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思索中的喬浩宇發現了些奇怪的現象,李學順的屍首上,竟然升騰起蒸汽一般的綠色光霧,氤氤氳氳彌久不散。
這光霧有些像是優化者的強生物能,卻又不完全是,感覺很奇特,這東東喬浩宇還是第一次碰到。
隨着綠光的升騰,那已經死去的李學順面貌竟然迅速發生着變化,也就是十多秒後,地上的屍體就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首先,地上的死者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歲。其次,這地上的屍體無論是誰,總之絕不會是之前喬浩宇看到的那個人,五官形容區別太大了。最後,現在地上的死人是個千真萬確的普通人,這點喬浩宇已經徹底檢查確認過了。
稍作調整,喬浩宇平靜了自己的情緒,他大概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李學順殺死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類似於替身或是分身之類的東東,至於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喬浩宇就想不通了。總之,一句話,事情進展的很操蛋!
幾乎同時,一個地下車庫的房間傳來淒厲的叫聲,超過三分鐘的時間才平息下去。
不久之後,汗溼淋漓的李學順從房間中行了出來,在他的臉上不時有蠕動的痕跡出現,彷彿那麪皮下有小蟲子在爬行一般。
李學順拐進一間簡陋洗澡間,簡單的衝了個澡,等到他擦乾身子,衣服已經有人端了過來。
捧着衣服的是個年輕後生,態度非常恭敬,此刻的李學順哪裏還有半分憨實,上位者的氣勢不但側露分明是從頭到腳趾頭都往外冒,那樣子都隱約有一股子帝王氣息了。
這年輕後生一邊仔細的替李學順更衣,一邊帶着幾分討好的說道:“舅舅,上次是小順,這回該輪到我了吧!”
穿扮完畢的李學順斜睨了這個年輕後生一眼,問道:“說說看,異能結晶爲什麼給你?”
那個年輕後生一聽有門兒,立馬更加恭維道:“我是您親外甥啊!未來將會是您最好的助手,我保證”
李學順呵呵的笑了幾聲,忽然眉毛一提,冷冷的道:“別以爲你平時揹着我乾的一些勾當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姐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只衝你三番五次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就足夠扔你到坑渠裏喂血山蛭!”
山蛭是陸地吸血的螞蟥,俗稱旱螞蟥,外觀和水蛭差不多。
李學順曾經命令隨從捕捉大量的山蛭在實驗室裏培養,經過九十九次失敗,終於培養成這種水陸兩棲的異化山蛭。在水裏咬人比那些水蛭厲害的多。
那年輕後生一聽這話,立馬就“噗通”一聲跪下了,同時拉着李學順的衣襟兒有點像撒嬌的意思:“舅舅,我知道錯了,您是我親舅舅啊,再給我一次機會!”說着,就要叩頭。
李學順倒沒爲難這年輕後生,一把拉住,“行了,別裝了!這次取得的結晶,我暫時不動,至於最終會不會落到你手裏,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還有,你要是再揹着搞東搞西,誰也保不了你”
李學順的外甥叫孫不羣,仗着他舅舅的名頭,在這難民營裏每天都幹着欺男霸女的勾當,如今這時局,百姓最苦b,很多操蛋的事情也就那麼不了了之了。當然,這李學順也確實牛掰,能力詭異特殊,想在這個難民營生存,得罪了姓李的那絕對是自尋死路。孫不羣最大的嗜好是玩弄“罪臣”的妻女姐妹,凡是對他有一丁點兒的反抗意識的男子,都是“罪臣”。凡是“罪臣”,老婆、女兒、姐姐、妹妹都要受到株連,成爲孫不羣的玩物。
