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非那野獸般的目光,陳老虎心裏終於怕了,他相信,沈非真的很有可能說到做到。
所以,怕了的陳老虎,服軟了,說道:“沈非,你放了我,你今天饒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不說你是雜種,也再不提你媽。”
“雜種,陳老虎,大叫三聲,叫陳老虎是雜種,老子就放了你,不然”沈非仍然猛烈的踹着,陳老虎眼睛裏也閃過兇光,可是看到沈非那發瘋的樣子,陳老虎心裏說着:“等着,狗雜種,今天的屈辱,老子會找回來,老子讓你跪在地上,磕三百個響頭,讓你喫屎喝尿”
心裏想着報復的場景,可陳老虎的嘴裏卻不得不喊道:“陳老虎是雜種”
“大聲點,給老子大聲點!”
“陳老虎是雜種!”
“再大聲點,老子聽不見!”
鼻青臉腫的陳老虎只得再低頭,大聲喊道:“陳老虎是雜種!”
“還有兩聲,給老子大聲點!”
又是兩聲過後,沈非不再踢陳老虎,而是狂笑起來,吼道:“滾啊,給老子滾,都給老子滾”
聽到這話,陳老虎和那幾個混混都忍着痛,從地上爬起來,彎着腰,陳老虎走之前,還留了一句狠話:“沈非,今天的仇,老子會報回來的,一定百倍奉還。”
“滾!滾”
陳老虎與六個手下,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巷子,而沈非卻蹲在了地上,大聲哭了起來,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可那隻是未傷心時,沈非瘋狂的哭着,感覺到心中有一個夢在破碎
“沈非”
“你也走,你也走,不要理會,不要管我”沈非哭聲好是淒涼,“我是一個雜種,我是一個壞蛋,我是一個垃圾,你是天上的仙女,我配不上你,你走啊,我連癩蛤蟆都算不上,你走啊,你走”
沈非吼着,說着,說得他自己的心,似被千刀萬剮,一塊一塊的碎裂開來,流了血,還灑了鹽,直要痛得他窒息,突地,沈非站了起來,眼角還掛着淚,卻很平靜的對着莊夢蝶說道:“你走,從此以後,我不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