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銘剛從狼口裏逃了出來,可不想又落入虎口。
他想用剛纔那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的速度狂奔,可那腳,又軟了。
“難道我還是逃不過一死?”
方浩銘在顫抖着,上牙齒和下牙齒打着架,身體裏每一塊骨頭,都在劇烈的撞擊。
“太子爺,太子爺,你在嗎?”
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響起了這麼一句話,方浩銘鐵青的臉色,又變得興奮起來,這個聲音他熟悉,是青幫在澳門堂口的堂主邢開軍的聲音。
這個聲音表明着來人不是敵人,而是他的人。
方浩銘再一次松下氣,想着剛纔短短的時間裏,他就從天堂到了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接着又到地獄,又是天堂
方浩銘感覺被折騰得精疲力盡了,卻還是盡力喊道:“我在這裏,邢叔,我在這裏”方浩銘喊了“邢叔”,往日裏,方浩銘可都是叫的“老邢”。
邢開軍帶着兩三百號人衝上前來,看到方浩銘的悲慘模樣,特別是頭上亮光光的,心裏直想笑,“讓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吧。”
但是,邢開軍嘴裏卻是萬分焦急地說來:“太子爺,你沒事兒吧,你傷到哪裏了?那些人呢?”
“邢叔,我差點就死了”
方浩銘就像迷了路的孩子,突然看到了媽媽一般,委屈無比,聲音裏滿是哭腔,還靠在了邢開軍的肩膀上,大哭而特哭起來。
這會兒的方浩銘,完全忘了他的什麼手下,什麼保鏢,他只是在慶幸着,他活了。
邢開軍對方浩銘的表現,心裏一陣鄙夷,卻也是用手不停地拍着方浩銘肩膀,安慰到:“太子爺,我們來了,沒人敢再傷害到你,我會保護你的。”
“邢叔,你一定要爲我報仇,一定要爲我報仇”
“是誰下的手,太子爺知道嗎?”
“是是竹聯幫!”
“竹聯幫?太子爺,你確認?”邢開軍迷惑不已,“我們和竹聯幫這一陣子的關係還不錯,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向太子爺動手啊!”
“邢叔,你不相信我的話嗎?我親耳聽到他們這樣說的,他們以爲我都死了,以爲沒有人會知道是他們竹聯幫殺的,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邢開軍皺起了眉頭,又問道:“太子爺,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說什麼紙條”
“什麼?紙條!”
邢開軍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