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的背叛轉眼已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黑崎一護繼續過着他的代理死神的生活,當然此時的學校裏,那個原本不見一頭白髮的少年也再次回到了班級,只是這時的他臉上的表情豐富了不少,或說或笑的和四周的同學打成了一團,其中尤其以有澤龍貴和他的關係最好。
這段時間虛圈似乎陷入了莫名的沉寂,除了當中有段時間,一個名叫烏爾奧奇拉和牙密的破面突然出現在現世外,與黑崎一護戰鬥了一場,將黑崎一護重傷,最後在浦原喜助的即時趕到纔沒有造成大的狀況。只是烏爾奧奇拉最後離去望向井上織姬的目光讓浦原喜助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或者說,那些虛圈的傢伙似乎對雙王之子的興趣遠沒有井上織姬來的濃厚,只是這種疑惑被浦原喜助埋入了心底,並沒有向任何人說起。
這場被屍魂界稱爲藍染對屍魂界的試探就這樣寥寥而終,並沒有給身爲當事人的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帶來任何的不妥。
直到
烏爾奧奇拉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孔向下低着,慘白的臉皮差點貼在了井上織姬的臉上,井上織姬甚至能用呼吸感覺到對方嘴裏吐出的冷漠。打量了一會兒眼前這個強作鎮定的女孩,烏爾奧奇拉慢慢地挺直了身體,說道:“女人,你在害怕嗎?”
“我我我沒有!”井上織姬緊握着雙手,倔強的表情遍佈臉上。
烏爾奧奇拉右手慢慢的撫上了井上織姬的臉頰,伴隨這溫柔動作的卻是寒冷的聲音:“可是我能夠感覺到你心裏的害怕,害怕你的同伴丟下你,害怕自己的實力不能得到別人的承認!”
井上織姬臉色頓時變得雪白,語氣仍然是那麼的倔強:“我沒有!”
“你有!”烏爾奧奇拉的食指摩挲着井上織姬的下巴,說道:“我能感覺到你情緒的變化,你現在在害怕,在顫抖,在恐懼,你不想被他們遺忘,尤其是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
井上織姬陷入了沉默,不在用倔強的語氣和眼神與眼前這個名叫烏爾奧奇拉的高級破面對抗着,此時井上織姬的心中的防線已經被烏爾奧奇拉幾乎完全攻破。
看着眼前陷入沉默的女人,烏爾奧奇拉用一種冷傲的語氣說道:“如果你想讓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真正的承認你,那麼就用這個聯繫我,我會爲你達成願望!”說完,烏爾奧奇拉扔給了井上織姬一件虛圈專用聯繫的物件後,便劃開空間,一步踏進了黑腔,留給茫然的井上織姬一個孤傲的背影。
手中的東西帶有烏爾奧奇拉冰涼的體溫,井上織姬的目光從眼前消失的黑腔上收了回來,表情不禁有點迷茫。
虛圈。
空間撕裂。
烏爾奧奇拉一臉平靜的踏在銀色的沙子之上,孤傲的背影在那銀色的沙漠上顯眼之極。在向藍染彙報了事情的經過後,烏爾奧奇拉並沒有立即回自己的寢宮,反而踱步在煥然一新的虛夜宮裏。
望着頭頂的人造天空與太陽,烏爾奧奇拉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眉頭突然的皺了起來,說實話看着頭頂那片煥然一新的天空,還有那似乎很溫暖的陽光,烏爾奧奇拉好像有一種不怎麼喜歡的感覺,他更多的還是喜歡獨自一個人坐在黑暗中,默然無語的思索着一個問題:心,到底是什麼?
隨意的走了一會兒後,烏爾奧奇拉來到了第8十刃薩爾阿波羅的寢宮。抬頭掃了一眼不遠處門口的兩個守衛後,烏爾奧奇拉身形突的一閃,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薩爾阿波羅的寢宮之中。
“喲,你怎麼會突然想到來我這裏?”走道裏的牆壁突然裂開了一條縫,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既然到了這裏,那麼就進來吧,烏爾奧奇拉!”
轉身。
烏爾奧奇拉走進了那漆黑一片的通道,隨着一陣陣轟隆聲過後,烏爾奧奇拉終於走到了一間廣闊無比,堆滿了無數器材的實驗室,而第8十刃薩爾阿波羅此時正端坐在一件的儀器的面前,劈裏啪啦的打着什麼。
“十刃中,除了那幾個被藍染找來的幾個,我們幾個之中能逃脫藍染的鏡花水月影響的只有你與我兩人,”一邊輸入着東西,薩爾阿波羅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出了一直掩藏在整個虛夜宮裏的最大祕密,“哪怕是赫麗貝爾在見到崩玉後也會失去自己原本的記憶放心,這裏是我自己的獨立實驗室,藍染也不可能察覺到,可是我們倆”
轉過身,薩爾阿波羅抱着手臂盯着站在眼前不遠處的烏爾奧奇拉,說道:“你將自己的記憶分成了兩份,一份存儲在左眼,一份存儲在右眼,當藍染帶着崩玉前來虛夜宮的時候,你的左眼已經被你保存起來了吧,那時的記憶只不過是一份複製體,即使被崩玉強行改變,即使受到了藍染的鏡花水月,從根本上還是原來的記憶,被改變的東西對於擅長再生能力的你顯得太過簡單,那麼就讓我看看你接下來的動作吧,烏爾奧奇拉!”說完,薩爾阿波羅遞給了烏爾奧奇拉一隻用瓶子保存着的眼珠。
點點頭,烏爾奧奇拉伸手將自己的兩隻眼睛直接挖了下來,然後捏碎,另外一隻手則是從玻璃瓶中將那隻眼睛拿了出來,重新安進了左眼眶中,同時右眼也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再生,恢復完好。
“好了,我已經!”烏爾奧奇拉將垂下手臂,將雙手再次插入了褲袋,冷淡的目光定格在薩爾阿波羅的身上。
“我已經準備好了,”薩爾阿波羅指了指身後不遠處坐着的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薩爾阿波羅,笑道:“其實想要躲過藍染的鏡花水月其實是有方法的,只不過在戰鬥的時候不好實施。”
“而我的方法就是儲存思想,複製思想,轉移思想,在用器苗準備一具相同的身體,就可以破解藍染的鏡花水月了,這就是我的老師曾經對鏡花水月研究的一個小成功,可惜的是這種計劃只能你我兩人進行,不過這已經足夠了。”薩爾阿波羅笑了笑,指着那個一動不動閉着眼睛呆在器皿中的自己,說道:“要知道受到鏡花水月和崩玉影響的是他,而不是我!”
烏爾奧奇拉點了點頭,所有的不利因素已經全部被過濾,說道:“那個女孩我推測會在這三天內到達虛圈,我們最重要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是的,”薩爾阿波羅緩緩的站起身,一種瘋狂癡迷到極點的崇拜情緒盪漾在臉上,“三天後,我的老師,也就是偉大的拜勒崗·少雲陛下,將會重臨這片大地!”
“將會再次成爲萬衆矚目的王!”
王。
即將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