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培穿着軍裝,肩上的肩章代表了他得身份。“咳,咳。各位同志們,大家好, 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特訓對在這次 代號“衝出亞馬遜”的比賽中,賽出了好成績,爲我們國家贏得了第一名的成績,現在我在這裏有請再這次比賽中特別突出的幾位,我報的名字的上前,歐陽羽,袁宇,張欲,魯強,”四人站才一排整齊的跑上領獎臺,向馬元培敬禮。
馬元培回禮,看着歐陽羽是一臉的欣慰,從回到到現在自己還沒有跟她聊聊,拿着文件中,大聲的念着:“現在我宣佈,經過上級的研究,在這次比賽中以上四名都表現出了不凡的表現,給予二等功。介於張欲在這次比賽中突出的表現,破格從中尉提到上尉。”
啪啪啪底下是一片的歡騰,知道這次他們給予國家帶來了什麼,那是無上的榮耀。 那是不可替代的。
馬元培爲幾個人帶上 頒發了勳章,歐陽羽直視着前方給自己頒發的首長 ,回想着自己一年前原來剛剛回國就被他招到部隊裏來,不知不覺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看着把勳章別在自己的胸口上,敬禮。
就這樣表彰大會就這樣慢慢的落幕。歐陽羽趁着還有點時間,去了趟馬元培的辦公室。
“砰,···”
“進”
看着來人,馬元培一臉笑意的起身,“剛想去找人去叫你,你就來了。來來快坐。”熱情的招呼着歐陽羽。
歐陽羽看着,敬禮,“首長··”
馬元培看着一臉真摯的歐陽羽,淡笑着,“丫頭,你這是幹麼,又沒有外人在。我不行這一套。”
歐陽羽放下了手,嘆氣的說着,“首長,你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圓滿的完成了,你老還滿意嗎?”
馬元培看着一臉得意的歐陽羽,指着手,“你這丫頭,明知故問,你能不滿意嗎?你都不知道我晚上睡覺都在笑。”想着那天自己晚上睡覺一直笑,老伴搖着自己。“老袁,老袁,你怎麼了。”
迷迷糊糊醒來的馬元培,一臉迷茫的看着,“幹麼。”
“還幹麼,我還沒有問你幹麼,睡覺就睡覺還笑個不停,嘴裏的說着,丫頭好樣的。你幹麼,不是生病了吧!”
看着老伴那關心的眼神,馬元培笑着說:“沒有事,睡吧!”
歐陽羽聽着。“撲哧”一笑,“首長,你也太誇張了。”心裏明白他和自己一樣頂着很大的壓力,一個怎麼重要的比賽,用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自己,心裏不比我有壓力。
馬元培被歐陽羽取笑着完全不在意,一臉認真的說着,“小丫頭,你不知道,你們這次的表現,震撼了多少人,不管是外國還是中國的。你們創下了歷史上的奇蹟。 ”
“我知道,首長我怎麼會不知道。”也是一臉認真的回答着。
馬元培點着頭,“知道就好,我當初還真沒有看錯人。你是好樣的。”一手拍着歐陽羽的肩膀。
歐陽羽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首長,這次的比賽完了,我的任務也就完了,我現在要去哪裏,不會是讓我回家休息吧!”
馬元培聽着哈哈大笑。“休息,你這樣的人才休息那不是國家的損失嗎?”
“那位什麼現在還沒有接到通知,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裏。”歐陽羽撅着嘴問着,這幾天可是糾結死自己了,一直在想着要去哪裏。
馬元培看着,心裏,小丫頭就是小丫頭,“來你坐,你今天要是不好,我也要去叫你”從桌子上哪着文件夾,坐在沙發上,看着一臉着急的歐陽羽,“你不是在糾結你出哪裏嗎?”
“恩”歐陽羽點着頭。
“好,現在要告訴你,經過軍區的研究讓你去特戰旅擔任指導員一職。”
“啊·····”歐陽羽起身大叫,不敢相信的說着,“首長你剛剛說什麼。我看你是逗我玩的。”裝傻的笑着。
“你看我會像會看完笑的人嗎?”馬元培一臉認真的說着。
歐陽羽聽着激動的說着,“不是,首長,我哪裏會要政治,我說罷了就是一個武夫,上任不了這個指導員。“搖着手。開玩笑,做指導員不是要自己的命,腦海裏出現,自己天天在桌子前寫報告,連那槍的時間都沒有。那可憐嘻嘻的樣子。
“你是武夫嗎?”馬元培白了一眼歐陽羽。
“是啊!首長,我跟你說,我真幹不了,在說原來指導員幹得好好的,我去算什麼事情,不是搶了人家的飯碗嗎?這樣不好的。”
“原來的指導員出國進修了,你接上完全不存在。什麼搶飯碗。”馬元培看着一臉不情願的歐陽羽。
歐陽羽聽着苦着臉,“首長,我真的幹不了,你還是請別人去吧!”
“看不了,那你幹什麼。”
“我啊!你把我隨便扔到哪了部隊裏面都行,做個普通的兵都行,就不不要讓我幹指導員,我真不會,那個政治思想我自己還想找人給我說說,我哪裏會給別人說這個,再說你大大小小的會開不停,這個思想學習,那個思想報告,我會瘋的。”
“小兵有上校當小兵的嗎。”生氣的看着說着。
歐陽羽聽着,“首長,我能,我能當小兵就是不要指導員。” 心裏想着只要自己不去當什麼指導員做小兵也好,天天什麼不用想,訓練完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