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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從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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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拉近距離!一切罪孽皆歸朕身(4.5k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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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聽過六皇子的故事,心底暗暗罵了罵那貨真不是東西,但心底也很疑惑,因爲在他和皇帝短暫的幾次接觸裏,他能夠很清楚地感知到皇帝並不是個昏庸殘暴的人,那麼...北地若是真是這樣的狀況,皇帝爲何一定要逼迫鎮北王繼續開戰呢?

雖然想着,但他還是問:“什麼時候去皇宮?”

“喫完飯就去吧。”

“可是...我去說能有用嗎?”

“皇帝既然默許你和我在一起,那麼...便存在希望。他若是不留一絲情面的話,便絕對不會讓我在你身邊,君心如海,但他既然默許了這一點,那這就是希望。”

“組織有沒有後手?”

“這件事只能在我們這個層面上解決,不管成敗,都只能在這個層面...

之後,無論皇帝執意要我爹進攻戎朝,還是改變想法,組織都有應對之計。

只是到時候,該換的棋子換掉,該死的人死掉...”

白淵想了想,苦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並不是他兒子,我若是被他懷疑了怎麼辦?”

他始終沒忘記,他有兩個威脅。

第一個,來自天人組織。

第二個,就是來自皇帝...若是皇帝發現他是冒牌貨,那誰都撐不住,他也只能逃。

小郡主舒了口氣道:“這個簡單...現在你的形象已經改變到能夠去做這件事了。

過去的你只講四大皆空,不可能爲我做這種事,可現在的你食髓知味,在教坊司流連忘返,風流之名已經傳開了。

你或許不可能爲鎮北王求情,可是你卻會爲了我去求情。要知道,男人,無論英雄豪傑,還是達官貴人,最難抵擋的就是枕邊風”

風流之名傳開了?

白淵想了想...

媽的,到現在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哪兒來的風流之名?

至於枕邊風...這就更加無從說起了。

他閉上眼,醞釀着情緒,想着一會兒怎麼才能表現出“一個爲愛癡狂的蠢貨”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他忽地聽到“沙沙”的聲音。

是窗簾被拉上了。

外面的陽光無法照入,可因爲是白天的緣故,屋子並沒有全黑,而是顯出一種昏暗色調的朦朧。

白淵睜開眼。

小郡主亭亭立在他面前,柔荑輕舒,五指抓着玉釵緩緩拔出,一頭盤髻散亂,化作三千青絲,搖曳而下。

她緩緩褪下襦裙,露出雪白如羊脂的皮膚,而那黑色長髮卻恰好半遮半掩了暴露在空氣裏的傲然身材。

她踢開靴子,玉白飽滿的小足踏在木板上,然後往前輕靈地踏出,貼近向了白淵。

兩人距離突破了一米...

零點八米...

零點五米...

零點三米...

零點一米...

零點零一米...

迷人的胭脂香,乾淨而無暇的女兒香,髮香,襦裙香,撲面而來,

肌膚交觸之處,恍如貼着最昂貴的綢緞,光滑而帶着剛好能讓人感到酥麻、卻不會痛苦的觸電之感。

近距離的審視,那一雙剛哭過的瞳孔已然嫵媚水靈,那古典的鵝蛋臉兒清秀而挑不出半點瑕疵,淺紅的薄脣宛如初開的玫瑰誘人低頭去聞。

而她腰間已然還系掛着襦裙,裙子遮着翹起的腿臀,裹着雪白的長腿,讓人口岸舌燥到想要掀開。

兩人此時的距離,只有零點零一米。

白淵明白小郡主的意思...

事情發展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階段,若不假戲真做,那麼...便會在細微之處露出破綻,所以無論她和他怎麼想,都必須在此時來一次翻雲覆雨。

白淵理智是這麼想的。

可是,他卻已經亂了。

是的...他上輩子加這輩子,就沒碰過女人。

此時,他已經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了,他只覺獸性的火焰從心底升騰起來,他喘着粗氣,想了想道:“對了,你等一等。”

安雪貼在他胸膛上,溫柔爲他解開腰間的絲帶,繼而雙手伸入衣衫中,緩緩敞開,而軀體更用力地擠貼在一處。

她也是口乾舌燥,心跳加快,只覺肌膚每一寸都燃燒了起來,好像沐浴在充滿毒藥的火焰裏,尤其是貼在一起的肌膚更是感到其下有濃郁厚重的流火堆積翻湧,即將如熾熱火山狂猛噴薄而出,讓她毀滅,讓她死亡,可是...這滾燙卻讓她酥軟和心甘情願。

白淵的“等一等”,讓她仰起頭,看向面前的這個真實身份不過是僕人的男人。

白淵道:“對了,剛剛的燒麥我只喫了一半,等我先去把另一半喫掉再說...”

