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神教?神獸命名權?那是什麼?”西斯卡茫然地看着薩西,雖然每一個單詞西斯卡都能夠理解,可是當他們混在一起後,西斯卡卻完全無法理解。
“就是一個名爲‘觸手神教’的新興組織,爲了確定組織的‘神獸’是史萊姆還是觸手怪而在此進行聖戰。”
西斯卡呆了呆,滿臉木然:“史萊姆?觸手怪?神獸?聖戰?”
“是的。”
“薩西,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咦?”薩西不明白爲什麼西斯卡會這樣說。
“薩西,你真會開玩笑。”索塔走上前,親暱地扶着薩西的肩膀,“如果像史萊姆這樣的生物都能夠成爲神獸,那麼我們家的西斯卡也能去入選聖獸了。”
“你個混蛋!想死嗎!?”西斯卡狠狠地瞪了索塔一眼,緊接着滿臉陰霾地看向薩西,“換句話說,他們並不是走私販?”
“是的。”
“他們到這裏來是爲了舉行所謂的聖戰?或者說火拼?”
“是的。”
“……”西斯卡不知道自己此時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件事。
“薩西。”索塔突然開口詢問道,“這次行動,這羣在此舉行活動的‘無辜’的‘普通民衆’有多少的死傷?”
“有三人死亡,並且都已經迅速送往神殿,希望還來得及。至於傷殘者,由於搶救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
“嘖~竟然因爲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葬送掉自己的性命。真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些什麼。”
“這纔不是莫名其妙地事情!”突然,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地中年人,邁着沉重地步伐,帶着猶如實質地威壓,緩緩向西斯卡走了過來,“這一切都是爲了純潔的‘愛’~”當說到“愛”的時候,男子身上的氣勢一變,瞬間散發出一股柔和而又溫暖的氣息。
“這位是……”看着這位穿着黑色長袍,渾身卻散發出猶如聖職者般溫暖氣息的男子,西斯卡感覺自己的神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位是馬克思先生,著名的純愛小說家,以各種悽美的愛情故事而聞名。”薩西主動幫忙做介紹。
“純愛小說?”西斯卡微微皺眉,“是指那種在女性之間相當流行的纏纏綿綿的愛情小說?”
“不是普通的愛情!是純愛!”男子似乎有些生氣,“純粹而又純潔的愛!所謂的純愛是單純的、不帶有任何雜質的、不受經濟、社會因素等任何條件限制、不分年齡、性別、種族,身份的純粹的愛!愛就是力量!愛就是生命!愛就是一切!不要將純愛跟那種混雜着各種慾望與本能的愛情混爲一談!”
“啊,抱歉。”咦!?我爲什麼要道歉?西斯卡有些茫然,由於被對方的氣勢所迫,不由自主地就道歉了。
馬克思似乎十分滿意西斯卡道歉的態度:“如果有空的話,不妨看看我的新書《觸手的愛》。”
“啊,好的……”誰會看那種娘們兒纔會看的書啊!?《觸手的愛》?真是夠沒品位的名字。等等。這位作者似乎是以“不分年齡、性別、種族,身份的純粹的愛”而著名?莫非這是一本講述觸手怪與人類之間的戀愛故事?純愛……還真是可怕啊……
“這是我最近的得意之作。”馬克思並不知道西斯卡的心聲,以爲對方真的對自己的小說感興趣,因此興致勃勃地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小說,“講述的是一個死後重生爲羅帕(羅帕,一種弱小的軟體素食羣生生物,身體爲細長的圓柱體,身體上長有不少小顆粒,在身體兩側還長有兩條細長的觸手)的人類的故事。”
“哈……”羅帕?還不如觸手怪呢。雖然觸手怪是海洋生物,但是別人至少也是個肉食生物。羅帕?這種跟史萊姆差不多弱小的生物……
“可憐的羅帕,即使不再是人類,但是卻讓人有着一顆人類的心。在羅帕對自己的現狀傷心欲絕的時候,卻意外地得知自己的曾經的戀人芙羅拉竟然懷了自己的孩子!不光如此,芙羅拉甚至還頂着家庭地壓力,將孩子給生了下來!”馬克思興致高昂地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自己的小說。
真是狗血的小說劇情。
“那個,馬克思先生是吧?”西斯卡完全沒有興趣聽眼前這位“純愛”小說家講述他那“純愛”的小說,“請問你……”
“羅帕在得知了這件事後,重新燃起了生存的希望!‘哪怕是爲了芙羅拉和孩子,我也絕不能放棄!’重新燃起生活希望的羅帕悄悄地……”
馬克思完全無視了西斯卡。
“喂喂?你聽到我說話了沒!?”
