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夢陽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到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身上隱隱還傳來絲絲陣痛,正當李夢陽打算轉轉身子的時候,換成一種舒服的狀態時候,猛然間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
感覺到身體的異常之後,李夢陽迅速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幕竟然令自己震驚不已。
此時對於李夢陽來說,已經不記得自己剛纔到底怎麼了,但是此時的周圍的場景不得不讓李夢陽小心謹慎起來。
此時的李夢陽全身上下被老老實實的固定着,兩個胳膊被上面的鐵鏈吊了起來,兩條腿也是分開被地上的兩根鐵鏈固定着,此時整個人整個就是被吊在半空之中,而且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完全剝光,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右手無名指上面的那個戒指。
周圍的環境很是昏暗,整個屋子沒有一扇窗戶,所有的光線全部來自屋角的一處昏暗的橘黃色燈泡,屋子很大,地上滿是紅白色的液體,整個屋子內充斥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周圍有數十個人都如同李夢陽一般被這樣吊綁在半空之中,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此時身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不清了,整個腦袋也微微的低垂着,估計已經是昏死過去了。
同時屋內可以看見有數十個赤裸着上身的健壯男子正不斷的用着各種刑拘折磨着吊綁的那些人,仔細觀察之下,李夢陽發現,那些所謂吊綁的人竟然都是最近和自己一同訓練的戰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了半天,李夢陽都想不起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自己這隊精英人馬已經全部被俘虜了嗎,這也有點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李夢陽使勁的搖了搖頭,耳朵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灌的水隨着翁的一聲全部流了出來,這樣周圍的聲音也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
屋內的聲音非常的吵雜,有皮鞭聲,有慘叫聲,有叫罵聲,還有痛苦的呻吟聲和興奮的發泄聲音,如果仔細辨別的話,這些聲音基本上都已經微微有點沙啞了。
就在李夢陽準備釋放出精神力看看自己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再一次微微一疼,眉頭不由得一皺,自己被吊綁在這裏已經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自己全身的衣服也被剝光,自己也忍了,竟然還有人竟然在自己這麼光潔的皮膚上面動粗,這點自己顯然是不能忍了。
李夢陽微微低頭看見自己前面站着兩個赤裸着上身的黃色長髮男子,此時一個人竟然用着一把軍用匕首正在自己身上刻着什麼,另外一個人手上拿着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正不斷的靠近着自己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李夢陽微微的朝着兩人爽朗的笑了笑,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種異常的恐怖的環境之中出現一個人得意的笑聲,這也足夠讓所有的人心中爲之一顫,這人究竟有什麼能耐啊,這種情況笑聲還是這麼爽朗,還是非常惹人眼球的。
面前站着的這兩個人很是狐疑的抬起頭來,看看眼前這個人究竟怎麼了,這纔剛剛畫上去了一刀,還沒有受苦,難道已經瘋了嗎。
就在兩人剛剛將頭抬起來的一瞬間,李夢陽對兩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突然,兩個手微微一用勁,攀住上面的兩個鐵鏈,兩條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踢斷兩個鐵鏈,將叫晚上殘留的半截鐵鏈直接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或許這一下不重,也或許這一下非常的重,反正哪兩人捱了這一鐵鏈之後,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直接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圈半跪着倒下了。
這邊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屋子裏面頓時混亂了起來,不斷的有人用着李夢陽聽不懂的鳥語呼叫者,同時角落處得小門突然被打開了,兩個穿着迷彩服的軍人端着自動突擊步槍直接闖了進來,對着李夢陽的方向一陣掃射。
可是掃射歸掃射,李夢陽早已經拽斷了上面的兩個鐵鏈,同時自己已經以一個非常專業的躲避姿勢在從地上直接滾到了一處角落,衆人也不知道李夢陽從哪裏弄來了一部突擊步槍,直接反擊回去,僅僅兩個點射,門口衝進來的兩個人都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開了滾。,
李夢陽一聲冷哼,對着上面吊綁這所有人的鐵鏈連連點射,竟然沒有一彈落空,槍聲每響一聲,就見一條鐵鏈崩斷。
當然房子裏面原來那些赤裸着上身的彪悍男子一個也沒有閒着,就在李夢陽掙脫的同時,這些彪悍男子一個個表現出那種受訓了專業訓練之後纔有的熟練和冷靜,各個採用不同的姿勢躲避着有可能射過來的子彈,同時迅速的向着小門邊那一堆衣服靠近。
就在第一個彪悍男子剛拿上自己衣服旁邊的武器的時候,隨着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音,那把剛拿起來的突擊步槍伴隨着慣性直接再次飛了過去,數十位準備奪取武器的彪悍男子看見這一幕,瞬間有點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是進是退。
戰場之中,時間就是戰機,時間就是取得決勝的第一步,因爲幾位彪悍男子這一愣神的功夫,剛剛從鐵鏈上面吊綁的所有人帶着腿上和手上的半截鐵鏈也是一個個迅速的衝了上去。
剛纔的屈辱,剛纔的折磨,剛纔同伴們的慘叫聲已經徹底將這些特種兵得最原始的獸性表達出來了,此時的他們已經是完全的不顧生命,直接就撲了上去進行了慘烈的肉搏戰。
加之手上本來還有一截沒有完全砍斷的鐵鏈,這些已經不知道被吊綁了多久的特種兵全部發揮出來了自己的優勢,瞬間就將那數十個彪悍男子解決掉了,紛紛拾起了牆邊擺放的武器,開始戒備起來了。
剩下的一部分人開始查看受傷的戰友的傷勢了。
那些人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皮肉受了點傷害而已,並不影響大礙,有幾個暫時不能動的,也只是關節由於長時間的吊綁而扭傷而已,在做了簡單的處理之後,所有人基本上都可以進行簡單的戰鬥。
這時候李夢陽也歸隊了,手上使用的武器明顯是自己國家軍人標配的突擊步槍,與其他人剛剛搶奪來的武器有點格格不入。
“注意,按二號訓練隊形進行突圍。”隨着幾個精壯的男子輕輕的一聲招呼,所有人迅速的找尋着自己的位置,同時這個精壯的男子輕輕的盯了盯李夢陽,尤其在看見李夢陽手中那自己非常熟悉的制式武器的時候,眼角微微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但這個神情僅僅是一瞬間。
然而這一瞬間的眼神依舊沒有逃脫李夢陽的注意,本來李夢陽非常嚴肅的嚴重也流露出了一絲兇狠,兇狠之中卻帶着絲絲的憐憫之情。
兩人就這樣互相瞄了一眼對方,其他人並沒有主要到兩人的一場之處,但是兩人心中卻有了各自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屋內的人一邊掩護着自己受傷或者沒有武器的同伴,一邊試圖着向外面發起衝擊。
然而外面的火力非常的猛烈,加之此時對方佔據了所有的優勢,屋內的衆人一時半會竟然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更不要說還擊了,根本就是沒有打出一顆有效的子彈。
“毒刺,獨狼,山鷹你們三個注意突圍,其他人掩護。”隨着剛纔那個發話的精壯男子一聲令下,三個人直接跳躍到了門口的附近。
只不過李夢陽在經過那個精壯男子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微微的譏笑,這譏笑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然而那名精壯男子還是發現了李夢陽眼中的哪一絲譏笑,心中不由得一震,全身上下如同澆灌了刺骨的涼水一般,冰冷不止。
隨着一聲簡單的口哨聲音,李夢陽隨着兩名戰友一起衝到了門外,同時一個專業的反轉動作非常漂亮的躲開了周圍哪密集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