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把我喫了,那她們就沒有機會了。”沈非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條件反射,等說出來之後,才發現了這句話裏,似乎還含有着其他含義,一個“喫”字,勾起人的無限遐想,那一個想入非非啊
夢蝶好生的打量着他,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上上下下打量好幾遍之後,搖着頭說道:“你還是嫩了一點,肌肉還不是足夠的驚心動魄,再長長,再養養,等足夠成熟的時候,等瓜熟蒂落的時候,就可以喫了。”
夢蝶一本正經的說完,看到沈非愕然的表情,那張開的嘴,足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不由自己先笑了起來,“小非子,來扶着哀家往前走!”
愣神中的沈非,看着夢蝶擺出來的姿勢,腦子裏那爲數不多沒有還給老師的成語,冒出來了一個:秀色可餐!
遂即沈非暗罵自己:“想什麼呢?”隨後趕緊上前,也許是爲了彌補心裏剛纔產生的褻瀆,沈非配合的更好了,夢蝶看到沈非臉上的神情,也是有些奇怪,即便夢蝶是重生人士,即便夢蝶是沈非除了他母親以外的,唯一一個女人,夢蝶還是不能夠知道沈非心裏在想什麼。
於是,夢蝶問道:“小非子,有什麼事情瞞着哀家?”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沈非趕緊保證到,可是那眼光,卻是不受控制的,往夢蝶胸口的兩座壯麗山峯看去,夢蝶見狀,哪還不明白沈非腦子裏在想什麼?
但夢蝶沒有生氣,卻是笑着說來,“小非子,如果你不想真的變成小非子,那就可以隨便看,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聽着夢蝶那誘惑的聲音,沈非趕緊將頭低下,“沈非與小非子,中間可是隔着十萬八千裏啊,一個是男人,一個卻是太監,那豈不悲哀至極?”
歡笑中的夢蝶,沒有注意到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嘴裏說道:“這人的背影,看起來怎麼和我女兒那麼像呢?該不會就是夢蝶吧?”這人說着,又看向一邊的沈非,遂即搖了搖頭,轉身走去。
而這時,夢蝶與沈非剛好走到一家賣圍巾的店裏,沈非突地停下步子,“夢蝶,我去給你買條圍巾。”說着,也是沒等夢蝶同意,很執着的拉着她的手,往店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