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下幾個男人的臉上各有不同的表情,梁博是難看,袁宇是複雜,張翔和章瑞是憋着笑。向來都是他給女人顏色看得梁博,今天也碰到釘子了。
梁博着小子也有喫到憋的時候,服務員很快的就把賬單送上:“小姐,一起的九萬六千。”
“恩”歐陽羽看都麼有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拿起包包:“小浩走”
幾個人看着歐陽羽姐弟兩人的 背影,歐陽羽轉身盯着幾個男人面無表情的說着:“袁宇,雖然我現在不是教官,不過的軍銜比你大,你連最基本的敬禮都不會嗎?”想到剛剛那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看着的眼神自己就來氣,什麼東西,這偷窺狂這麼沒有水準會交這樣的朋友,以爲有點錢了不起。不把女人放在眼裏是吧!
“額”袁宇聽着這話,剛想敬禮,就聽見,“這次算了,下次再有你就等着受得吧!”說完不給袁宇說話的機會,邁着步子就走人。
幾個人就這樣目送這歐陽羽姐弟兩人走,張翔張着嘴巴,指着歐陽羽離開的方向,“那個老大,她也太 辣了吧!你看她剛剛說氣勢跟女王一樣。”剛剛那架勢可是真大,比野蠻還野蠻。
袁宇苦笑着:“現在知道了,我一開始就跟你們說她不簡單,你們還不相信,這碰的一鼻子灰了吧!你們自找的,不聽我的話。” 剛剛野蠻女孩看自己的時候,臉上那表情微微刺痛了自己。
“老大,她平時也是這樣對你嗎?”章瑞想着剛剛那女上校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給袁宇。這麼多人,在這麼說也要留點面子吧!
袁宇看着已經看不見野蠻女的身影的方向,嘴角掛着一絲苦笑,“ 她看你順眼的會爲你掏心掏肺,你要是讓她有一點不順心,那就就等着有苦受了。”
“哼!她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女上校嗎?有多少大的能耐,我跟軍區的總司令還有交情。”梁博不屑的說着。還是第一次有女人甩臉色的。
袁宇看着搖着頭說:“你不要說認識軍區的司令了,你們還不知道她連外國的五星將軍都能當着上萬名軍人的面直接回絕。你說她能耐大嗎?”
“哇塞···”張翔聽着心裏佩服的不行,“她跟前幾天在軍事臺那個跟全世界的人發出宣示的女教官,有的一拼。你不知道那女教官的宣示,真是太給力了,那不爲強權,不怕那些外國的兵團。太帥了,有時間我就要好好的去見見那神的女教官。”
袁宇聽着,失笑的搖着頭,拍着張翔的肩膀,“你剛剛不是開見了嗎?”
“看見什麼”張翔不明白的說着。
“你的眼睛真的有問題,你們都沒有發現是一個人嗎?” 袁宇的話一出,震住了幾個大男人,天哪!這個放在人羣中女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小女孩的女人居然是讓中國人民爲而驕傲的女上校。
看着臉色不好看的梁博,“老二,你也不要太往心裏去,她就是這樣。有什麼都不藏着噎着的人,”
梁博笑着說:“老大,說的那裏的話,我怎麼會。”
“沒有最好,我看我們喫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恩,好的”袁宇邁着步子走出去,在停車場張望着,看看還能不能碰上野蠻女。
張翔看着袁宇那步伐,推了推一邊的章瑞,“哎,你發現老大在說那女上校的時候,神情不一樣。”
“我怎麼沒有看出來。”章瑞歪着頭說着。
“你···”張翔看一臉不明的傢伙,氣得不行,“梁博你看見沒有。”
“沒有”
張翔氣得不行,“你們這兩個傢伙。懶的跟你們說。”
“老姐,你剛剛太帥了。那幾個男的被你說的臉 上都是黑的。“歐陽浩想着剛剛那幾個人臉上是各種顏色都有。
歐陽羽開着車,看了眼一臉興奮的傢伙,一腳踩剎車,“自己打車回去,我還有點事情。”
“啊”還在興奮中的歐陽浩,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到要自己下車。撅着嘴說着:“老姐,你怎麼能這樣,走到一半就把我趕下車,你這樣做人不地道。”
歐陽羽看着小孩子的弟弟,搖頭笑着說:“我不是不地道,要你想着不讓你下車等等你就要說不地道了。”
“哼,我纔不會,反正你現在讓我回去就是不地道。”歐陽浩鬧脾氣的說着。
看着一臉孩子氣的傢伙,壞笑的說:“是你自己不願意下車的,你不要後悔。”
歐陽浩看着着臉上壞笑的歐陽羽,心裏毛毛的說着:“老姐,你說就說,不要那樣笑,看得我心裏發毛。”
歐陽羽看着那一臉害怕的傢伙,輕笑的說:“好了,好了,下車吧!我真的有事。”
“噢 ”歐陽浩哀怨的看着歐陽羽,想去又不想去在自己的心裏搖擺不定。在看到老姐那笑,自己就不想去了,免得去受苦,心不甘情不願的自己還是乖乖的下車。
歐陽羽按下車窗,看着一臉不甘心的歐陽浩,輕笑的說:“小浩,身上帶錢了沒有。”自己剛剛拉他出來也不知道身上帶錢沒有,別整的要走路回家。那自己可就罪過了。
歐陽浩看着老姐,不高興的摸着褲袋裏拿出一張十元大鈔,“我有錢”幼稚的揮着手裏錢。這錢是那天放的自己都忘記了。
“好吧!你有錢,那我走了。”說完一腳踩上油門。
歐陽浩看着飛馳而去的車,想着,哼!趕明天我也好好的賄賂賄賂老爸,讓他給我輛車。(作者有話說,我們的歐陽浩小朋友好像忘了他還不到考駕照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