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一驚,她沒料到唐爲風病情這麼重,這麼虛弱,目光還這麼精明,竟然能看出她想說什麼,確實,夢蝶是想說的,唐爲風一激動就咳血的情況,與上一世她母親得的病,真的太像了。
可是,夢蝶清楚這裏是什麼地方,她萬一說錯了,帶來的後果,絕對是難以想像,但想到唐爲風剛纔親口點明她是沈非的妻子,承認她是唐家的媳婦,她又有些不忍。
唐爲風是很老了,但他的眼光還在,他可是一位飽經滄桑的老者,看到夢蝶的樣子,說道:“孩子,不要有顧慮,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別人不敢說你,誰要說你,我就打斷他的腿。”
說完,唐爲風還掃了唐遠他們一眼。
衆人再次苦笑,他們再一次領略到老爺子對沈非的疼愛,愛屋及烏,這纔對夢蝶也如此好,唐遠也說道:“夢蝶,說吧,不管是什麼事!”
這最後一句話,透出了唐家的絕對自信。
沈非緊緊抓住夢蝶的手,雖沒有說什麼,但那眼神裏面的關懷與支持,已經一露無遺。
夢蝶點了點頭,問道:“爺爺,你是不是經常覺得胸悶,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深呼吸的時候,還會扯得胸痛?”
唐爲風眼睛一亮,他有些猜出夢蝶要說什麼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用這個毛病,已經好幾年了。”
“爺爺,是不是五年?”
“恩。”
聽到唐爲風承認,夢蝶心中又放心一些,卻仍是沒有下結論,唐遠等人都是閱歷豐富之人,聽到夢蝶這麼問,哪裏還不知道她的意思,不由得心中湧起了濃郁的渴望,他最清楚,如果老爺子挺過這一關,多活個幾年,對唐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一個個人的眼睛都盯着夢蝶。
夢蝶感覺到了莫大壓力,又問道:“爺爺,那你是不是在每天下午兩點鐘的樣子,頭痛得最厲害,夜間的十二點時,頭痛也很劇烈。”
“不錯。”
“爺爺有時是不是很想喫冷的東西,越冷越好?”
“就是,可他們不給我喫。”
夢蝶長出了一口氣,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肯定唐老爺子的病和她母親當年所得的病一樣,夢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爺爺,是這樣的,我曾經看過別人得這樣的病,和爺爺的病情一模一樣,而那人用一個偏方,治好了病,多活了十年纔去逝的。”
“十年?太好了。”
唐遠非常激動,顧不得自己是長者之尊,猛地衝到夢蝶面前,激動地說道:“夢蝶,你快說,那是什麼偏方。”
唐爲風也是滿面笑容。
夢蝶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叔叔”
“我是你的大伯。”
“哦,大伯,偏方有侷限性,我也不敢保證能治好爺爺的病,我說出來,可以做下參考。”說完,夢蝶將偏方說了出來,後面那個曾醫生忙記了起來。
等夢蝶說完,曾醫生大叫道:“對,可以從這個思路去想。”遂即,臉色又變暗,說道:“可是,不對啊,裏面明明有兩種藥是相剋的,另外有種藥還是毒,這”
衆人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