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名叫迪.克洛維斯特.烈.凱的假面並沒有前來尋仇,這讓等待着想見對方的平子真子一行人鬱悶不已。既然對方似乎從這個城市裏消失,那麼就沒有必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對於浦原喜助,雖然平子真子從心眼裏相信對方的所說,但是行爲上卻抗拒着對方。
將自己一行人變成假面,浦原喜助有不可掩埋的功勞。
啪!
一脫鞋直接拍飛了正蹲在臺階上欣賞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裏暴怒道:“平子,喫飯了,在這裏發呆想什麼啊?”看着在空中旋轉七百二十度摔在地上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裏雙手叉腰,說道:“是不是又在想漂亮女人?”
“切!”吐出嘴中的泥土,平子真子不屑道:“日世裏,你以爲我像矢胴丸莉莎那樣色嗎?”
“我纔不色了!我只是感興趣而已!”一襲白色水手服,戴着黑框眼鏡的女孩從破舊的工廠中走了出來,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說道,眼中的目光卻死死盯着手中的泳裝偶像。
“”
“”
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裏兩人愕然無語。
許久。
看着重新爬起身,繼續蹲在臺階上看着天上月色的平子真子,猿柿日世裏皺眉道:“你在等待那個墮落了的假面嗎?”
平子真子想了一下,眼神有點茫然的說道:“我不知道!”
“那你相信浦原喜助的話嗎?”猿柿日世裏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全部走出來的假面軍團衆人,出聲問道。
平子真子沒有立即回答猿柿日世裏的話,而是眯着眼睛,咧着嘴看了天空那輪圓月,好半天後才啐了一口說道:“那就要看你們是否相信他說的話了!”
“”罕見的,脾氣暴躁的猿柿日世裏對於平子真子的怠慢沒有發怒,身後的衆人也是滿臉的沉重之色,最後猿柿日世裏開口說道:“我相信那個傢伙說的話,應該說他是屍魂界中唯一值得相信的死神。”
“切!”吐了一口唾沫在地,平子真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後,轉身望着猿柿日世裏說道:“可是我不願意相信!”說完,平子真子便越過衆人,直接走進了工廠。
望着那個吊兒郎當的背影,衆人沉默不語。
圓月當空。
浩瀚的銀色光芒鋪蓋了整個空町市,在那高聳的電杆上,一個渾身披着月光的身影此時卻默默無言的注視着遠方的那座廢棄的工廠。
迪.克洛維斯特.烈.凱此時沒有自戀的去撫摸頭頂的那措紫色雞冠頭,而是眼神有點悲傷的看着那座廢棄的工廠,那裏有自己曾經的隊長,有自己的上司,也有自己曾經崇拜的人。可是,這些都因爲那場可惡的實驗將一切都奪去,所有的一切都被無情的奪去。
隊員只是龍套,只是他們隨手可以丟棄的東西。你的眼中有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他們心中卻未必有我們這些低級隊員的身影。此時迪.克洛維斯特.烈.凱的心中已經不再擁有那些所謂的敬畏,自從其他的幾位兄弟同事的犧牲只不過成爲那些隊長眼中所謂的證據而無他果後,迪.克洛維斯特.烈.凱就已經失去了對高高在上的隊長級別死神的敬畏。
被遺忘的人是可悲的。這句話說陛下說的不錯,小角色的遺忘只能是無奈中的悲哀,如果想要他們記住小角色的存在,那麼就用自己的力量像他們證明遺忘自己是錯誤的,錯誤到離譜。所以屍魂界,藍染,浦原喜助,假面軍團,你們所有人都將是我迪.克洛維斯特.烈.凱的復仇對象。所有的人。
雙眼微眯,飽含着說不清意味的眼神從遠處廢棄的工廠上收了回來,腳下輕輕一跺,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顯現,人卻已消失不見。
屍魂界。
西郊森林。
一襲華髮的少年跺着優雅的步子冷漠走在路上。
“真是討厭的顏色,跟空町市一樣!”
翠綠如煙的景色並不讓華髮少年感到有多少的豔麗,甚至在他看來,這些花花綠綠的顏色還是沒有那用大虛的白色靈壓染白的沙子來的好看。若不是屍魂界這裏有華髮少年需要的東西,還有所謂能夠解決孤獨的方法,他才懶得來這個破地方了。
腳步仍是慵懶,目光仍是冷冽,滿頭的華髮在夜風的吹襲下,緩緩地向後不斷地飄揚着。
在即將踏入居住區的時候,華髮少年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閉着眼睛感受了一番後,少年偏轉了自己前進的方向,往森林的邊緣走去。
“這是”仔細感受着那種相同的脈動,感受着相同的孤寂,華髮少年離那發出那種奇特震動的地方越來越近,“刀的震動,難道他就是我所需要尋找的人嗎?”
腳步停頓,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出現在少年面前的是一個比較開闊的小空地,似乎這裏曾經發生過戰鬥。如被耕懇過土地並沒有吸引少年的注意力,反而是那柄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斬魄刀將他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隨着華髮少年的腳步漸漸接近,那躺在泥土中的半截斬魄刀越加震盪的厲害,在靠近的時候幾乎跳了起來。俯身,一把抓住那跳動不已的半截斬魄刀,華髮少年將其舉了起來,迎着月光喃喃道:“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自己的意識?你是一柄不錯的刀,值得我誇獎!”
似乎不滿意少年的舉動,半截斬魄刀的震動得越加的厲害,想要逃出少年的右手。少年眉頭一皺,對於手中斬魄刀的表現很不滿意,一聲冷哼,左手直接握住刀身,雙手一搓。脆響聲中,半截斬魄刀再次被折斷,“經不起誇獎的傢伙,翹起來的尾巴是必須要斬下的!”
似乎是畏懼少年的暴力,半截斬魄刀終於停止下了震動,安靜的躺在了少年的手中。微微的笑了笑,很滿意手中斬魄刀的表現,少年的左手輕撫着刀身,自言自語道:“怨恨?還有恐懼?呵,還有憤怒!”
“情緒化的斬魄刀,應該有他的一段過往!”自言自語中的華髮少年右手一揮,頓時無數的黑色鐵鏈從手臂中鑽了出來,在半截斬魄刀還未來得及跳動的時候就已經死死地將其包裹住,“這樣的刀,也許正適合陛下的要求!”
月光下,華髮少年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