這孫不羣前腳領了看守喬浩宇的任務屁顛屁顛的離開,後腳又來了一個人見李學順。
那人無比恭敬的說:“李先生,那神祕人放出消息,想要出售解藥樹。”
聽到這個消息,李學順眼中得意神色更是濃郁了幾分。他的小算盤一早就打的噼啪作響了,拋開他詭異特殊的異能不講,他有一項極其可怕的技術,那就是“掠奪異能”。這種技術放在眼下這種世道,還是不要鋒芒畢露爲妥,他有趁亂一統長興城的機會,甚至和徵服對抗的籌碼,如果這解藥樹到手,那無疑會讓他的籌碼更加雄厚,他彷彿已看到了自己坐地稱王的光輝未來
正當李學順爲雙喜臨門而高興的時候,喬浩宇正被一種兇猛的異化山蛭騷擾着。
喬浩宇雖然算不得動物學方面的學者大拿但好歹也是學這個專業的,他清楚的知道長興城這地界兒的氣候並不適合山蛭這種生物存活,可眼下這些格外兇猛的異化山蛭讓喬浩宇直想罵街。它們每一條都比成人拇指還要粗,更詭異的是通體墨綠,喬浩宇絕對不懷疑它們的貪婪與恐怖,這種傢伙估計來個幾十條就足以將他的每一分血液都全部抽乾。
水位現在已過了喬浩宇的小腿,這些山蛭瘋狂的擰動着令人噁心的軀體,不計代價的想要攀附在喬浩宇身上,這玩兒十分滑膩而且腫麼看腫麼透着幾分噁心,就像喬浩宇這種鬼門關都進過幾遭的人看着都頭皮發麻,要是扔個普通人進來的話,分分鐘嚇都嚇死了。
這些東東貪婪異常而且兇狠無比,數量非常多,無論喬浩宇腫麼撲騰收割它們都悍不畏死的前仆後繼,殺不勝殺。
這種鬼東東只要往人身上一趴,那就要吸吮人血,山蛭這東東最噁心難纏,按照喬浩宇所學,這東東口內有三個半圓形的顎片,圍成一個“y”形,當吸住動物或是人體後,此顎片便向皮膚裏鑽進去吸取血液,然後由咽經食道而貯存於整個消化道和盲囊中,這東東軀體各節均有排泄孔,開口於腹側
現在這種異化山蛭更駭人,整個腹部都有吸盤,只要一搭上獵物,吸盤便緊緊內縮,之後就有鋒利的細碎顎片切破皮膚,接着令人毛骨竦然的一簇簇墨綠色細長的觸鬚就探入傷口開始吸血,此刻要再想把這東東從身體上弄下來,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更可怕的是,這東東是有毒的,毒素分爲兩類,第一類是麻痹,主要作用是令被攻擊的獵物不能及時發現它們的吸食活動,但是現在看來,種毒素的主要作用可能是用來毒死獵物允許他們喫的食物更暢快吧,第二類是破壞血凝血栓,以讓它們更方便的把人吸乾
喬浩宇的生命系能量本身毒抗很高,而且因爲蛇毒藤植物元素因子的關係,他自己的體內其實也是有劇毒的,這使得上得他身的山蛭不一會兒就因喬浩宇體內充斥的劇毒而紛紛死掉,但是即便這樣喬浩宇也受不了,蟻多咬死象,喬浩宇感覺愈來愈扛不住了。
抗毒高不假,喬浩宇體內劇毒可以令他不被抽乾也不假,可是架不住多啊,這時間一長,隨着水位的不斷提高,喬浩宇感覺自己就像塊扔到老鼠窩裏的奶酪,那吸引力
不曉得過了多久,水位已到了喬浩宇的胸部,這時他的衣服是一個災難性的狀態,在感受到的每一個好地方,有嚴重的麻痹感,毒素沉積量已經大大超過了他自身的消化能力,嚴重影響身體傷口癒合,全身各處細密傷口已漸漸喪失了凝血功能,開始大量失血。
鑑於此,喬浩宇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掙扎,殺死幾隻噁心的山蛭對於喬浩宇的現狀而言毫無意義,而且會因爲運動加速血液的流失。
就在喬浩宇決定放棄掙扎,讓自己冷靜下來時,外面傳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哈羅!高手,你死了嗎?被這山螞蟥吸血的感覺很爽吧,我拜託你再多堅持一會兒啊,你要是死的太快,對我來說就太無聊了,哈哈”門外跟他舅舅領了美差的孫不羣在作秀,此刻的孫不羣哪裏還有面對他舅舅時的那份兒少年老成以及恭敬,那表情活像剛哈了料子而且身下還幹着個娘們,既銀且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