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走了。
可是,房間裏的空氣,卻更冷寂了,沉默了。
其實,冷寂的,沉默的,不是空氣,而是那顆心。
沈非母子倆,相對而視,沈非說道:“媽,你會不會怪我。”
沈玲笑道:“兒子,媽怎麼會怪你呢?”
“我沒有徵求你的意見,就把他趕跑了。”
“那是你權利啊。”
“但是”
“好兒子,別但是了,沒有他,我們過得不也是挺好的嗎?”
聽到這話,沈非也笑了,只是那笑容中,怎麼就留下了絲絲縷縷的不捨。
夢蝶讀懂了沈非的笑,心裏微微一聲嘆息,父與子之間,這樣的愛與恨,豈又是那麼容易分得清呢?
夢蝶心裏還有着感慨,“都說公子哥兒,太子爺一類,誰又知道,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太子爺,而且還是那種背景超大超厚的太子爺,方浩銘與沈非一比,方浩銘這個太子爺,就是大大地含了水,沈非這纔是貨真價實的。”
雖然如此,夢蝶卻沒有想利用沈非的這種關係,去對付方浩銘,她要憑自己的力量,將方家拔起;至於沈非,不管他做出怎樣的選擇,她都會支持沈非,無條件的,就像沈非無條件地支持他一樣。
“沈非,玲姨,你們喫點什麼?我去做。”夢蝶儘量用輕鬆的口吻說來。
沈玲笑了笑,說道:“兒子,你要喫點什麼,我和夢蝶一起去做。”
“喫水煮魚吧,我們三人,一起做。”沈非也暫時將那種思緒放在一邊,他知道,要是他不喫,媽媽就不會喫,夢蝶也更不會喫。
所以,無論如何,爲了媽媽,爲了夢蝶,一定得喫。
他們討論了起來,要買什麼魚,還要用什麼料,配料啊,佐料啊等等;而左岸小區外,那名女軍人正在向唐逸彙報,“首長,沈公子他們要喫水煮魚。”女軍人還把那些配料,全都說了出來。
唐逸立馬吩咐下命令,就像軍事作戰一樣,“小劉,你去魚市買魚;小王,你去準備配料;全部都要上好的,五分鐘內完成任務,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