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的聲音傳出之後,外面很快就傳來了聲音,不過是“撲“的一聲,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摔倒了。
不過還好,並沒有讓白石等上太久,門打開了,進來一位女子,白石一看,卻愣住了,這女子太……太媚了,對,不是美,而是媚,擁有一股天生的媚勁,你看她那性感瞧起的嘴脣,透着一股春意的眼神,白色卻帶着淡淡光澤的皮膚,這不正是自己想要找的美女嗎?如果把她作爲連環計中的一環,呂布和董卓一定會被她吸引。
白石這下頓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反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對方。那名女子呢,看見了白石的神色,眼神裏頓時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走過來,不說一句話,先給了白石一腳,馬上把白石的魂給踢醒了。
“看什麼看,你這淫賊。”那女子很快就喊道,就連這聲音裏也帶着媚惑,再配上她整體媚惑的感覺,令人忍不住想像她**時的聲音(自己先汗一個)。
白石雖然有點沉浸於這媚惑的感覺,但他也不得不面對現實,他現在正被人綁着呢,而看起來,綁自己的人就算不是眼前的美女,也跟她有很大的關係。
爲了瞭解自己的處境,白石開始問道:“姑娘,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的?你要把我這樣綁起來?”
“爲什麼?在我跳舞的時候,你這傢伙一直盯着我看,還問我爲什麼?你還要不要臉啊?”女子一臉地不屑,她看白石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一隻色狼。
“啊,你就是那個跳西域舞的女子?可是那女子明明應該是外族人……你怎麼是中原人?”白石驚訝地說道,眼前的女子看起來跟中原的人明顯沒有什麼兩樣,怎麼會是剛纔跳西域舞蹈的外族舞娘呢?白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子翹起性感的鼻樑,說道:“哼,我明明就是羌族的女子,有什麼好驚訝的?”從她的話中,可以證實,白石眼前的這名女子確實是一個外族人,而且就是西涼邊緣的羌族。
“是嗎?真的是一點看不出來,你的物跳得真好。”白石在這時候,忽然稱讚了女子一句,他一方面是爲了麻痹女子,在另外一方面,也確實對女子跳的舞蹈挺佩服的。
“那當然,想我哭月可是羌族歌女中的最擅長跳西域舞蹈的。”那女子露出了自己可愛的一面,同時她在無意之中,也透露出了自己的名字――哭月,這是一個三國時期羌族女子典型的名字。
“原來是哭月姑娘,不過姑娘,你在酒館跳舞,我又是酒館的客人,我看着你跳舞,好像並不是多大的罪過吧?”白石開始進行自己的教育,希望可以讓對面的這位身材十分成熟的哭月放了自己。
“想看跳舞?當然可以,不過只有我們外族人纔可以看,你們這些中原人,看了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哭月雖然很性感,但白石覺得這時候,她露出的笑容比惡魔還要可怕。
哭月說着,從自己的靴子裏抽出了一柄明晃晃的鋒利少數民族靴刀,看她的樣子,似乎就想在現在,把白石這個傢伙給殺了。
只不過看一場舞蹈而已,不用賠上一條性命吧?白石看着那鋒利的刀尖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感覺到刀上冰冷的溫度。
“妹妹!”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一位男子,在門邊站着,他阻止了這名女子,察覺靴刀離開了,白石才呼了一口氣,有機會去看進來的男子。
這名男子雖然叫眼前的女子爲妹妹,可惜他們的臉長得根本就不像,哭月長得就像是一箇中原人,而男子呢,他則完全是按照外族的相貌來生長的,深邃的眼睛,高挑的鼻子,凸額頭,一看就是外族人。
在刀下偷生的白石,竟然還在心裏偷偷地說道:“這哪裏是兩兄妹嘛,明明就是美女跟野獸,難道丹麥的那個傢伙也是看到了同樣的一對兄妹,纔會有靈感?看來得考證一下……”
“不能殺!”那男子一說話,立刻給白石帶來了好消息,白石聽了直點頭,說道:“就是就是。”不過他別急,下面還有。
哭月問道:“哥,爲什麼不能殺,這些中原人都該死。”看來後世的五胡亂華在這個時候,就有了苗頭哦。
令白石的臉從高興向哭喪轉變的話出來了,“殺當然還是要殺的,不過不是現在。”男子的話一下擊碎了白石的希望,還以爲這個外族哥哥可以救自己呢,沒想到,跟他妹妹哭月是抱同樣一個看法。
見哥哥支持自己,哭月得意地看了白石一眼,然後說道:“爲什麼現在不能殺,他可是被我下了迷藥綁在這裏了,現在還不是任我宰殺。”
從哭月的嘴裏,白石知道了,下迷藥,綁自己的竟然全部都是這位性感的小姑娘所辦的,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一下,女人並不能比不上男人,反而更加強大。
哭月的哥哥,也就是哭柱,他耐心地解釋給自己的妹妹聽:“現在呢,還不到時候,過幾天就是父親的祭日,我們正好拿這兩個中原人來祭祀我們死去的父親。”
原來並不是不想殺白石和石獸,是想等時間到,拿他來作祭品,這好像比一刀殺了白石還要可怕,當然白石,我們的主人公是不會被這些困難嚇倒的。
他口花花地說道:“這位大哥,對,說的就是你,這裏還有其他人嗎?既然是你父親的祭日,那你一定會準備很多的美食,按照我們中原的習俗呢,會準備烤得十分熟的鴨子、燒成金黃色的豬頭、江南的師傅們手工製作的米糕,不知道你們會拿什麼來祭拜呢?”
哭柱和哭月一下子給白石搞糊塗了,他們可是要把白石當作祭品來祭祀自己的父親,怎麼白石好像什麼都不怕的樣子,而且還問祭祀準備些什麼,他要幹什麼?哭月首先忍不住了,她好奇地問白石道:“你問這些幹什麼?”