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羽看着這樣的姿勢,學過心理學的她知道,這是一種像自己挑釁的表情,心裏輕笑着,這幫傢伙還真是孩子,臉上還是嚴肅的表情,嚴厲的說着,“這次你們的表現馬馬虎虎,勉強算過。”聽到這樣的話,原來抬高下巴的人,有點失落。原來還以爲能讓這鬼見愁肯定,沒有想到自己幸苦兩月的成績,就等到四個字馬馬虎虎。
看着這樣的表情,歐陽羽心裏偷笑,“好了,
沒有什麼事情解散。”
“報告”剛想走的歐陽羽停住腳步,“五十八什麼事情。”
“教官,你剛說我過了給我放一天假算數嗎?”帶着懷疑的問着。
歐陽羽皺着眉頭,“不要懷疑我的話。下午六點必須歸隊。”轉身就走就聽見背後的歡呼聲,“噢,噢!放假了!”搖着頭笑着,這羣傢伙一定憋壞了,從進來到現在二個多月與世隔絕,也該死讓他們放鬆放鬆。自己也好久沒有回家了。
次日
歐陽羽看着車出部隊,見門口站着吳軒,張裕幾個人,知道這裏沒有車,要是走下午要三四個鐘頭。一腳踩住剎車,“上車”話一說完,幾個人不客氣跳上車。
“教官,你這車可真是好啊!摸着座位下的椅子。”羨慕的說着。本來是開自己的寶馬z4可是這山區開那車開不起來,就把老爸的
q7哪來開了。反正他車多,不在乎這一輛。
“你還是先擔心,會不會被交警攔吧!”車裏可是裝了十來個人,後座的人疊人。
“呵呵!教官你放心,你這車掛着軍牌,在哪裏都是暢通無阻。沒有人會攔的。”張裕皮皮的說着。
“怎麼今天做十一路公交車了。”奇怪的問着,原來在特種部隊這幾個人每次下山,都是做着袁宇的大悍馬。
聽着說起,幾個人就生氣,張裕埋怨的說:“不要說了,頭昨晚說好的今天一起去,誰知道,起來的時候就沒有見人,打電話沒有接。”心裏氣憤的不行,放鴿子放的怎麼徹底的。
車裏已經駛進車裏,“在哪裏下。”看着車鏡問着。
“教官,我你就在這裏。”指着前面的紅綠燈,車子停下。
路人看着這裏出來一個又出來一個,接二連三的下,說着:“這車子還真能裝”
“教官,拜!”搖着手。
“嗯!記得按時歸隊。”說着就開着車絕塵而去。
“你們說女的怎麼年輕哪裏來的那麼多錢。”張裕說出自己一上車就有的疑慮。
“你傻啊,要不就是富二代,要不就是被包養。”一個鍋蓋頭就下去,張裕摸着發疼的頭,惡狠狠的看着杜海。“蓋傻了你賠啊!”
“賠你大頭鬼,快點!要不來不及。”
袁宇沒有天亮就接到老媽的電話,說今天要是在不回家,以後就不用回家。無奈的他急急忙忙的就開着車出了部隊。
歐陽羽開着車,回到家裏,剛好看見歐陽淞出門,“老爸”
歐陽淞抬頭就見穿這軍裝的女兒站在自己的前方,慈愛的說着:“小羽,怎麼有時間回來。”
“呵呵!”部隊放一天假,我沒有什麼事情就回來看看。”跑過去挽着歐陽淞的胳膊,“老爸,想我沒有。”
歐陽淞笑着摸着女兒的頭髮,“我是不得不想啊,你媽是一天到晚都在我耳朵裏唸叨着,小羽怎麼還沒有回來。”
歐陽羽撒嬌的嘟着小嘴,“感情,你一點都不想我。”搖晃着歐陽淞的胳膊。
“呵呵”歐陽淞被搖着,無奈的笑着。“行了!在搖就下來了。”看着自己可憐的胳膊。
歐陽羽放開手,嘴撅的更高了。歐陽淞笑着,掛了那撅的的小嘴。“我怎麼會不想我的寶貝女兒呢!”聽到這樣的話,歐陽羽臉上洋溢的笑臉,“這還纔不多。”
“淞,你在跟誰說話。”明明早就去上班的老公,怎麼會有聲音,出門就見,自己老想的女兒掛在老公身上,喫醋的說着:“小羽你偏心,一回來就抱着你老爸不放,你一點都不想我。”
歐陽羽額頭上頓時三條線,連忙坐過去攔着趙月,“老媽,哪裏,我怎麼會不想你呢!”認真的解釋到,“我這不是一回來就看見老爸了嗎?這不剛說幾句你就來了。是吧!”看着歐陽淞。
接收到女兒的求助,歐陽淞馬上迎合着,“是啊!老婆,這不剛說幾句,正想叫你,你就來了嗎?”
“是嗎?”趙月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女兒。
“是的。”異口同聲的說着。
“這還纔不多。”滿意的說着。
看了看時間,“我早上有重要的合約要籤就先走了,小羽你就在家陪陪你媽,中午我在京都定位子,一家人好久沒有在一起喫飯了。”
“噢”看着老爸開着車遠去。
趙月看着女兒這一身軍裝,皺着眉頭,“你怎麼回來還穿着。”
歐陽羽見老媽指着自己的衣服,無所謂的說:“穿習慣了。就懶的換。”
“什麼叫懶的換,不行,你現在馬上就給我去換下這綠油油的軍裝。”自己答應女兒去當兵現在後悔的不行,上次回來就瘦了,這次回來還黑了。在看着她穿着軍裝,自己更加後悔了。
看着馬上就要發作的牢騷的老媽,趕忙說着,“好我們馬上就上樓換。”我着就飛一般的從進屋上樓。
剛睡醒的歐陽浩看着好就不見的老姐回來,“老姐,後面有老虎追你嗎?跑那麼快。”
“比老虎更可怕。等等再說!”砰,的一聲房門就關上。
歐陽浩不明白,搖着頭下樓。“
趙月見兒子一直搖頭,關心的說着,“落枕了。”
“額,老媽早!”往沙發上隨意的一坐,腳橫放在茶幾上。
趙月看着這樣沒有坐沒坐相的兒子,頭疼的說:“歐陽浩,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把腳放在茶幾上,你耳朵沒有帶耳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