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武夷山茶樓的陌生人,正是任天南。
除了衛曉峯以外,其他人還都不認識任天南。
但他們聽得清楚,看得明白,只見任天南走到夢蝶的面前,喊了一聲“老闆”,雙手遞過一張支票。
夢蝶沒有真擺老闆的架子,站起來說着“辛苦、謝謝”的話,而後,任天南便坐於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起了保鏢。
而夢蝶,則將那張支票,遞到衛曉峯的面前。
衛曉峯還在驚訝中,他也沒想到夢蝶會來這麼一出,夢蝶遞過支票,說道:“你可以打電話給銀行,查詢這支票,是真是假。”
“你拿出來的,自然是真的。”
“也最好再讓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五百萬!”
衛曉峯明白其意思,將支票遞給了伍廳長,伍廳長看着那一串零,前面還有一個“五”字,嘴巴張開就沒有合上過。
就在伍雲拿眼睛盯着夢蝶的時候,夢蝶也是看着他,眼睛還眨了一眨,好似在說着,“伍廳長家裏,所有的財產加起來,也超過了這五百萬吧。”
支票一個接一個的傳遞了下去,與錢打交道的他們,還是識得這支票是真是假,又一次的,集體震驚了起來。
等支票又傳回到衛曉峯的手裏,夢蝶說道:“磚我拋了,這玉,我就不知道會不會引來了。”
說完,夢蝶坐了回去,一衆人,面面相覷。
照目前這形勢來說,好像至少也得捐一百萬了吧,而且這捐一百萬,在五百萬面前,分量還輕了不少,要想增加份量,那就得增加錢。
可是讓他們捐一百萬,已經很肉痛了,再繼續加下去,那不是要他們的老命嗎?
韋宏第一次出了個小醜,第二次、第三次準備開口,都被打斷了,這第四開口,他要是再出醜,那自己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裏,一拍胸口,一閉眼,說道:“我捐兩百萬。”
衛曉峯忙上前握手感謝,代表失學兒童感謝,代表下崗職工感謝等等,可他的心裏,卻對夢蝶着實佩服得緊,只幾句話,一張支票,就讓捐贈,翻了二十倍。
韋宏嘴裏謙虛着,說比起五百萬來,還是少得多,心裏卻十二萬分地肉痛着,而這時,夢蝶又飄了一句話過來,“韋總,我想我們應該有合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