趕車呢,還是問一下情況。
"走吧,回莊園去,特裏克這個笨手笨腳的傢伙把一切都搞砸了。"托馬斯說着,先一步跳上了馬車,然後竟然伸手把特裏克也拉了上來,"砰"的一聲就關上了車門。
"呼..."坐在馬車裏,感覺到車輪的滾動顛簸,托馬斯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對面也被拉着跑的幾乎喘粗氣的特裏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乾的不錯,特裏克,你沒受傷吧。"
特裏克看了看自己的手,搖搖頭:"真險啊,酒杯的碎片很鋒利,我根本碰都不敢碰,最後還是犧牲了我的戒指,才把那根琴絃割斷的。"說完,特裏克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給托馬斯看,他的右手中指上套着一枚很大的方形戒指,戒指上面有一個專屬於道格拉斯家族的徽章,那是管家的象徵,特裏克有一個銅質的,老特裏克也有一個,但是銀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