“可是幸福的生活卻十分短暫!一羣強盜的入侵破壞了這短暫的幸福!”
“……”西斯卡已經確定自己被完全無視了。
“但是!羅帕的這種行爲並沒有被人們所接受,即使是自己所保護的家人,也將自己視爲犯人!”馬克思完全無視了西斯卡的聲音,仍然自我陶醉地述說着故事大綱,“可是羅帕並沒有因此放棄……”
西斯卡滿臉陰霾,嘴角抽搐。
“面對家人的傷害,羅帕終於被迫離開了家人所居住的城市。當然,羅帕並沒有放棄回到城市中……”
“你這個混蛋聽我說話呀!”忍無可忍的西斯卡終於爆發了,惡狠狠地抓住馬克思的外袍,強行打斷了對方的話。
“真是個粗魯的沒禮貌的傢伙。”馬克思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你難道不知道打斷別人的話是十分不禮貌的事嗎?而且還是用如此粗魯的方式。”
“誰管你呀!”西斯卡已經忍無可忍了,“你們這羣混蛋爲什麼偏偏選在今天在這裏進行這種莫名其妙地活動!?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們的白癡行徑,導致我們的任務完全失敗了呀!”
“將自己的失誤推到不相乾的人身上嗎?”馬克思對於西斯卡的憤怒完全無動於衷,高傲地瞥了西斯卡一眼,“真是個卑劣的男人啊。讓你這樣的男人來維護城市的治安真的沒問題嗎?”馬克思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似乎對城市的將來十分憂心,這成爲點燃汽油的火星,讓西斯卡原本壓抑的憤怒徹底暴走!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抓狂了的西斯卡拔出腰上的劍就要砍人!
“副長!”一旁的薩西一看事情不對,連忙抱住已經抓狂的西斯卡。
“我要殺了這個混蛋!”
“副長,你要冷靜呀!”其他隊員也連忙放下手中的事過來阻止西斯卡的暴走。從他們嫺熟的動作來看,這種暴走事件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真是的,如此易怒的人,簡直就像那些沒有腦子的獸人啊。”馬克思嘆了口氣,用憐憫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快放開我!我要將這個混蛋徹底剁成肉醬!”雖然被大羣手下阻止,無論是胳膊、腳還是腰都被隊員們緊緊地束縛着,無法動彈,可是這並不能阻止西斯卡在對方的刺激下變得更爲狂暴!
“哎~”馬克思嘆了口氣,正要開口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兩個隊員跑過來,架起馬克思就開跑。
“嗯?”馬克思愣了一下,緊着着大叫起來,“喂!你們幹什麼!?”
“大叔,拜託你快點離開吧!”兩個隊員連忙道,“如果在這樣下去副長真的會砍人的。”不能讓這個大叔再繼續刺激副長了。
“喂!放我下來!你們這是非法綁架!身爲執法者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馬克思完全沒有理會隊員們的好意,一邊掙扎着,一邊叫喊着,可是這並不能阻止對方的脅迫行爲。
隨着馬克思的叫喊聲遠遠離去,西斯卡終於慢慢冷靜了下來。
“副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否放棄這次的任務呢?”見上司似乎稍稍冷靜了下來,薩西連忙詢問道。
微微吸了口氣,西斯卡也徹底冷靜了下來:“都放開我吧。”
隨着隊員們鬆手,西斯卡也終於恢復了自由。將劍插回劍鞘,西斯卡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無奈地嘆了口氣:“沒辦法,事情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那羣狡猾的老鼠恐怕早已經縮回了洞中了。迅速做完收尾工作,然後收工吧。”
“是!”隊員們敬了一禮,然後紛紛離去。
“切~真是的。”西斯卡一邊發牢騷,一邊再次拿出一根菸,點燃。
吐了一口菸圈,西斯卡四處張望了一下,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似乎……索塔那個傢伙不見了?
“喂!”西斯卡隨口叫住旁邊的一個警員,“你知道索塔跑哪兒去了嗎?”
“非常抱歉,我並沒有注意到隊長跑哪兒去了。”
“切~那個混蛋,不知道又跑哪兒偷懶去了。”根據索塔多年來的行爲模式,西斯卡很快就明白那個混蛋又跑去偷懶了。
“西斯卡那個笨蛋現在估計還以爲我只是跑去偷懶了而已吧。”在街道當中飛奔的索塔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冷笑,“真是抱歉呢,西斯卡先生,這次我可不光是爲了偷懶才離開的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