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之前,還是綁匪佔在上風。
並且是絕對的上風。
有唐家姐妹在手上,張猛直將沈非兩人,當成是麪糰,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想讓他們怎麼做,他們就必定會怎麼做。
然而,張猛的美夢。
在剎那間後,便完全破滅了。
張猛所面對的,就是架在脖子上的一把刀,一把隨時隨地可能要了他命的刀。
不僅是張猛,這個廢棄工廠裏的八個綁匪,都認爲夢蝶是一個嬌弱女子,是一個可以隨便欺負的,非常有美貌的弱女子。
誰都沒有想到,夢蝶就是那傳說中的高手般存在。
一着錯,滿盤皆輸。
感覺着那雙比刀子還要冰冷的眼神,張猛心驚膽戰,打斷了夢蝶的話,結巴地說道:“有有什麼事,我們好商量商量。”
張猛的話剛說完,就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廢棄工廠內。
衆人循聲看過去,看到的,卻是沈非一腳,狠狠地踩在那綁匪的膝蓋骨上。
慘叫聲中,還有那“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
事情並沒結束,沈非仍然在一腳一腳地踩下去,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帶着那將萬千屈辱化成的力量,狠狠地踩着。
“我說過,你承受不起我一跪的!”
“我說過,我會百倍償還的!”
“我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每說出一句,就伴着狠狠一腳。
這個剛纔還囂張不已的綁匪,痛得是死去活來,臉上、眼睛裏,全都是恐懼,他拼命地大喊道:“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錯了,我錯了”
沈非又是一腳踩下,說道:“這個世上有後悔藥賣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磕頭,我叫你老子,我我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饒了我吧。”這綁匪將剛纔對沈非的狂吼,又全部重新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遍,卻是主語與賓語,完全互換了。
囂張者,成了被痛打者。
沈非當然不會就此輕鬆地放過他,狀如瘋魔般。
唐寧與唐靜,心中大震,唐靜的臉頰上,爬上了兩行清淚。
而那些綁匪,看到沈非的模樣,全都集體打了個激靈,心中暗叫:“壞了。”
同時,齊刷刷地回頭,看着張猛,看着夢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