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抓到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壞了。
徹底地壞了。
因爲,他抓到的,是一把槍,一把能要了他老命的槍!
沈非咧開了嘴,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着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聽不明白,也不敢亂動。
沈非繼續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
他聽着,眼角餘光也注意到夢蝶正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讓他有一種直墜冰窖的感覺。
“其實,這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
隨着這話,沈非也出了手,一招“撩陰腿”,直接命中這保鏢兩腿之間那最脆弱的部位。
立馬,一聲悲厲的慘嚎,迴盪在夜空。
這保鏢也飛了出去。
只不過在眨眼間,方浩銘的四個保鏢,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
快得那二十人都沒來得及升起反抗的念頭。
四個保鏢一去,方浩銘就成了孤家寡人,再沒有任何一點依靠和憑仗。
方浩銘看着夢蝶向他走來,恐懼到了極點。
“不跪嗎?”
離方浩銘三步之遠處,夢蝶冷聲說來。
“我”
“好吧,那我就”
夢蝶舉起了槍,對準了方浩銘的腦袋。
剛對準的那一剎那,方浩銘的雙膝一軟,就這麼直直地跪了下去,跪得那麼用力,那麼狠勁兒
夢蝶笑了。
這笑聲中,有着些許報仇的味道,“方浩銘,你也會有今天?上一輩子,你想到過嗎?”
聽着夢蝶莫名其妙的這一問,方浩銘頓時傻了,他完全不會明白夢蝶說的什麼“上一輩子”之類的事兒,夢蝶自然不會與其作解釋,只是冷冷地說來:“方浩銘,僅僅是下跪還遠遠不夠的”
不等夢蝶繼續將話說完,方浩銘就將頭磕在了地上,嘴裏說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一次吧,下一次我不會這樣了”
“還有下一次?”夢蝶冷冷問來。
方浩銘忙改口道:“不是,沒有了,沒有,求求你,饒了我,放過我這條命,我”
夢蝶臉上露出笑容,卻是懶得和他多說話,說道:“其實,我不會殺你的,至少是現在,我絕不會殺你,我怎麼能讓你輕易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