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趙學海學着他老爸的語氣,自覺頗有威嚴的喊來,然後去開了門,便看見了一羣穿着與城管局制服不相同的人。
“請問,這裏是趙成的家嗎?”
“是啊,趙成就是我爸,你們是誰,來幹什麼?”
“這是搜查證!”爲首的人拿出一個證明,手一揮,身後的人便全部衝進了屋裏,翻天翻地的找了起來,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趙學海的腦袋發矇了,眼前這個畫面,他也見過,不過他見到的都是城管局的人搶拿他人的東西,什麼時候這個搶拿,竟然搶拿到他自己的家裏,搶拿到城管局局長的家裏。
於是,趙學海王八之氣,赫然爆發,一聲大喝:“全都給我住手!”
然而,沒人理會他,翻箱的仍然在翻着箱,倒櫃的依舊在倒着櫃,被完全忽視的趙學海憤怒的拿起一個花瓶,要猛地砸碎在地上,一個人卻對他說道:“你可別這個花瓶摔壞了,也許這個花瓶就是證據,就是贓物,摔壞了,你老爸的罪就要更加一等。”
“贓物?我老爸的罪?”趙學海完全蒙了,在他想細細詢問的時候,一個人卻在後面的花園裏,興奮的大喝道:“隊長,這裏有情況!”
這一聲大喝,所有的人便有花園裏跑去,只留下還沒反應得過來的趙學海,愣在了當場;趙學海聽到花園裏,不停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也往後面走去。
剛走到花園裏,就看到那一個個大花盆,全都被摔了個稀爛,還不停的有人去摔花盆,而在那些摔碎的花盆中,露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口袋,那口袋裏密封着的,正是一疊又一疊的紅票子!
“這趙成還真有想法,把贓錢藏在了花盆裏,要不是我不小心將一個花盆絆倒地,還真發現不了這筆贓款!”一人開心的說來。
“沒想到,僅僅是一個區的城管局局長,就能貪下三百萬鉅款,這趙成可算得上鉅貪了,要是讓他當上區長一類的,那他還不貪個幾千萬纔怪!”
“這回,就算趙成喫不了槍子,他後一輩子,也得在監獄裏過了!”
他們的議論伴碰上花盆破碎聲,一句又一句,那麼清晰的傳到了趙學海耳朵裏,趙學海腦袋立馬就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