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
看着夢蝶滿臉笑容的問出這句話,沈非快哭了,欲哭無淚啊,這能喜歡嗎?一個絕色美女,心愛深愛最愛的女子,躺在他的身邊,他卻只能看,不能喫;即便他的身體要慾火焚身,那也得只有忍住,憋着忍不住也要忍,憋不住也得憋!
可是,沈非又敢說不喜歡嗎?
要是說了,只怕今晚又得重複那晚的故事,他只能與沙發爲伴,獨自品嚐那漫漫長夜了。
所以,沈非使勁又使勁,擠出了一個笑容在臉上,“喜歡,當然喜歡!”
“真的?”
“比真金都還要真!”沈非一本正經的說來,心裏卻在不停的鄙視自己。
夢蝶回得更乾脆,“我不信!”
沈非真的要哭了,這不活生生的折磨嘛,心裏面痛得死去活來,臉上還要笑容滿面,最最最難辦的是,還要設法讓夢蝶相信!沈非好恨,恨女媧造人的時候,怎麼讓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呢?
“那我要怎樣?你纔信?”沈非苦着說來。
“讓我看看你的心!”
“拿刀來!”沈非豁出去了,夢蝶還真的就摸出一把刀來,遞到沈非的面前,滿臉笑容的看着他,輕聲說道:“刀拿來了。”
沈非愣了,半晌沒有回得過神,手指着刀,結巴着說道:“這這刀是從哪裏來的?”
“我放在身上的,有疑問嗎?”
“放在身上?我先前怎麼沒有摸到?”
夢蝶笑而不語。
緊盯着刀的沈非,渾身突然一個激靈,就連正玩着一柱擎天的小沈非,也一下子從鐵棍變成了軟軟的麪條,因爲他心裏想道:“要是自己的功夫比夢蝶厲害,要是自己先前要霸王硬上弓,這刀子,就會向自己的命根子砍去吧,那自己,豈不成了新時代的太監?”
一想到這,那汗水啊,猶如豆大的雨水般,從額頭上不停的冒出來;在冒着汗的同時,沈非還視死如歸般的接過了刀子,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膛,拿着刀子便直往胸膛上劃去
當刀子挨在胸膛上時,夢蝶抓住了沈非的手,說道:“你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