他喉結滾動了下,再不拉開一些距離,他就要猶如禽獸了。

即便他要歡好,那也應該是發自內心的、彼此相知相愛後自然而然地歡好,而不是現在這種。

這算什麼?這是交易啊...

穿越前,他就最鄙視那些拿男女之情做交易的人,那麼...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小郡主聽到他的話,本來還緊張的情緒,頓時化作一聲“噗嗤”的笑聲,繼而...小郡主身形前傾,兩人倒在一起,落在了地板上。

白淵背貼着木板,小郡主則是趴在他身上。

白淵感到自己熱的要炸了...

他喘着粗氣,用最後的理智道:“安雪,這是交易,這是骯髒的、赤裸裸的、卑鄙無恥的交易,我們...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什麼交易,我怎麼不知道?”

安雪嫵媚地笑了笑。

然後...

兩人開始拉近距離。

零點零一米。

零米。

負零點零一米。

負零點零三米。

負零點一米。

負零點二米。

學宮外,如鮮血般的花兒開的正豔,西邊湖裏的水草間有魚兒游來游去,不時那魚兒還躍出水面,發出“噗通”的聲音,甩尾之間,只濺的晶瑩的水花飛濺而開。

天穹上,高照的太陽有浮雲飄過、遮過,好似也在爲這一幕而害羞。

...

...

午間。

一輛馬車來到了皇宮。

侍衛過去查看,見是六皇子,便放行入內。

白淵和小郡主才入皇宮,就有個太監匆匆走來,在簾外道:“皇上吩咐了,若是六殿下入宮,便直接帶了去見他。”

車內,兩人對視了下。

小郡主便要掀簾下車。

那太監又笑道:“皇上還吩咐了,若是六殿下身邊有鎮北王家的小郡主,那便一起帶過去。”

小郡主愣了愣,緊張地坐了回去。

白淵握了握她的手背,當做安撫,又道:“有勞公公了。”

那太監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兩人之間那細節的動作,臉上掛着笑,然後隨着馬車往皇宮深處而去。

白淵掀開簾子看着窗外。

馬車被帶着往右,這說明不是去御書房,而是去萬陽殿。

他再看了一眼身側的少女。

小郡主也是厲害,剛剛纔翻雲覆雨過,如今便如“關係重啓”了一樣,努力地維持着平靜,除了她的心跳很快之外,其他地方再看不出什麼來。

感到白淵的目光,小郡主柔聲道:“淵哥哥,雪兒有些緊張...”

這話一出,一股壞女人在“演”的味道又出來了。

白淵無語了下,然後深吸一口氣道:“雪兒莫怕,有我在。”

說完...

他心底開始默默嘔吐。

再看小郡主,小郡主瞳孔深處也閃爍着“好惡心啊”的表情。

得,這是又進入到“比噁心,誰怕誰”的環節了。

白淵忽地意識到,兩人剛剛之間那麼親密的交流可能真的只是爲了加深關係,爲了演好細節,若是誰想在此基礎上再進一步,譬如“真正相愛”什麼的,那完全是扯淡,或者說還需要走過很長的路。

也對...他這身體就是個小僕人,就是個冒牌貨,小郡主怎麼可能會真的喜歡?

而他對小郡主又瞭解多少呢?即便瞭解,他又怎麼可能爲小郡主的事業去浴血奮鬥呢?

這還真是場交易啊...

是爲了演好傀儡,而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他深吸一口氣,把諸多亂七八糟對未來的期待暫時拋出腦海,在精神中完成了“關係重啓”,以撥亂反正,回到該處的位置。

片刻後,馬車停了。

白淵下車,看了眼遠處那在正午光華里閃耀着琉璃光澤的萬陽殿,伸手往前,扶着掀開簾子下車的小郡主,然後在太監帶領下踏入了萬陽殿。

殿內的院子裏,只有皇帝一人。

皇帝未曾在殿內,而是負手在看着天空。

感到腳步聲,和門扉關閉的聲音。

皇帝道:“來了?”

白淵和小郡主連忙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安雪拜見皇上。”

皇帝冷冷道:“爲北地的事而來麼?”

“是,父皇...”

白淵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道:“兒臣以爲北方戎朝囂張跋扈,區區三國一教,不過數百萬雄兵,不過妖魔鬼怪橫行無忌...

而鎮北王英勇無比,雖然受了傷,但有我皇朝庇護,定可率領三十萬大軍闖入戎朝,以一腔熱血忠心屠滅戎朝,讓戎朝俯首稱臣,讓妖魔鬼怪血流成河。

至於北地天災人禍,千瘡百孔,那卻是不值一提,只要他們萬衆一心,定可渡過難關,壯我皇朝。

所以,兒臣懇請速速讓鎮北王發兵,以滅戎朝。”

小郡主:???

然後明白了白淵的意思...

這假貨可以啊...

她心底生出一絲期待。

皇帝聞言,也是稍稍有些意外,但旋即卻發出一聲輕笑,並不去回答白淵的話,而是轉過身看着小郡主道:“安雪,朕欲賜孟姓於你,你可願受?”

孟姓,是夫子的姓,而承蒙皇上賜孟姓,簡直是天大的榮耀。

小郡主則是愣了愣,咬着牙道:“皇上...我安家對皇朝忠心耿耿,可是北地真的不能再爆發戰爭了,我父親去年受了重傷,至今未愈,而百姓也需要修生養息,家兄安陽帶十萬百姓血書來皇都,皇上一看便知。

白布紅字染着的都是黎民蒼生觸目驚心的鮮血,千瘡百孔的北方再經不起戰爭的洗禮。安雪斗膽,懇請皇上能暫緩些時日...能...”

皇帝冷冷看着她,忽道:“放肆!!”

兩字如驚雷,直劈小郡主心底。

安雪直接跪下,重重磕頭,然後顫抖道:“皇上,我安家雖是異姓封王,可對皇朝絕無二心,願時代鎮守北地,抵禦戎朝,若待時機成熟,自會揮兵北上,一舉滅戎,以擴我皇朝疆土,以壯我皇朝天威。”

皇帝冷笑了下,然後道:“你以爲你爲什麼能站裏這兒和朕說話?你又以爲朕爲何肯對你開恩,而賜孟姓於你?”

小郡主啞然...

她平日裏聰明,可此時在皇帝這龐大的氣場下,只覺壓抑到連呼吸都不暢了。

白淵默默跪到了她身側,道:“請父皇...”

皇帝一擺手,讓他別說話。

然後看向跪地叩首的小郡主,道:“這一切都是因爲朕的兒子。若不是朕的兒子,憑你也想來到這裏,在朕面前大放厥詞?”

質問聲猶如九天之雷。

小郡主身子不禁顫抖起來。

但她猶然鼓着勇氣...

“懇請...懇請皇上寬限些時日,待我爹傷勢恢復,待我北地過完一個豐收的秋天,明年開春...明年...”

白淵道:“父皇...北地...”

皇帝見白淵說話,厲聲道:“你閉嘴!”

然後,他踏步上前,站在小郡主面前,冷聲道:“安祿不行,就讓他自己辭了百戰閣北方閣主,就讓他別做鎮北王了,能者上不能者下,安祿做不到,有人能做到。

北地在他手上變得如此千瘡百孔,他罪責難辭,即便辭了閣主之位,即便不做鎮北王了,這罪也是逃不掉的!”

小郡主聞言只覺全身血液凍僵,她顫抖着道:“皇上,北地局勢複雜無比,戎朝攻勢連連不斷,我爹...我爹孤軍鎮守,真的已經盡力了...”

皇帝道:“下去吧,看在淵兒的面子上,朕給你改姓的機會。”

小郡主愣在原地。

她聽明白了。

皇帝根本就不想管北地百姓是死是活,根本不想放過安家,甚至可能要滅了安家滿門,可是...皇帝看在白淵的面子上,而願意給他安家留一脈,這一脈的契機就是她改姓爲孟。

小郡主顫抖着起身,微一行禮,然後告退。

皇帝道:“白淵,你留下。”

小郡主漠然地往前走,好似沒了靈魂。

白淵則是頓下腳步,停在了萬陽殿。

殿門打開,又關閉。

皇帝道:“一會兒你出去告訴安雪,你與朕據理力爭,朕口風鬆動,但仍然未曾做出最終決定。

至於安陽...讓他在皇城外候着。

朕再過幾日便要外出一次,至於北地局勢,等朕回來再說。”

白淵嘆息道:“父皇,北地不似作僞,那裏應該是真的經不起戰爭了...”

對於這一點他是相信的,因爲組織內部資料都是這樣的,這事兒固然是組織不想發起戰爭,但北地百姓也是真的經受不起...

一旦爆發戰爭,會死多少人?有多少父母會沒了兒女,又有多少兒女會沒了父母,會有多少人生離死別?屆時,人間如煉獄,滿地皆骸骨...

皇帝微笑着看着這個兒子,他能看齣兒子內心深處是真的在同情那些人,可是...他只是淡淡道:“我皇朝容不下一個異姓王。”

白淵愣了下,就因爲容不下一個異姓王,就要讓北地百姓都陷入水深火熱嗎?

他道:“父皇...”

皇帝打斷他道:“淵兒啊......你...你去看看你母親吧,這些日子她爲你學做了不少糕點,你若去看她,她應該會拿出不少好喫的。”

白淵道:“兒臣...”

“去吧...”

皇帝微笑着對他點點頭,神色與剛剛那雷霆震怒沒有半分相似。

待到萬陽殿的門扉再度關閉。

皇帝緩緩閉上眼。

良久,他輕聲道:“有些事即便是錯的,也需要人去做...

來吧...

一切罪孽,皆歸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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